郭泳戈的小传及他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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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作家--1995年7月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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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龙》
       
- 故事梗概    
- 第1集    
- 第20集    
       
       
       
20集电视连续剧《醉龙》
第二十集
一、秋、日,御花园
   王庆望着皇上手中的黄盒,急的满头大汗,脑海闪出落在酒缸里的小蛇,两眼直直地望着皇上:“憋死我这醉龙了。”
   李似道脸一沉,指着王庆:“来呀,将这叛贼拿下,推出斩了。“
   “啊!”王庆惊坐在地上。
   武士奔向王庆。
   皇上一摆手,对武士:“退下。”
   武士躬身退下。
   “皇上,不杀了。”李似道偷眼看着皇上,奸笑着。
   “杀谁?”皇上指着李似道。
   李似道指着王庆:“他叫醉龙,是要夺您江山的叛贼,杀他呀。”
   皇上一笑,望望浑身打颤的王庆:“他一介草民,对朕忠心耿耿,治愈了朕的病,能抢朕的江山吗?”
   众臣对视,点头。
   李似道:“皇上,可他叫醉龙呀。”
   皇上又一笑:“李爱卿,他叫王庆,是朕的驸马,叫醉龙又如何?”
   “皇上。”李似道咧着嘴。
   皇上上前,扶起王庆,对李似道及众臣:“朕曾传旨意,治愈朕者,朕还将江山让于他,他还用杀朕,抢朕的江山吗?”
   “这。”李似道张口结舌。
   众臣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皇上亲切地对王庆:“驸马呀,这盒子里的物什你猜对了。”
   王庆擦着头上汗。
   皇上笑着:“朕传旨,择日你登龙位。”
   李似道瞪着皇上。
   皇上:“同时与公主成亲,你是双喜临门呀,哈哈。”
   李似道面带温色的脸:“皇上。”
   众臣拱手躬身:“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柳月奔来,扑在王庆怀里:“他不能和公主成亲,只能当、当皇上。”
   众臣大吃一惊。
   李似道向皇上一躬身:“老臣向皇上贺喜,去准备庆典。”走出 。

二、秋、日,室内
   啪!一只大手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碗蹦了起来,茶水洒出。
   坐在桌旁的李似道气的脸色铁青:“这个昏君,昏君。”
   李玉奔进来,望着李似道:“爹,怎么啦?”
   “怎么啦?”李似道又一掌拍在桌子上:“昏君要公主和那造酒的花子成亲。”
   李玉望着李似道。
   李似道气愤地:“还要把江山让给他,两事并办。”
   李玉一惊:“不让傻皇子继位了?”走过来,扶着李似道又坐椅子上。
   李似道叹了口气:“傻皇子继了位,江山也是他家的。”
   李玉:“王庆当了皇上,不也是他家的吗?”
   “他家的?”李似道望着李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爹,您怎么啦,一会儿怒一会笑的。“李玉为李似道倒了碗茶水。
   李似道站起身,盯着李玉:“不管谁当皇上,也是一傻一憨,不如趁着乱劲儿。“
   李玉:“你说呀。”
   李似道踱了几步:“你速去X城,调你训练的男女勇士,悄悄进京。”
   李玉望着李似道。
   李似道:“男兵潜入咱府,女卒改装为美女,给新皇上。”
   李玉点点头:“您是说……。”
   李似道端起茶碗,一气喝干,朝地上一摔。
   茶碗摔得粉碎。
   李似道瞪着眼,又一仰脖,哈哈一笑,一里一外,为皇上贺喜!

三、秋、日,御花园
   皇上望着柳月:“他为何不能当驸马,只能当皇上?”
   柳月紧紧搂住王庆,瞪着皇上。
   皇上故意沉着脸:“他当了皇上,又不娶我女儿,我老头儿靠谁颐养天年?”
   “啊?这……。”柳月张口结舌:“那他皇上也别当。”
   皇上:“为什么?”
   柳月:“回家跟俺造酒去。”
   “造酒,为何放着驸马不当,放着皇位不坐,非要造酒?”皇上瞪着眼问。
   “皇上。”柳月扑通跪在地上,泪如雨下:“酒治了不少乡亲的疾病,救了不少乡亲的命,酒也使我二人由丑汉陋妻变成如今的英俊小伙和胜过月中的嫦娥。”
   皇上、众臣吃惊地望着王庆和柳月。
   柳月对皇上叩了个头,哭着,说着。

四、(切入)春、日,王庆小店
   王庆小店里,破桌子上摆着酒壶和烧饼。
   丑陋的王庆叹了口气:“喝完这缸酒,吃了这些烧饼,咱就讨饭去。”
   游爬在房梁上的小蛇扑嗒掉落缸中,顿时酒香满屋。
   王庆一惊,站起身,一拐一拐走到缸边、舀了一勺喝着。
   丑陋的王庆变成了英俊的小伙儿。
   柳月不敢相认,惊奇地拿过铜盆,为王庆照着。
   王庆也吃惊非小,急奔到缸边,又舀了一勺,递给柳月。
   柳月喝下变为如同月中的嫦娥。
   夫妻二人相抱而泣。
 
五、秋、日,御花园(切出)
   柳月对目瞪口呆的皇上与众臣:“皇上,如是当年的王庆您能把他招为驸马,把皇位让给他吗?”
   一旁的王庆一拉柳月:“别瞎说。”
   柳月杏目圆睁,对王庆:“跪下。”
   王庆身一颤,跪在柳月身旁。
   皇上望望柳月,又看看王庆。
   公主走来,悄站在皇上身后。
   柳月叩头:“皇上,俺家酒出了名,并没忘本,救治了乡邻的病,从不收一文。”
   公主点头。
   皇上望着柳月。
   酒霸铁二砸了我家的酒店,逼的俺二人远逃他乡,隐姓埋名。”
   皇上望着柳月。
   王庆又拉了柳月一把:“别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柳月又给皇上叩了个头,腾地站起身,目光直逼皇上。
   众臣一惊。
   王庆大叫:“不许无礼。”
   皇上微微一笑。
   柳月:“俺不是无礼,是与皇上说理。”
   公主点头。
   皇上微笑着:“有何道理,说与朕听。”
   柳月:“俺在省城开了小店,好酒不怕巷子深,张豹大酒坊没了酒客,他依仗权势,带人打砸小店,要杀小名叫醉龙的王庆,幸亏公主相救,才保住性命。”
   众官向公主投来敬佩的目光。
   柳月:“您又下了禁酒令,只许张豹一家酿酒。”
   皇上一怔:“朕没传过这个旨意呀。”
   柳月:“您还传旨,张豹当打假督办,害的造酒人背井离乡。”
   皇上又一怔。
   柳月瞪着皇上:“张豹依仗权势,欺压百姓,连督抚都不放在眼里。”
   皇上望望众官,对柳月:“你说张豹依仗权力,他依仗谁的权力,敢不把督府放在眼里?”
   柳月也望望众官,靠近皇上。
   众官惊讶。
   柳月对着皇上的耳朵,小声地:“那个李什么道的。”皇上也悄声,诙谐地:“偏殿再奏。”

六、秋、日,城门
   X城城门内,李玉头戴银盔,身披银甲,背后插着一支大令。骑马提枪地向城门走着。
   李玉马后跟着一对男兵,一对美女。
   李玉抬头望望城门,用枪杆一打马胯。
   战马奔向城门。
   “小姐,您这是?”X城里闪出头戴铜盔,身披铜甲,红马大刀的督抚。
   李玉勒住马,将枪横在马上,双手一拱:“大人,回京城呀。”
   督抚望望李玉马后的队伍:“这是……。”
   李玉一笑:“奉旨带往京城。”
   督抚:“本抚为何不知?”
   李玉轻蔑地:“难道皇上事事要与你商议吗?”
   督抚:“那倒不是,可小姐带众多人入京,本抚还要问上一问。”
   李玉又一笑:“大人忘了,我不仅是李府的小姐,未来的太子妃,还是皇上封的左将军。”望一眼督抚:“不是吗?”
   督抚一怔,将刀横在马上,对李玉一拱手,若非您提醒,下官还真忘怀。“一指男女队伍。还望将军明示,将来皇上责问,下官好有奏对。”
   李玉:“你可知皇上招驸马?”
   督抚:“此乃大事,天下震动,如何不知。”
   李玉:“你可知皇上要立新君?”
   督抚:“略有耳闻。”
   李玉笑了:“三千壮兵乃扩充御林新军,美女吗?”又一笑:“侍奉皇上。”
   督抚点头:“将军所言极是,也在情理之中,但我朝有制,众多人等入京,须有皇上旨意,兵部令箭。”
   李玉冷笑,从背后拔出插着的令箭:“大人验看。”
   督抚点头。
   李玉又从怀中摸出带有绣龙的黄绫圣旨:“大人,请验看。”
   督抚望望圣旨,将战马圈向一旁,一拱手:“将军请。”
   李玉一撇嘴,用手一拍马胯:“驾!”
   战马飞出城门。
   男兵女士飞奔出城。

七、秋、日,偏殿
   偏殿里,龙椅上坐着皇上。
   公主站立皇上身后。
   王庆站在一侧。
   跪着的柳月看看皇上:“张豹横行,俺那地方的人都知道。”
   皇上点头:“起来平身奏来。”
   柳月依然跪着:俺不起来,俺不让他当什么驸马。“
公主将头一扭。
皇上不悦:“招不招驸马朕有主张,王庆他敢抗旨吗?”
站立的王庆一哆嗦,扑通跪倒:“皇上,草民不敢抗旨。”深情地望了公主一眼。
“哈哈!”皇上笑了:“柳月呀,王庆不敢抗旨,你为何抗旨吃醋呀。”
柳月腾地站起身:“吃醋是有点儿,可民女问皇上,有钱优势的人家,官宦之家娶三妻四妾不算什么,王庆娶了公主,皇帝的女儿,一步登天,大好事呀。”
公主脸一红。
皇上:“即是大好事,尔为何百般阻拦,竟抗旨不遵?”
柳月:“再问皇上,假若王庆治不好您的病,能招驸马吗?”
皇上一愣。
王庆急拉柳月。
柳月一甩手:“你拉俺干啥,今天当着皇上的面,把话说清,皇上就是杀了俺,你还有个公主媳妇呢?”
公主扑哧一笑。
皇上:“好,即是不怕杀头,奏来。”
柳月:“皇上,若不是公主寸步不离,监督他造出真酒,你以为他以尿换酒,羞害皇上,你还招他当驸马吗?”
“啊!”皇上变了脸。

八、秋、日,城门
城门内,督抚望着城外远去的的队伍, 出了神。
偏将王宽对督抚:“大帅,您愣的什么神呀?”
督府:“王宽,调众多人进京,皇上应给我这个上马管军,下马管民的大员一道旨意呀。”
王宽:“李玉不是请出旨意来了吗?”
督抚摇头:“那是给她的,不是给我的,至少兵部当给我一书。”
王宽:“李玉不是给您过目了吗?”
督抚摇头:“那是给她的,不是给咱的。”
王宽:“大帅的意思,咱追回李玉和众人。”
督抚依然摇头:“不能追,李玉武艺高强,你我不是对手,她仗着李似道的权势横贯了,动气手来,自找苦头儿。”
“那……。”王宽望着督抚。
督抚:“你替我当几天督抚。”
王宽一惊:“您干什么?”
督抚:“我更衣独自直奔京城。”
王宽:“大帅,没有旨意,擅离职守,要问斩呀。”
督抚一笑:“皇上不斩我。”
王宽:“您有三个头?”
“那倒没有。”督抚指指脑袋:“只有一颗。”他面色凝重地:“皇上有密旨,对李似道姑侄有所察觉。”
王宽望着督抚。
督抚:“必要时,我随时入京面君 。”
王宽:“您入京了,卑职若镇不住张豹的骚乱,又当如何?”
督抚:“张豹不在府城,在京中。”
王宽望着督抚。
督抚:“他们的心思,不在府城,在京中,在皇宫。”
王宽惊的瞪大眼,点了点头:“大人,要保重呀。”
督抚拍拍大刀:“张豹的爪牙若闹事,格杀勿论。”
“明白。”王宽郑重地点点头。

九、秋、日,偏殿
“皇上,您说呀。”柳月瞪着皇上。
王庆头上冒出汗。
皇上:“谁人大胆,敢以尿换酒,羞骗于朕?”
公主走过来,与王庆站在一起。
柳月将头一扭。
公主一笑,对皇上:“张豹。”
“张豹,张豹是何人?”皇上问。
柳月一惊:“张豹是您封的打假督办,您不知道?”
皇上茫然地摇摇头。
王庆望了皇上一眼:“就是与草民比武,这次又猜物的那人。”
皇上一怔:“是他?”
公主:“不是他是谁?我观察他多日,他目光飘忽,心神不安。”
皇上腾地站起身:“李似道的内侄?”
柳月笑了:“还是李似道的姑老爷呢?”
皇上大吃一惊:“李似道的姑老爷是他。”他望一眼公主:“他是李似道的姑老爷,你皇兄又是谁?”
公主将头一扭:“那谁知道?”
柳月急了:“怪不得要杀王庆,皇上,您和李似道串通一气,穿一条裤子呀。”
王庆喝道:“柳月。”
柳月一拉王庆:“走,咱回家。”
皇上皱着眉头:“慢,不问明白就走,是非怎辨。”他望了公主一眼:“再说你将朕的驸马领走,如何使得?”
柳月急了:“他是我的夫君 ,咋就成了驸马呀?”摸着膝盖,望望龙椅:“即不让走,也不能光站着,我累了。”
皇上:“你要如何?”
柳月:“我呀,在你的椅子上歇会儿吧。”奔到皇上的龙椅前,扑哧,坐在上面。
王庆吓白了脸:“柳月……”
皇上摇摇手,对公主:“张豹现在何处?”
公主:“在宫内监护。”
皇上威严地:“提来朕亲审问。”
柳月:“要是他以尿换酒呢?”
皇上怒喝:“午门外斩首,灭门九族。“
“啊,好呀,这么厉害。“柳月吓的从龙椅上跌下来。

十、秋,日,花园
李似道花园的假山前的空地上,站立着已换成兵丁装束的男士。
李玉陪李似道检阅着兵丁,李似道身后跟着总管,
李似道点点头。
李玉闪闪大眼:“爹,您看还行吧。”
李似道走到一个较胖的兵丁身前,笑眯眯地望着。
“爹,您干吗?”李玉不解。
李似道突然向兵丁猛打一拳。
兵丁挺立不动。
李似道又点点头:“有功底儿,你身强力壮,当能承受,不足为奇。”
李玉望望兵丁。
李似道又走到一位较瘦弱的兵丁面前,上下打量着。
李玉望着李似道。
李似道又突然出拳,猛地打向兵丁。
兵丁侧身,夺过拳锋,迅速伸出手,抓住李似道的手腕,一抬腿跟中李似道的大挎。
李似道倒在地上。
李玉上前,扬手对兵丁一个耳光,杏目瞪圆:“放肆。”
兵丁捂着脸:“不是您这么教的吗?”
总管急扶李似道。
李似道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兵丁吓的跪在地上:“老爷,您也打我吧。”
李似道站起身,扶起兵丁,拍拍兵丁的肩头:“嗯,好,好样的。“回头对总管:“赏一锭银子。”
总管:“是。”
李似道:“对谁你都敢如此吗?”
兵丁一挺胸脯:“小姐就这么教的,对谁都敢。”
李似道望望其他兵丁:“他如此瘦弱尚且如此,尔等比他健壮魁伟,想必更有作为。”对总管:“每人赏白银五两。”
“是!”总管躬身。
李似道对总管:“好生看管,不准出府。”
“是!”总管依然躬着身:“那些美女呢,如何处理。”
李似道望了李玉一眼,由小姐训练几日,送进宫中。“
“是!“总管一笑。

十一、秋、日,偏殿
偏殿里,龙椅上坐着皇上。
王庆、柳月站立一侧。
几名武士挺胸亮脯,站立一旁。
公主将吊着膀子的张豹带进偏殿。
张豹扑通跪倒:“草民张豹给皇上叩头。”
柳月笑了:“你不是督办吗,大小是个官儿,咋成了草民呢?”
公主瞪了柳月一眼。
皇上和颜悦色:“张豹,你与王庆对赌,一输一平,朕当何论?”
张豹叩头:“皇上圣明,自有公论。”
皇上点头:“你二人赌何来着。”
张豹:“赌驸马。”
公主瞪了张豹一眼。
皇上一笑:“对赌即输,你这驸马当不成了。”
张豹望望公主,叹了口气:“我本没想当什么驸马,都是我姑夫,不,李似道,真是。”
柳月:“真是啥,那会儿的威风哪去了,唉,你的胳膊咋了。”
张豹气哼哼地:“比武让你们家王庆铲的。”
“啊,王庆铲的?”柳月走到张豹身旁,弯下腰。摸着张豹吊着的胳膊,嘲弄地:“他一个造酒的,不会武,你一个堂堂什么玩艺,他咋铲了你。”
噗哧,公主笑了。
“啧啧,还缺了四个手指。”柳月看看公主:“公主能嫁你这缺手的吗?”
“柳月。”王庆喝道:“皇上在此,退在一旁。”
柳月突然杏目圆睁,举起手,向张豹打去:“张豹,你个坏蛋。”
张豹头一闪。
柳月掌打空。
张豹歪头瞪眼:“柳月,我着你了吗,当着皇上,你动手打人?”
柳月厉声地:“张豹,王庆的酒是谁换成尿,献给皇上。”

十二、秋、日,宫门前
皇宫的宫门前,玉带河上架着五座汉白玉的石桥。
顶盔贯甲的御林军挺胸亮脯,挎刀持枪,相背而立。
宫门前,一员四十来岁的守宫将军腰悬宝剑,手按剑柄来回遛达着。
换了装的督抚飞马而来。
兵丁们瞪大眼望着。
督抚飞马上了石桥。
兵丁挺枪拦截:“你敢闯宫?”
督抚一扬马鞭,啪,抽在兵甲手腕上。
兵甲手中抢落地。
督抚一笑:“去你的吧。”闯过石桥,直奔宫门。
守宫将军抽出宝剑,厉声喝道:“好大胆,敢闯宫门,不想活了。”
督抚冲守宫将军一乐:“再走几步。”
守宫将军大叫:“再挪一寸,就开弓放箭,穿你个透心凉。”
督抚叹了口气,欲飞身下马,急切地:“我要见皇上。”
“见皇上,皇上是你这号人见的吗?”守宫将军手按剑柄,瞪着眼。
“放屁。”督抚一扬手。
“干什么?”守宫将军伸手攥住督抚的手腕,一使劲。
督抚跌下马来。
守宫将军大叫:“将这擅闯宫门的刺客碎尸万段。”
御林军抡着刀,持着枪,逼向督抚。
督抚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摆着手:“别,别动手,动手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守宫将军:“别听他的,碎了他。“举起手中宝剑。
督抚大怒:“娘的,敢砍老子。”从怀中掏出密旨:“不要脑袋了!”
守宫将军大惊,摆手止住众兵,走上前一手夺过密旨细看。
督抚撇着守宫将军。
守宫将军“啊”了一声。
“你个傻瓜。”督抚飞身上马,奔进午门。

十三、秋日,偏殿
张豹摇头:“不、不知道。”
公主大喝一声:“来人。”
武士奔进来。
公主:“他已没了四根指头,把他那六根页砍下来,给他一根不留。”
柳月吓白了脸。
张豹跌坐在地:“别砍,别砍,砍光了,就没法吃饭了。”
皇上站起身:“说。”
“是,皇上。”张豹叩着头。
众人望着张豹。
张豹:“是我姑爹李似道。
王庆瞪大眼。
皇上嘴角动了动。
公主:“接着说。“
张豹:“他叫草民以尿换酒,除掉王庆。”
皇上:“王庆不过一草民,与他无怨无仇,李似道为何除掉他。”
张豹:“我姑爹,不,李似道要垄断天下酒业,不除王庆,垄断不成。”
王庆瞪大眼。
公主:“李似道官高权重,俸禄颇丰,他为何还要垄断酒业。”
“我的公主呀。”张豹叩着头:“他为银子。”
柳月:“他要这么多银子干啥?”
“去!”张豹瞪了柳月一眼。
皇上厉声地:“说。”
张豹:“哎。”他看看皇上,公主,向前爬了几步,小声地:“我只对您俩说,他招兵买马,夺您的江山。”
“啊!”皇上跌坐在龙椅上。
王庆:“真的。”
“去。”张豹瞪了王庆一眼:“要没你小子,爷爷就是驸马了。”
公主,嗖,掏出怀中的小金锤:“还敢胡说,打碎你吃饭的脑袋。”
“别,别。”张豹摇着手:“我不是说是你的驸马,是李似道的驸马。
皇上望着张豹。
张豹:“万岁爷,李似道夺了您的江山,就是皇上,咱是他的姑爷,不是驸马吗?”
公主:“谁和你咱不咱的,是你。”
“是我。”张豹咧着嘴:“皇上,李似道命我替他训练勇士,为的就是夺您的皇位。”
众人瞪大眼。
张豹跪爬几步:“万岁爷,我为保吃饭的脑袋,什么都告诉您,李似道快动手了。”

十四、秋日,湖中
李似道家花园的湖中,一艘豪华的游船上,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
桌子上首的椅子上坐着李似道。
李玉在李似道一侧叉腰而立。
李成、王亮相陪而坐。
管家在一旁笑着捧着酒壶。
李似道:“玉儿。”
李玉:“爹。”
李似道望望管家:“你将酒壶给玉儿,坐下一同饮酒。”
管家:“老爷,这不合适吧。”
李似道一笑:“你是建立新朝的功臣,也将是新朝的丞相,她一个小孩子,给你敬酒,有何不可。”
李成、王亮对视一眼。
李玉笑着,从管家手中接过酒壶:“宰相大人,落座吧,晚辈敬你一杯。”将酒杯倒满。
管家忸怩着,不肯就座。
李似道站起身“哈哈”一笑:“落座吧,今日咱要定天下大事。”
李成:“老爷,为何在这湖中?”
李似道一笑:“不怕隔墙有耳。”对管家:“请坐。“
管家敬佩地看看李似道,坐在椅子上。
李似道端起酒碗:“众位爱卿。“
“啊!“众人受宠若惊,手端酒碗,站起身。
李似道:“我与丞相商议了,三天后起事。”
“这么快。”王亮说。
李似道:“昏君不叫咱慢呀,有道是快打慢,迟一步,就血流成河。”
众人点头:“老,不,皇上英明。”
李似道:“英明不英明先喝了这碗酒再说。”将酒杯举到嘴边。
李成:“祝新朝江山万代,皇上万寿无疆,喝。”一口喝干,亮亮杯底儿。
“好,痛快。”李似道,众人喝干,将酒杯放在桌上。
李似道双手一伸一压。
众人落座。
李玉笑着,将酒杯斟满。
李成:“老,皇上,不知三天后晚上几时起事。”
李似道望望天空:“午时三竿。”
李成、王亮一惊:“起事都在夜深人静,您为何在白日,于行动不利呀。”

十五、秋日,偏殿
公主一惊,一晃金锤:“我砸碎他的脑袋。”
皇上对公主摇摇手,平静地:“押下去。”
“皇上,我什么都对您说了,您不能过河拆桥,杀我呀。”张豹哭喊着。
皇上一笑:“朕不但不杀你,还要从宫女中为你选一房妇媳,侍候你这有功之人。”
众人望着皇上。
皇上:“张豹有罪当斩,可他揭露了奸贼的阴谋,又有功,功过相抵。”
“哎!”柳月叹了口气:“这样的坏蛋不杀,还是赏罚不明呀。”
王庆拉了柳月一把:“别瞎说。”
皇上对武士:“押下去,关入大牢,好生招待。”一挥手。
“皇上。”张豹给皇上叩头。
皇上一摆手。
武士拖着张豹,走出偏殿。
皇上对王庆,柳月、公主淡淡一笑:“婚嫁之事三天后再议,尔等下去吧。”
“皇上,皇上。”奔进来盔歪甲斜的督抚。
皇上一惊:“你为何来京,又闯偏殿。”
公主双锤一碰:“不想活了。”
督抚身子一瘫,跌在地上:“活不活皇上看完再说,我我骑马跑了几天,米水未沾,累得站不住了,望皇上恕罪。”掏出怀中书信。
王庆、柳月对视。
皇上:“何事?”
督抚喘着粗气:“都写在书信上。”
皇上站起身,接过书信,对公主:“请下去,赐酒沐浴。”
“遵旨。”公主弯腰搀起督抚:“走吧,随我吃饭去吧。”
“谢皇上。”督抚被公主扶着,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出偏殿。

十六、秋日,船中
管家一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安排白日,正是老、皇上圣明之处。”
李成、王亮望着管家。
管家:“若深夜起事,是夜深人静,皇宫也防范最严密,人马一动,动静太大。”
李成、王亮点头。
管家一笑:“白日动兵,黎民误为训练,官员以为换防,昏君必然不备。”
李玉闪着大眼。
李似道端起杯,喝干,又将酒杯放在桌上:“午时突袭四宫门,里应外合,一举拿下皇城,天下就在我掌握之中。”
李成:“皇上如何处理?”
李似道手一切。
王亮:“杀了皇上,倘若外省来勤王之兵如何退?”
李似道“哈哈”一笑:“勤王之兵到不了,朕就换了各省督抚,大帅,谁敢不服,一律斩杀。”
李成、王亮点头:“皇上圣明。”
李似道郑重地:“四日午后,李成就是兵部尚书,王亮即为京营节度使。”
李成、王亮急起身拱拳:“谢主龙恩。”
李玉一笑:“二位该跪下呀。”
王亮望了李似道一眼:“这儿隔着桌子,不好跪,金殿再跪吧。”
李似道严肃地:“李成攻打皇宫东西二门,王亮护卫京师。”
“北门和南门呢?”李玉闪着大眼问。
李似道:“朕亲围正门,你攻北门,齐动手,给他个措手不及。”
李成担心地:“皇上不会武艺,要龙体保重,多加小心呀。”
李似道点头:“朕自有主张,此一番生死攸关,仰仗几位了。”
众人站起身,端杯在手:“臣等愿效犬马之劳。”
李似道喝干酒,笑着对李玉:“四天午后的公主,该给今天的皇上选美女啦。”
“遵命。”李玉一拱手,嗖!一个旋子飞出船舱,踏着水面,无影无踪。

十七、秋日、后宫
后宫里,龙椅上坐着皇上。
王庆、柳月站立一旁。
皇上望望王庆、柳月:“昨日之事尔等看到也听到了,京城要有血光之灾。”
王庆望望宫内:“公主呢?”
柳月白了王庆一眼。
皇上:“朕赏你黄金千两,你二人快快出京,万不可回乡,远逃他乡,度日去吧。”
柳月:“皇上,您这是啥意思?”
皇上站起身,对王庆和柳月:“李似道谋反,朕早有察觉,但依据不足,故而说梦与他,他要斩杀天下叫醉龙的人,引起天下大乱。”
王庆、柳月望着皇上。
皇上一笑:“朕准公主微服查访。”
王庆、柳月瞪大眼。
皇上踱了几步,停在柳月面前:“在偏殿尔看到了,你省督抚来报,李似道的死士已潜入京城。”
王庆、柳月对视。
皇上:“李似道也密结死党,他们要造反了。”
王庆、柳月变了脸。
皇上镇定地:“尽管朕已作了准备,为防万一,绝不能怨死无辜,李似道造反,是为夺江山,冲朕来的,尔等速出城,朕平了乱,会命人寻接尔等,朕若死,李似道也会斩杀尔等,不快些逃出,等死呀。”
柳月一挺胸,一梗脖子:“俺们不能走了,这几天,俺看出来了,您是好皇上,好老头,您这有难,俺们不能走,得帮一把儿。”
王庆点头。
皇上受了感动:“尔等忠心,朕受感动也感激,这是动刀兵,不是造酒。”
柳月:“是不是造酒,王庆造酒治好了您的病,决不能叫奸臣再杀了您。”
王庆捂住柳月的嘴。
皇上:“叫她说,话虽糙,却在礼,可是你们留在宫中,朕还得派人护卫尔等,帮不上忙,倒添了乱。”
柳月瞪着皇上:“谁说帮不上,张豹自称武艺高强,不被王庆的铲削了指头吗?”
皇上望着王庆。
王庆扑通跪到:“皇上,俺们不走,天下臣民都痛恨谋反,天下大乱,都盼着过好日子。”
皇上点头。
王庆:“俺们不是小孩子,不用护卫,您叫人给俺找把翻酒糟的大铲,俺们也能铲他几个,为保卫皇上,护卫江山出一把力。”
皇上大为感动。
柳月也扑通跪到:“皇上您就答应了吧。”
皇上扶起王庆、柳月,含着泪水:“朕的儿呀。”
王庆:“公主呢,您叫她逃走了?”
皇上:“她岂能离京,正做她该做的大事。”

十八、秋日,宫门
宫门外,站立着衣着华丽,美艳的女子队伍。
李玉昂首对站在宫门口的守宫将军:“这是奉旨为皇上选的美女。”
守宫将军皱着眉头。
李玉:“我就不入宫了,请将军领进去,妥善安排。”
守宫将军:“左将军,您先等等吧,我给您向宫内总管说一声,让他安排吧。”
李玉把头望望女子的腰间,对守宫将军:“将军糊涂。”
守宫将军:“我怎么糊涂?”
李玉:“以前送到宫中的美女,尽是宫中总管先接进去,对吧。”
“对呀。”守宫将军点头。
李玉神秘地:“最漂亮的,最美的都让他送给了他的家人,惹的皇上不满。”
守宫将军咧咧嘴,嘟囔着。
李玉瞪起了眼:“说什么呢,不想活了?”
守宫将军一惊,望着李玉:“没说什么,这些美女您叫我带进去,妥善安排?”
李玉点头。
守宫将军挠着头:“我的职责宫中护卫,安排她们,不合宫规。”
李玉笑了:“规矩是人定的,你把她们领进去,她们有队长,有班长,自会管理。”
守宫将军又望望宫女。
李玉:“我已嘱妥,要他们休息三天,三天后天午时由皇上御点。”
“点什么?”守宫将军问。
李玉一笑:“点中贵妃是贵妃,点中才人是才人,贵妃、才人都点不中,就去侍候贵妃,侍候才人,烧火做饭,是她们的命。”
噢,守宫将军明白了:“就三天,行,不就三天吗,第四天上午您可来呀。”
李玉一拍守宫将军肩头:“放心吧。”
“那、那、您走吧,这些位交我了。”守宫将军对女子一挥手:“哎,将军管美女,什么事呀,走、走吧。”带女子走进宫门。
李玉望着女子队伍,冷笑一声,画外音:“有好戏了。”

十九、秋日、御花园
守宫将军带女子们走进来。
吱,一声忽哨。
众女子一愣。
从假山后,树丛中闪出挺枪持刀的御林军兵。
公主手持两柄大锤从假山石上打着旋飞下来。
众女子大惊。
守宫将军一怔:“怎么回事?”
公主落在守宫将军身前:“你带众多人到御园何为?”
守宫将军:“李玉奉旨送来的美女,三天后午时请皇上御点。”
公主一乐:“为何带到御苑。”
守宫将军指着众女子:“她们从外省而来,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园林,李大人叫我妥善安排,这儿地大,只能安排这儿。”
公主:“进宫之人,人人搜身。”用锤一指众女子:“这些人你验过吗?”
守宫将军摇头:“这些女子瘦弱无骨,美貌无比,是送给皇上的,为臣怎敢搜身。”
“哈哈!”从假山后面闪出督抚:“虽似瘦弱无骨,美貌无比,可武功高强。”
“你不是外省大吏吗,为何管宫中的事。”守宫将军瞪着眼问。
众女子望着督抚,有的手伸向腰间。
督抚:“这些美人皆从敞省而来,我知道底细,按宫中规矩,搜!”
“你。”守宫将军不悦。
公主双锤一碰,对众军:“一一搜验。”
御林军团团围住女子。
众女子有的尖叫,有的斥骂。
公主双锤一碰:“有声张者,打成肉泥。”
众军从女子身上搜出利刃,扔到公主脚下,公主一挥手:“绑了。”
守宫将军面色焦黄。
众军绑上众女子。
一校尉对公主拱手:“公主千岁,这些人如何处理?”
公主指着园中建筑,就关在园里,过几日赏给你当媳妇。“
守宫将军望望地上的利刃:“连家伙都敢带,这种人谁敢要呀。“
公主一笑:“不敢要,发配伊犁冲军开荒。“
守宫将军画外音:“够狠的,也怪李似道玩漂,快玩到头了。”

二十、秋日,院中
李似道的院中,站立着顶盔贯甲,抱刀持枪的勇士。
李似道头戴金盔,身披金甲,站立勇士队前。
李似道威严地望望勇士:“有道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训练尔等数年,就用在今日。”
众死士望着李似道。
李似道:“杀了昏君,夺下江山,尔等皆是有功之臣,连升三级。”
众军高呼:“愿为大人效力,奋勇当先。”
李似道:“好!”手一挥:“马来。”
李玉牵着一匹挂着大刀的战马,走刀李似道身旁:“爹!”
李似道飞身上马,摘下大刀一晃:“走!”

二十一、秋日,皇宫内
皇宫内的大殿前,排列着御林兵。
皇上头戴王冠,身穿金甲,手提盘龙棍,骑在黄马上。
一旁黑马上坐着提双锤的公主。
公主:“父皇。”
皇上对垂手而立的守宫将军:“虽然你粗心忽略,放进带利刃之人。
“皇上。”守宫将军躬着身。
皇上:“念你守宫多年,对朕忠心耿耿,朕不怪你,你就守好皇宫。”
守宫将军:“为臣已命御林军兵持硬弓守在宫墙之上。”
皇上点头。
守宫将军望望皇上:“皇上,李似道老贼,为臣灭他,您静坐宫中吧。”
皇上一笑:“你不是李似道对手。”
“啊!”守宫将军一惊:“他不会武艺呀。”
“知奸贼者,朕也。”皇上晃晃大棍,对公主:“走,出宫门。”
公主担心地:“父皇,各门?”
皇上胸有成竹:“叛贼活不了。”
咚!传来一声炮响。
公主一怔。
宫门外杀声连天。
督抚奔来:“皇上,李似道率兵攻打宫门。”
皇上:“知道了。”一踹蹬向宫门奔去。
“父皇,我灭此贼。”公主提锤飞马越过皇上,冲向宫门。
公主一瞪眼,双锤一碰:“开城。”
军兵惊恐地望着公主:“公主,叛军人多势猛,守都守不住,还……。”
公主风目圆睁:“开门。”
“是”军兵吃力地拉开宫门。
公主一马冲出。后跟皇上及御林军兵。
公主冲出宫门,提锤立马。
李玉手提长枪,一马冲来。

二十二、秋日,宫内
宫内,王庆扛着大铁铲奔跑着。
柳月拉住王庆:“你干啥去?”
王庆从肩上拿下大铁铲:“杀反叛。”
柳月焦急地:“这么多军兵,这么多大将,用得着你吗。”
王庆:“多一个人就多一人的力量。”
柳月:“你死了,俺咋办?”
王庆将大铁铲往地上一撴:“你就想着你,反贼杀进来,连国都没了,还有你吗?”
柳月:“他杀的是皇上,是皇族,干咱啥事?谁坐龙椅,也不能杀百姓。”
王庆瞪着柳月:“张豹没害死你,铁二没打死你,抢你?”
柳月张口结舌。
王庆:“他们仗的是李似道,李似道当了皇上,不杀你也得抢你,你对皇上说的,就帮这忙儿?”
“啊!”柳月满脸通红,:“俺忘了,那你,你去吧。”
王庆一晃大铲,奔向宫门。

二十三、秋日,宫门外
宫门外,李玉飞马挺抢而来。
公主双锤一碰:“本公主在此,还不下马受死。”
李玉一撇嘴:“谁是公主,过去你是公主,如今我是公主,扔锤投降,饶你不死。”
公主大怒,催马抡锤,左手锤砸向李玉脑袋。
李玉举枪架锤。
大锤砸向枪杆上,枪杆往下一弯,公主右手锤又砸下来。
李玉的枪杆带锤砸在头上,李玉脑浆迸裂,死尸落在马下。
奔出宫门的皇上高叫:“好。”
李似道大叫一声:“疼死朕也。”手中大刀一抡,催马照公主砍下。
公主一侧头,左手锤一挡。
李似道大刀砍在锤上。
公主一笑:“行,有一手。”
李似道手中大刀在空中划了个弧形,斜肩带背,向公主斩来。
公主侧身立锤。
当!李似道大刀又砍在公主右手锤上。
两马错头。
李似道回身一刀。
哧!公主盔缨被削掉。公主大吃一惊:“好武艺。”拨马而走。
李似道圈回马一咧嘴,踹蹬抡刀直追公主。
皇上大怒:“逆贼,朕在此,还敢狂妄。”拦住李似道。
“放屁。”李似道大骂:“老子才是朕,先宰了你这昏君,再杀进宫,杀个鸡犬不留。”大刀劈向皇上。
皇上举盘龙棍急架。
李似道猛一撤刀,用刀尖直刺皇上心窝儿。
皇上大叫一声,一个铁板桥,躺在马上。
御林军大惊。
皇上大叫一声,翻身落马。
李似道一笑,用力向皇上砍来。
当!大刀砍在王庆伸过来的铁铲上。王庆一撤大铲。
李似道一惊,跌下马来。
王庆乐了:“小子,接招儿。”铁铲铲向李似道。
李似道坐在地上,用刀一架。铲砍在刀杆上。
御林军奔过,扶起皇上。
王庆铲头一扁,顺刀杆向左一削。
李似道急招右手,让过铲头。
   王庆铲头一扁,又向右削来。
   李似道左手抬不及,被削掉四个手指,大叫一声,扔掉大刀。
   王庆回身一铲,铲在李似道脖子上,李似道人头飞出丈外。
   公主双锤一碰:“杀。”向叛军冲出。
   皇上哈哈大笑:“真朕婿也。”

二十四、秋日,金殿
   金殿上,盘龙宝座上坐着皇上,公主御案侧站立。
   皇上身后有两名俊俏的宫女交叉打着日月龙凤扇。
   众文武站立两旁。
   王庆跪在宝座前,一旁跪着柳月。
   皇上扫了眼众臣:“众位爱卿,李似道叛逆集团已剿灭,望尔等忠心为国,为民,君臣共谋国富民强。”
   众官躬身:“愿皇上万寿无疆,臣等为国效力,在所不辞。”
   皇上点点头:“李成、王亮被斩,李府管家自刎,叛党皆灭,朕已着人没收其产,安抚其族。”
   众臣:“皇上圣明。”
   众臣望望跪着的王庆:“此次平叛,若无王庆,朕休也,尔等不如。”
   众官羞愧地低下头。
   皇上站起身,摘下皇冠。
   众官惊讶地望着皇上。
   皇上走下宝座:“王庆。”
   王庆抬起头:“皇上。”
   皇上手托皇冠:“你两次救朕性命,还救了江山社稷,朕将皇位让于你,以不失信于天下臣民。”
   王庆叩头碰地。
   众臣望着王庆。
   公主闪着风目。
   王庆:“皇上,为您治病,是俺的职责,别说是你,黎民百姓,俺也随叫随到。”
   众臣点头。
   王庆:“砍下李似道的人头,一是俺恨奸贼叛乱,二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俺翻酒糟的几招正好对上他的刀。
   众臣大笑。
   公主笑成一朵花。
   王庆:“俺一介草民,不要您的江山,也不会治理江山,俺要当了皇上,非乱了章法不可,千万别让俺当。“
   众臣点头。
   皇上:“你不当皇上,想干什么。”
   王庆一乐:“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俺回家造酒去。”
   公主画外音:“朽木不可雕也。”
   皇上点头:“造酒也行,不过不能独自造,尔要掌管天下酒行,传授秘方。”
   王庆拍着巴掌:“这俺也行。”
   皇上又将皇冠戴在头上:“你不当皇上也可,趁吉日,朕为你与公主完婚。”
   众臣躬身:“皇上圣明。”
   王庆叩头:“皇上,草民已有柳月,不能抛弃糟糠。”
   柳月白了王庆一眼。
   众臣望着王庆,有的摇头,有的点首。
   王庆:“草民不能娶公主为妻。”
   公主脸色绯红,将头一扭。
   皇上惊讶:“朕已将公主许你为妻,岂能更改?”
   王庆叩头:“草民不娶公主,愿认公主为妹,为公主找个会造酒的妹夫。”
   众官大笑。
   公主瞪着眼,奔向王庆。
   皇上:“尔真要造酒。”
   王庆:“真去造酒。”
   皇上:“也好,朕就成全你。”坐回宝座上,提起御笔,刷刷几笔。
   众官望着皇上。
   内侍黄绢,绢上大书“醉龙”两字。
   王庆叩头,站起身,接过黄绢,顶在头上,一手拉柳月,一手拉公主:“走吧。”

                 (推出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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