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泳戈的小传及他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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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作家--1995年7月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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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八王爷》
       
- 故事梗概    
- 第1集    
- 第20集    
       
       
20集电视剧《真假八王爷》
第一集

一、(宋朝)初夏、日 御花园内:
美丽的御花园里,假山渔塘,巧夺天工,亭台楼阁,玲笼精美,树木茂密,青草茸茸,鲜花斗艳,万紫千红。
一处草地上,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着红袍十七八岁,英俊的赵德昭和堂兄,头戴白金束发冠,身穿白袍十八九岁,与赵德昭相貌相似的赵德芳各持宝剑,杀在一处。
几名太监站在一旁,瞪着眼睛观看着。
太监甲:“王爷武艺高。”
太监乙:“殿下武艺好。”
太监甲:“王爷本事大。”
太监乙:“胡说,殿下武艺……”
赵德昭刷一个旋子飞起,一个转体七百二开叉落地。
赵德芳凌空纵起,头朝下,脚朝上,手中宝剑朝赵德昭横剑一架。
当!赵德芳手中的剑砍在赵德昭的剑上。
太监甲:“嘿,两王爷武艺都好。”
“殿下,殿下。”一位四十余岁,手持蝇甩的太监奔进来。
赵德芳一仰身,一个空翻,立在地上:“何事?”
赵德昭一个乌龙蛟柱站起,望着气喘吁吁的太监。
“皇上、皇上急如殿下入寝宫。”太监气喘吁吁地说。
赵德芳将宝剑朝赵德昭一扔:“御弟,我去去就回来。”

二、初夏、日 寝宫:
寝宫里的龙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宋太祖赵匡胤。
龙床前,跪着泪流满面,四十岁左右的赵光义。
赵匡胤艰难地对赵光义:“光义,朕死以后,你继位,你当皇帝。”
赵光义嘴角露出不易琢磨的表情,抹着泪水:“如今皇上龙体康健,即便皇上归天,也应皇侄德芳继位,弟当辅佐。”
赵匡胤摇摇手:“朕的病情朕深知,你为建立大宋江、江山建下不朽功勋、勋,当继帝位,德芳辅你。”
“皇上!”赵光义心中又惊又喜,却叩着响头:“皇上要杀弟就杀,万不可将江山传给我,招世人猜疑。”
赵匡胤瞪了赵光义一眼:“朕之旨,金口玉言,岂能更改。”
“皇兄!”赵光义扑到赵匡胤身上:“您、您要三思呀。”
赵匡胤:“朕思熟虑,为防众臣猜疑,朕要立下遗诏。”
“嗯!”赵光义点点头。
赵匡胤望望寝宫门口:“德芳、德芳,为何不来见朕?”
赵光义又一怔,急跪在龙床前。
“父皇!”赵德芳奔进寝宫。
赵匡胤眼前一亮,艰难地向赵德芳招了招手。
赵德芳奔到龙床前,跪在赵光义的身旁:“父皇。”大哭起来。
赵匡胤摆摆手。
赵德芳止住悲声。
赵匡胤指着赵光义对赵德芳:“皇儿,你叔皇为建基业立有汗、汗马功劳,朕、朕……”
赵德芳站起身,扑到床边:“父皇,您慢慢说。”
赵匡胤:“理应继帝位。”
“嗯!”赵德芳点头。
赵光义故作悲状。
赵匡胤:“皇儿,你、你要辅佐你叔皇,保、保住大宋基业。”
“嗯!”赵德芳点头:“保叔皇,臣永忠心。”
赵匡胤指指条案上。
条案上摆着一把金光闪烁的金锏。
赵匡胤:“儿呀,朕将瓦面金锏封与你、你。”
赵光义一怔。
赵匡胤:“朕赐你上、上打、打……”
赵光义盯着赵匡胤。
赵德芳:“父皇,儿不要金锏,您把它封给皇叔吧。”
赵匡胤突然咳了一声:“朕再封你八、八千岁,如朕在,上、上打、打……”指指赵光义。
赵光义一惊。
赵匡胤:“你要辅佐收、收服杨家将、呼延蓉。”

三、初夏、日 御花园:
御花园里,太监甲对赵德昭:“王爷,皇上召您见驾,为何不召您?”
赵德昭瞪了太监甲一眼:“我不是王爷,不许称王爷。”
太监甲吐了吐舌头:“您是殿下的亲堂弟,怎不是王爷?”
赵德昭:“堂弟是堂弟,王爷是皇封,不许乱称。”
“是,公子。”太监甲躬身。
赵德昭:“他是殿下,皇上应当召他议国事,以后不准乱议论。”
“是!”太监甲低下头。
“王爷、王爷。”方才来传旨的太监哭着奔来。
“王爷不已经奉旨前往寝宫了吗?”太监乙望了传旨太监一眼。
传旨太监奔到赵德昭身前:“老奴叫的是您呀。”
“我。”赵德昭一愣:“出了何事,你哭叫而来,再说我也不是王爷呀。”
传旨太监急躬身:“皇上,皇上驾崩了。”
“啊!”赵德昭大吃一惊,随后“哇”地哭起来。
传旨太监:“您父已奉昭继为皇上,您不是王爷吗。”
“少啰嗦。”赵德昭踹了传旨太监一脚。

四、初夏、日 山坡:
山坡上,奔驰着一匹黑马。
黑马上坐着头戴铁盔,身披铁甲,内衬皂袍,足穿牛皮靴的,十八九岁,面如黑炭,二目如灯,奇丑无比,抡动双鞭的呼延蓉。
呼延蓉双鞭一摆,左打右拨,忽尔一个双龙探海,忽尔一个插花盖顶,忽尔双鞭花,把双鞭舞的呼呼带风。
几个女兵站在远处拍手大叫:“好,小姐不但容颜娇美,也武艺高强!”
呼延容身子一立,一纵身,从马背上跃起,几个空翻,落在女兵身前。
俊美的女兵甲:“小姐的本事太大了,天下无敌。”
呼延容提着双鞭,走到三十余岁的呼延瓒身旁,咧着嘴,大着噪门儿:“哥,你叫我归降宋王。”
呼延瓒点头:“是呀,哥来劝你,就是让你归顺宋朝。”
啪!呼延容一扬手,一掌打在呼延瓒的脸上。
呼延瓒用手捂着脸:“妹妹?”
呼延容瞪着眼:“他杀了父亲,你不替父报仇,反降昏君?”
呼延瓒:“他也杀了咱家仇人,为父亲昭了雪,已为咱家报了仇,咱不能以家事误国事。”
“呸!”呼延容呸了呼延瓒一口:“能坐稳江山?想当年你二人龙虎恶斗,你直杀的他无处躲藏`。”大笑:“你听了高怀德谗言,倒归顺了昏君,呸!”
“你……”呼延瓒欲止。

五、夏、日 金殿:
金殿上,众官分文东武西两厢站立。
盘龙宝座上坐着头戴王冠,身穿龙袍,足蹬无忧履的赵光义。
赵光义的身后,两名俊俏的宫女交叉打着日月龙凤扇。
赵光义的身前摆着上铺黄绫子的龙书御案。
赵光义用目光扫视了文武一番:“众位爱卿,先皇驾崩。”
众官有的抹泪,有的低头。
赵光义:“悲痛是悲痛,他是先皇,也乃朕亲兄,朕更悲痛,我们征讨北汉,收服杨家将,征讨呼延蓉,统一天下。”
众官躬身:“皇上圣明,臣等定遵皇上旨意,听从调谴,万死不辞。”
赵光义点点头:“众卿等原职不变,各升一级俸禄。”
众官面露喜色。
赵光义:“德昭乃朕第八子,聪慧要强,朕深喜爱,朕封赵德昭为八王。”
赵德昭跪倒:“父皇,要封应当先封先皇之子,我的堂兄赵德芳呀。”
赵光义一愣,沉下脸:“先皇有遗诏,已封你皇兄为八贤王,朕岂能有负先皇遗诏,再封。”
赵德昭叩头:“臣谢主龙恩。”
“赵德芳为何不朝?”赵光义不悦地问。
赵德昭站起身:“父皇,皇兄定是悲痛过度,误、误……”
赵光义沉下脸:“速宣赵德芳见驾。”
“遵旨!”传旨太监奔出殿口。

六、夏、日 偏殿:
王府的偏殿里,赵德芳抹着泪水,来回踱着步。
椅子上坐着哭成泪人一样的,十七八岁,身穿孝袍的柴郡主。
赵德芳踱到柴郡主面前,叹了口气:“御妹,节哀吧。”
柴郡主止住哭泣,抹了把泪水:“皇兄,今后如何办呀?”抬起头,望着赵德芳。
画面上一张美貌无比的脸庞。
赵德芳柔声细语:“御妹,尽管父皇是天子,可他也是凡人,世上哪有不归天之人。”
柴郡主:“这些小妹自然明白,自父皇认小妹为女,封为郡主,百般钟爱,我实在一下接受不了他老人家西归的现实。”
赵德芳又叹了口气:“御妹,我何尝不是呀,可我还得照料御妹呀。”
柴郡主深情地望了赵德芳一眼:“多谢皇兄为小妹操心。”
赵德芳勉强笑了笑:“为御妹操心的人多着呢。”
柴郡主:“还有谁?”
赵德芳:“还有皇叔呀,他定会像父皇一样痛爱御妹。”
柴郡主点点头。
赵德芳:“御妹,皇叔和我定会为御妹找个好婆家。”
“皇兄!”柴郡主嗔怪地望了赵德芳一眼。
“臣启王爷。”奔进来传旨太监:“皇上召您金殿见驾。”

七、夏、日 金殿:
“叔皇!”殿口奔进戴孝巾,穿孝袍,抹着泪水的赵德芳。
赵光义一怔。
赵德昭扑向赵德芳:“皇兄。”
众臣向赵德芳躬身:“参见王爷。”
赵光义瞪了赵德昭及众臣一眼。
赵德芳急跪倒:“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祝吾皇万寿无疆?”
赵光义强作笑脸:“皇侄,先皇驾鹤西归,朕及众卿与皇侄一样悲痛。”
赵德芳叩头:“望万岁节哀,以江山社稷为重。”
赵光义点头:“皇侄平身。”
赵德芳叩头:“谢万岁。”
赵光义望望赵德芳:“皇侄,今日众臣相聚,就把这孝衣孝袍去了吧。”
赵德芳含泪点头:“遵旨。”摘下孝巾。
赵德昭对赵德芳一拱手:“皇兄,方才正与皇上商议攻打北汉之事。”
赵光义斜了赵德昭一眼。
赵德芳对赵光义:“皇上的意思?”
五十余岁的潘洪拱手:“王爷,皇上的意思先皇新逝,待来年再发兵。”
赵德昭张了张嘴。
赵德芳对赵德昭:“御弟之意?”
赵德昭:“小弟之意,北汉定认为先皇新逝,我国人心不稳,必不提防,如出兵收服北汉,一举可下。”
赵德芳点头:“正合兄意。”
赵光义一拍御案:“二子大胆!”
赵德昭、赵德芳急躬身:“皇上。”
赵光义:“尔等孺子知什么兵法战策,潘元帅之奏正合朕意。”
潘洪一笑:“皇上圣明,知老臣的用兵之道,知兵家之奥。”
赵德芳直视潘洪:“先皇去秋攻北汉,欲收杨家将,想必元帅知晓?”
潘洪:“老臣随先皇征讨,如何不知。”
赵德昭:“一日不取下并州,先帝九泉之下不得瞑目,你可知晓?”
潘洪冷笑一声:“先帝在世,未曾打下北汉,无可奈何,如今先帝已西归,这,嘿嘿!”
“潘洪大胆!”赵德昭手指潘洪喝道。
潘洪不屑一顾,看看赵光义:“是王爷叫老臣说的呀。”
赵德芳:“你身为元帅,不思报国,反嘲讽先皇,你……”
潘洪:“大家都没良策。”
赵德昭奔到潘洪面前,左手揪住潘洪衣领,右手举起拳头。
赵光义大喝:“住手”脑海闪出潘洪和潘赛花。

八、夏日 花园:(切入)
赵光义对潘洪:“潘元帅,你来何为?”一指跪在潘洪身后的倾国倾城美貌无比的潘赛花。
潘洪站起身,笑着:“她是老臣的独女,老臣来是和皇上商议……”
赵光义盯着潘赛花,对潘洪:“朕皇兄归天,正要遵遗昭,出兵收杨家将,攻取北汉,征讨呼延蓉。”
潘洪一怔。
赵光义:“朕命你整顿军马,先讨呼延蓉,再攻北汉,收服杨家将。”
潘赛花凤目闪了闪。
潘洪:“皇上,眼下不是动兵之时呀。”
赵光义望着潘洪。
潘洪:“皇上,您才继位,不宜征战,当先之事是册立太子。”
赵光义不悦:“你知朕对几个皇子颇不满意,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潘洪看看潘赛花:“老臣正是知皇上心思,才来为皇上送太子。”
“你……”赵光义盯着潘赛花。
潘洪一笑:“皇上,您虽有皇后,可……”

九、夏、日 金殿(切出)
潘洪一咧嘴,哭了起来:“皇上,老臣……”
赵德昭松开揪潘洪的手:“父皇。”
赵光义怒气冲冲:“你等在金殿欧、打朝廷大臣,是藐视于朕,你,你……”
赵德芳叩头:“皇上。”
赵光义站起身:“从今以后,无旨不得上朝!”

十、夏、日 山坡:
山坡上,绿树茂密,野花芳香。
一棵大树旁,站着十八九岁,身着绿衣,镶着红边,腰系黑色丝弯大带,足蹬绣花靴子,美貌的狄英。
狄英身旁站立着头戴青铜盔,身披铜甲,足穿战靴的二十四五岁,英武的狄青。
狄英望着壮丽的山峦,美艳的山花,大眼闪了闪:“哥,皇上不叫咱打仗,倒叫咱在这观山景。”
狄青一笑:“调皮的妮子,皇上能让大将观山看景吗?”
狄英:“不叫咱游山看花,为什么还不下旨进兵?”
“是呀?”狄青自语着,望着山下:“新皇继位已月余,为何还不传旨攻打此汉,收复并州,收服杨家将。”
狄英:“对呀,都夏末了,咱还在这儿屯扎。”
狄青:“也许是粮草未备齐吧。”
狄英摇摇头。
狄青:“要不就是呼延瓒的妹妹呼延容替父报仇,欲攻打汴京?”
“咯咯!”狄英笑了:“哥,你别瞎猜了,呼延瓒奉旨去召降呼延容,你知道呀。”
“知道,可听说呼延容这姑娘双鞭胜过呼延瓒,脾气又野。”狄青说。
狄英瞪了狄青一眼:“说的什么呀,有这么评论女孩的吗?”
狄英一阵沉思,突然她抬起头:“若等北汉兵强马壮,就难征服了。”

十一、夏、日 山坡:
一楼兵奔来:“大王。”呼延蓉瞪着眼:“说。”
喽兵:“宋王死了。”
“哇哇!”站在山坡上,提着双鞭的呼延容咧嘴大哭。
女兵甲惊奇地问:“大王,宋王死了,你该高兴,哭什么?”
“哇哇!”呼延容把双鞭往地上一扔,坐在地上,依然大哭。
女兵乙:“想你哥哥。”
呼延容圆眼一瞪:“他只顾保杀我爹的宋王,我才不想他呢。”
女兵甲一笑:“想俊小伙儿,想丈夫?”
“呸!”呼延容呸了女兵甲一口,站起身,“丈夫是什么玩艺儿?不想。”
女兵乙:“那您哭什么?”
呼延容:“你没听说宋王死了,我不能把他打成肉泥了,不能报杀爹的仇了,能不哭吗?”
女兵甲:“大王,你杀不了他,杀他继位的儿子,不一样吗?”
呼延容:“杀他继位的儿子,上哪杀去?”
女兵乙:“咱打进汴梁,杀了他儿子,您是皇上,不但杀了他儿子,还抢了他的皇位,不就报仇了吗。”
“哈哈!”呼延容大笑,双脚一挑地上的双鞭。
双鞭飞在空中。
呼延容忽地一个旋子,翻手接住双鞭:“下山,打汴梁!”

十二、夏 日 校军场:
校军场,一队队整齐的兵丁,喊声震天的操练着。
俊美的,头戴金盔,身穿金甲,十七八岁的杨八姐挥着小旗。
兵丁按她手中小旗的挥动演练着。
头戴银盔,身披银甲,内衬白绣花战袍,足蹬五彩战靴,英姿的杨延昭走过来,笑着:“好,训练有素,操练有方,不错。”
“那是。”杨八姐看看操练的兵丁:“兄长,去年宋兵来犯,未沾便宜。”
“你的意思?”杨延昭喜爱地望着杨八姐。
杨八姐一按悬在腰中的剑柄:“兄长,眼下夏末,正是动刀兵的时候,宋王新登基,咱应乘势攻宋呀。”
杨八姐闪闪大眼:“虽说北汉王无能昏庸。”
“妹妹!”杨延昭制止。
杨八姐:“她就是在场,我也这么说,可是还有各为其主这一论。”
“妹妹,你有何想法?”杨延昭问。
杨八姐又一笑:“孙子兵法,先下手为强,咱以攻为守,他不打咱,如今我军兵强马壮咱打他。”
杨延昭望着杨八姐。
杨八姐:“一鼓作气,打下汴梁,把宋太宗的头拧下来!”
杨延昭张着大嘴。
杨八姐一笑:“哥,你不信?”
主意不错,我去向皇上启奏。杨延昭跳上马,飞奔而去。
杨八姐焦急望着飞马而去的杨延昭。
偏将:“将军,您……”
杨八姐:“我兄长向皇上启奏。”
偏将一乐。
杨八姐:“你笑什么?”
偏将:“就咱那皇上刘均,文不能治国,武不能上阵,只会吃喝玩乐,听信谗言。”
“胡说!”杨八姐瞪起了眼睛。
“嘿嘿!”偏将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我胡说。”他对杨八姐一拱手。
“你,你为什么打自己?”杨八姐瞪着问。
偏将:“您说我胡说,我打自己吗,怪我胡说。”
杨八姐倒笑了,一拍偏将的肩头:“大哥,您说实话,皇上怎么只会吃喝玩乐,听信谗言?”
偏将咧咧嘴:“将军,您心里明白,去年宋太祖攻北汉,杨家力拒宋兵,你兄长力战呼延瓒高怀德,退了宋兵。”
杨八姐点头。
偏将摇摇头,愤愤地:“皇上倒听谗言,说老令公误军,险些斩首。”
杨八姐不语。
偏将:“我们是敬服杨家将,若没有您杨家,我早投宋朝了。”
“大胆?”杨八姐瞪着偏将。

十三、夏日、 花园:
漫步的赵光义停住脚步,耳边响起潘洪的声音:“皇上,您想何事呢。”身前站立着躬身的潘洪和潘赛花。
赵光义脸一红:“朕、朕正想发兵之事。”
潘洪盯着赵光义:“皇上,您需先定太子,不然既便平定四海,又有何益。”又看了看潘赛花一眼。
赵光义望着潘赛花。
夕阳下,奇花映着的潘赛花更加俏丽无比。
赵光义:“好吧,容朕思之。”
潘洪:“皇上,不能再等了。”
“父皇。”走来了面色焦虑的赵德昭。
潘洪望望赵光义:“老臣告退。”拉着潘赛花溜向假山后。
赵光义瞪着赵德昭:“你来何为?”
赵德昭指指假山后:“潘元帅来干什么?”
赵光义:“来与朕商谈国事。”
赵德昭又指指假山后:“他带一女子进宫也是商谈国事?”
“逆子!”赵光义吼了一声。
扑通,赵德昭跪在地上:“父皇,您既继大宝,应当以完成先皇的意愿,治理国家当先,再议后宫之事呀。”
赵光义大怒,一抬脚,踢向赵德昭:“孺子敢欺朕。”他一扬脖子:“潘元帅,不必躲躲藏藏,你们过来。”
“老臣遵旨!”潘洪父女从假山后走出来,对赵德昭施礼:“老臣见过千岁。”
赵德昭气呼呼地把头一扭。
赵光义走到潘赛花身旁,拉起潘赛花的纤纤玉手,对潘洪:“朕纳你女为西宫,你就是国丈,就是太师。”
潘洪臊的满脸通红,扑通跪倒:“老臣谢主龙恩。”
“父皇,不能呀!”赵德昭叩了个响头。
赵光义对潘洪:“朕回宫就传旨,择日金殿大封。”
“谢皇上!”潘赛花依偎在赵光义的怀里。
赵德昭猛地站起身,奔出御花园。

十四、夏、傍晚 偏殿:
偏殿里,坐着皱头紧锁的赵德芳。
柴郡主关心地:“王兄,您怎么啦?”
赵德芳摇摇头:“我有些累了。”
柴郡主走到赵德芳身旁:“皇兄,您有心事?”
赵德芳摇头:“没有。”
柴郡主端起桌上的茶碗,递给赵德芳:“王兄,您一向寡言忧柔。”
赵德芳接过茶碗,望了柴郡主一眼。
柴郡主:“父皇在世,尚可罢了,如今父皇驾鹤西归,有何心里话要对妹妹说呀。”
赵德芳:“御妹,你非要享这王家富贵吗?”
柴郡主一惊:“王兄,这话从何说起,莫非……”
赵德芳把茶碗放在桌上,站起身:“御妹,此时此刻,我真想去当农夫、庶民。”
柴郡主一愣,试探地:“皇兄,是不是皇叔他、他……”
“别说了。”赵德芳吼了一声。
“皇兄。”柴郡主抱住赵德芳,哭着:“我只你一位亲人,不对您说对谁说,不问您问谁。”她摇着赵德芳的胳膊:“到底出了何事?”
赵德芳:“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御妹先去歇息,我只想一个人呆会儿。”
“皇兄。”柴郡主关切地:“有何事说出来,也有个商量。”
赵德芳摇摇手:“歇息去吧。”
“皇兄,皇兄。”随着话音,奔进来赵德昭。
赵德芳:“出了何事?”
柴郡主瞪着大眼,望着赵德昭。
赵德昭一把抓过赵德芳的茶碗,咚咚喝干,往桌上一墩。
赵德芳、柴郡主一愣。
赵德昭:“皇上要纳西宫了。”
赵德芳倒笑了:“当皇上的,本该有三宫六院,皇上册立西宫,常理之中,何需大惊小怪。”
赵德昭:“先皇为何只有正宫?”
柴郡主:“先帝美德,又有何人可比!”
赵德芳望着赵德昭:“不知是哪家女子?”
赵德昭愤愤地:“元帅潘洪之女。”
赵德芳一怔,缓缓地:“要说潘元帅随先皇南征北战,也立有功劳。”想了想:“唉,只是……”
赵德昭:“他自恃功高,欺压群臣,也是个小人。”
赵德芳:“他心地倒是不宽。”
赵德昭:“他送女入宫,不怀好意,为的是父女专权。”
赵德芳:“皇上要册立西宫,谁能管的了。”
赵德昭焦急地:“皇兄,潘赛花入了宫,她父女早晚闹出大事来,咱们不得不防呀。”
赵德芳叹了口气:“如之奈何?”
赵德昭指指供在案上的瓦面金锏:“只有它能管了。”
赵德芳一惊:“打皇上?”
赵德昭:“打昏王。”又急改口:“打佞臣。”
“使不得。”柴郡主急阻。
赵德昭从案上拿下瓦面金锏,塞到赵德芳手中,“他们在御花园,皇兄快去,圣旨一下黄瓜菜都凉了。”

十五:夏、末 御花园:
潘洪满面得意,向园门口走来。
奔进来怀抱瓦面金锏的赵德芳。
扑!潘洪、赵德芳撞了个满怀。
潘洪跌坐在地,怒视赵德芳。
赵德芳瞪着潘洪:“敢撞本王,成何体统?”
潘洪爬起身,打量赵德芳忽然仰脖一笑:“是王爷撞的老臣呀。”
在远处赏花的潘赛花撒娇地对赵光义:“皇上,有人欺负太师。”
赵光义一怔,向园门口走来:“德芳,不得无礼。”
潘洪冷笑着。
赵德芳一笑:“潘元帅。”
潘洪嘲笑地:“王爷。”
赵德芳一瞪眼:“潘仁美!”
“啊!”潘洪大怒:“赵德芳你大胆。”
“呸!”赵德芳伸手揪住潘洪的脖领,右手举起瓦面金锏。
“皇上救命。”潘洪向太宗呼喊着。
太宗勃然大怒,怒喝:“逆子大胆!”
赵德芳松开潘洪,对太宗施礼:“皇叔,这奸臣别有用心。”
太宗瞪着赵德芳:“他为朕分担忧闷,送女进宫,有何别有用心。”
赵德芳:“先帝新逝,他不思哀念先帝,不思辅助皇上治国,却送美女进宫。”指着躲在太宗身后的潘赛花:“是何用心?”
潘洪向太宗身旁退了一步,皮笑肉不笑地对赵德芳:“王爷差也,正因为先皇新逝,老臣怕皇上思念过度,有伤龙体,送女进宫为妃,侍俸皇上,是忠君呀。”
赵德芳张了张嘴。
太宗:“潘爱卿言之有理,你虽为皇侄,身在南清宫,能随时侍奉于朕吗?”
赵德芳:“皇上有国母,众多嫔妃,宫女照料侍俸,难道就缺此一人?”
“大胆!”太宗喝道:“朕为天子,尔为臣,朕为叔父,尔为侄,竟敢如此教训于朕,尔目中还有国法家规吗?”
赵德芳躬身:“儿臣不敢教训叔皇,只是规劝。”
“规劝,有带锏见驾的吗?”潘赛花望望赵德芳怀中的金锏。
赵德芳瞪了潘赛花一眼。
“皇上,儿臣劝您三思呀。”赵德芳望着太宗,躬着身。
“退下!”太宗喝道。
“皇上。”赵德芳看看太宗。
太宗盛怒:“退下,退出去!”
“遵旨!”赵德芳无奈,瞪了潘洪父子一眼,退出御花园。

十六、夏、末 金殿:
太原城北汉王宫的金殿上,坐着五十余岁的北汉王刘均,刘均后侧,站立着着身材魁伟,面似牛脸的太子刘祥。
刘均身后两名俊俏的宫女交叉打着日月龙凤扇。
众文武文东武西站立两侧。
刘均清清嗓子:“众位爱卿,有事早奏,无事朕要歇息去了。”
六十多岁,花白须髯的杨业出班:“皇上,北宋赵匡胤新逝,我国应乘势出兵,夺取汴京才是呀。”
众臣,望着刘均。
刘均:“宋强我弱,只能防御,哪有以弱取强的道理。”
杨业拱着手:“眼下是宋强我弱,可我军经过操练,虽少于宋兵,却人强马壮,加之赵匡胤新亡,他国军心民心不稳,此时进兵,汴梁一鼓可下。”
刘均摇摇头,对杨业:“老令公,我军进攻北宋,即便胜了,背后的辽国倘若进兵攻我,又该如何?”
杨业:“呀”了一声。
刘均笑起来。
众官望着杨业大笑。
刘均:“老令公,你就让朕过几年太平日子吧。”
杨业张了张嘴。
刘均:“宋不打我,我不攻宋,宋若攻我,我出兵迎战,以逸待劳。”
杨业:“皇上,那样是能保几年平安,可您就无法统一天下了。”
刘均摇摇头:“统一天下?朕从来就没这个想法,北拒辽国,南挡宋兵,不被吃掉,能享太平就心满意足了,哈哈?”他望望众官:“众卿以为如何?”
众臣齐向刘均施礼:“皇上圣明。”
刘均望望杨业:“老爱卿。”
杨业躬身:“皇上!”
刘均:“朕闻卿女八姐美貌贤德,可否送进宫来?”
杨业心中不悦:“皇上,您是一国之主,应纳贤德温顺之女,我女勇猛性烈,不能侍俸皇上,请皇上恕罪。”
刘祥牛吼一样:“哞”了一声。
众官无不吃惊。
“哈哈,”刘祥也一笑:“杨业有反心呀。”
杨业义正言辞:“太子为何诬陷老臣?”
刘祥一乐:“我诬陷你,谁不想进入帝王家,谁不想当大官儿专权,你为什么敢违旨,不是想造反吗?”
杨业:“想当大官,想专权的人有之,不是我杨业,杨业对刘均一拱手,杨业只知忠孝君王,不将丑女送入宫中,是小女丑陋性劣,侍俸不了皇上,免的误了国事。
“哞”刘祥又叫了一声:“侍候不了我爹,侍候本太子也行,哈哈。”
杨业怒喝:“太子休得无礼。”
“杨业大胆。”刘均大怒,指着杨业,一偏头:“武士安在!”一甩脸:“把杨业乱棍打出。”
十七:夏、末 花园:
南清宫花园里,缓缓走着赵德芳和赵德昭。
赵德芳苦笑了笑。
赵德昭:“皇上不听兄劝?”
赵德芳摇头,叹口气:“岂止不听劝,反而将我赶出御花园。”
赵德昭吃了一惊:“看来皇上是非纳那潘赛花啦?”
赵德芳点点头:“无可挽回。”
“唉!”赵德昭也叹了口气:“皇上非纳不可,你我无力阻止,只能多留心潘氏父子了。”
赵德芳点头。
赵德昭:“不过。”
“不过什么?”赵德芳停住脚步。
赵德昭:“我还是想劝劝父皇,放弃这个念头,以免受潘洪父女之惑。”
赵德芳无奈地摇摇头。
赵德昭:“北汉未收,又有辽国虎狼之势,父王不思攻北汉,却……”
赵德芳:“要说皇叔以前也雄心勃勃,恨不得一日平北汉,灭辽国,如今,唉?”
赵德昭:“兄长,我再劝皇上一次,再不转意,就无良策了。”
“嗯!”赵德芳点点头:“他正在气头上,万不可顶撞。”
“是,听兄长的。”赵德昭点头。
赵德芳:“万一劝不过来,你我以后多留神潘洪,再劝皇叔休要听信谗言就是了。”
赵德昭:“这江山非让潘洪父女折腾个底儿掉不可。”

十八、夏、末 亭子中:
御花园假山上的亭子里,摆着一张上铺黄绫子的桌子,桌上摆着果品、美酒。
太宗坐在椅子上,喝着美酒,吃着鲜果。
太宗对面坐着潘赛花。
太宗喝了口酒,望望山下美景,忍不住捻着胡须大笑起来。
潘赛花随着太宗的笑声,笑着:“皇上,美景秀色可餐否?”
太宗点点头:“可餐。”
潘赛花咧嘴笑了笑:“美酒配佳肴,皇上一生英雄盖世,应配佳人呀。”
太宗不由:“噢”了一声。
潘赛花:“皇上对赛花喜爱如宝,不知……”
太宗望了潘赛花一眼:“别吞吞吐吐,讲!”
潘赛花笑着:“不知何时正式册封赛花?”
潘赛花伸玉手提起玉壶,为太宗斟满:“皇上。”
太宗:“讲。”
潘赛花望望太宗,欲言双止。
太宗不耐烦:“你吞吞吐吐,是何意思!”
潘赛花叹了口气:“臣妃就直说了吧,您这皇上还怕王爷吗?”
太宗变了脸色,站起身。
潘赛花暗喜。
太宗:“朕乃一国君主,岂有惧臣子的道理,赛花无礼。”
潘赛花连忙跪倒:“臣妃失言,请万岁恕罪。”
太宗:“哈哈”一笑,望着山下。
潘赛花:“皇上,那……”
太宗弯腰肤起潘赛花,叹了口气:“你这后妃还不平身。”
潘赛花大喜,叩了个头:“皇上,那……”
太宗:“朕传旨,明日册封赛花为妃。”
“皇上!”潘赛花又向太宗一躬身,扑进太宗的怀里。

十九、夏、末 室内:
“什么,昏王要娶我?”杨八姐瞪着眼问。
坐在桌旁的杨业瞪了杨八姐一眼:“什么昏王,是皇上。”
“皇上,宋朝虎视北汉,他不思练兵破敌,却要纳妃。”杨八姐愤愤地说。
杨延昭:“妹妹,不许这么说,他如何做是他的事,忠君报国是做臣子的本份。”
“本份,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杨八姐不服。
家人匆匆走进,对杨业:“老爷。”
杨业:“何事?”
家人:“今有李玉李大人来访。”
杨业:“今日若无李玉李大人,为父的人头就保不住了。”
“啊,昏王还要杀您?”杨八姐大吃一惊。
杨业站起身:“走,随为父迎接李大人。”
“不劳令公出迎。”随着话音,走进五十余岁的李玉。
杨延昭、杨八姐施礼:“见过李大人。”
李玉望着杨八姐,不由点点头,对杨业:“怪不得皇上要令爱进宫,果然美貌无比,气质不凡,哈哈。”
杨业:“李大人夸奖了,今日若无李大人,杨业人头不保。”
李玉一笑:“过去的事就不说了,你我同朝为官,理应如此。”
“多谢大人。”杨延昭、杨八姐又向李玉施了个礼。
杨业:“大人,请上座饮茶。”
李玉摇摇手:“也不坐了,茶也不喝了,下官是奉旨而来。”
杨业:“皇上有何旨意?”
李玉看看杨八姐,笑了笑:“劝老令公送女进宫?”
杨八姐凤目圆睁:“李大人,您说什么?”
李玉:“我是说奉旨前来,劝你父亲送你进宫呀。”
杨八姐大怒,刷,抽出宝剑:“我这就进宫,去杀昏君。”
“奴才大胆!”李玉对着杨八姐喝道。
“你替昏王助虐,即使救了我父,我不服你。”杨八姐愤愤地说。
李玉瞪着杨八姐:“我救下你父,不容你再把他送往刀口。”
杨八姐:“我这就杀了昏君,看谁敢杀我父?”
“住嘴。”杨业喝道。
李玉突然笑了,走上前,笑着对杨八姐:“姑娘,且不说刘祥武艺不在你以下,御林军就有数万,你杀得了皇上吗?”
杨业:“大人必有救我杨家之策。”
李玉望望鼓着嘴的杨八姐:“下官没有,令爱有呀,哈哈!”他对杨八姐挥挥手:“好闺女,快沏香茶,叔叔说的渴了。”
“扑哧”杨八姐笑了,奔去沏茶。
杨延昭对杨八姐:“妹妹,有勇还要有谋。”
杨业对李玉:“大人,请!”
李玉:“老令公请。”
杨业:“李大人,有何妙策?”
李玉拉住杨业的手,将嘴附在杨业的耳朵上,小声地说着。

二十、夏、末 校军场:
校军场里,兵强马壮,盔铠甲亮,众兵将挺胸亮脯。
狄英骑马而来,他望着兵丁,笑着对狄青:“哥哥,你看咱的兵将,我敢说一举攻克北汉,活捉刘均、杨家将。”
狄青一笑:“小妹,岂不知骄兵必败。”
“哼!”狄英头一扬,指指兵将:“你看看这些兵将,是骄兵吗?”
狄青“我不和你这妮子理论,不管怎样,战场不是儿戏。”
“这我知道。”狄英闪闪大眼:“只等圣旨一下,就兵取北汉。”
“将军、将军。”偏将急急而来。
“什么事?”狄青问。
偏将:“传闻皇上大婚,暂不发兵。”
“啊!”狄青、狄英一惊。
狄英问:“听谁说的?”
偏将:“从京城来的人。”
狄英:“传言不可信。”
“圣旨下!”钦差策马来到,下了马,展开圣旨。
狄青、狄英跪倒:“万岁。”
钦差:“奉天承运,皇帝昭曰,边关将士训练士卒。”
狄英一喜,望望狄青。
钦差:“加紧边关防范,无旨不准进兵,违旨者斩!”
“啊!”狄英一惊,跌坐在地上。

二十一、夏、末 鱼池边:
南清宫花园里,树木成荫,万紫千红。
赵德芳闷闷不乐,似在观鱼。
柴郡主走过来,对赵德芳施了一礼:“见过皇兄。”
赵德芳微微点头。
柴郡主:“皇兄闷闷不快,为了何事?”
赵德芳看看周围:“御妹,父皇在世,有重大事情,尚问问我,可皇叔登基,不但不问我,烦我恼我,还传下旨意,无旨不得入宫,我能舒畅的了吗?”
柴郡主一笑:“皇兄可知皇上为何如此?”
赵德芳:“知道,是我劝阻他纳潘妃,是我要锏打潘洪,又是我将潘洪撞了一跤。”
柴郡主望着赵德芳。
赵德芳:“定是潘妃吹了枕头风,皇上才不许我入宫,又下了这道旨意。”
柴郡主:“皇兄说的对。”
赵德芳叹了口气:“可惜先帝赐我的金锏派不上用场。”
柴郡主笑了:“且不说您拿不住皇上的过错,对潘妃、潘洪也只是猜测。”
赵德芳点头。
柴郡主:“即便您拿住过错,他也是亲叔儿,凯能滥用金锏。”
赵德芳发愁地点点头:“我也如此想过,可北汉未平,呼延蓉未收,又有辽国虎视大宋,不能不忧心呀。”
“王兄,我来了。”随着话音,奔来了赵德昭。
赵德芳苦笑了笑:“我正苦闷,盼你前来。”
赵德昭:“那好,咱弟兄比剑,以解皇兄的闷气。”披出剑。
赵德芳摇摇头:“此时为兄没有这个心劲儿。”
赵德昭:“您是急于见皇上,请他传旨,攻取北汉,收服呼延蓉,对吧?”
赵德芳点头:“可皇上有旨,无旨我不得进宫。”
“这我刚知道。”赵德昭笑了笑:“圣旨阻得了别人,阻不了您呀。”
“为何阻不了我,你让我违旨?”赵德芳不悦地说。
赵德昭笑了:“皇兄,您是他的亲侄,叔父成婚,你不去贺喜,不该找斥责吗?”
“咯咯!”柴郡主笑了:“你是说皇兄以给皇叔贺喜为名进宫?”
“是。”赵德昭:“这样进宫,谁敢拦您,皇上既会高兴,又与圣旨无关。”
“妙呀。”柴郡主拍着手。
“好主意。”赵德芳连连点头:“来人。”
一内侍奔来:“王爷。”
赵德芳:“备马。”
“遵王谕!”内侍转身而去。
赵德昭笑了:“皇兄是急坏了,皇兄呀,见了皇上,若说征北汉之事,定要婉转。”
赵德芳点头。
赵德昭:“我与皇兄一同进宫。”
赵德芳:“一块见皇上?”
赵德昭:“我躲在外边,你们爷儿俩万一吵起来,我好劝架。”
“哈哈!”赵德芳大笑:“走!”

二十二、夏、末 山寨:
山寨前,兵丁们抱刀挺枪,列队站在山寨前的平地上。
呼延蓉抱着双鞭,跨着乌骓马而来。
总管上前:“小姐,您此去汴京,千万小心了。”
呼延蓉大嘴一咧:“你只管守你的山寨,等我攻下汴京,杀了宋王,当了皇上,命人来接你。”
总管:“但愿您当了皇上,我也弄个丞相当当。”
“少说废话,守好你的山寨。”呼延蓉一踹镫,乌骓马奔向山路。
兵丁们紧紧跟上。
山路的对面,呼延瓒跨马而来:“妹妹,你干什么去?”
呼延蓉一晃双鞭:“打到汴梁,杀宋王为父亲报仇。”
呼延瓒跳下马:“妹妹,你不能去。”
“为什么我不能去,难道你忘了父仇,你这个不孝之子。”呼延蓉愤愤地说。
呼延瓒:“我对你说过,先帝已杀了咱家的仇人,为父报了仇,你再杀如今的宋王,闹的天下大乱,爹爹九泉之下也会埋怨你。”
呼延蓉:“我不听你唠叨,杀了昏王再听你说教。”
呼延瓒一把拉住呼延蓉的马缰:“妹妹,你真要去?”
呼延蓉一晃双鞭:“真要去。”
呼延瓒抽出插在背后的双鞭:“妹妹,你欺宋朝无将?”
呼延蓉瞪着眼:“哥哥,你什么意思?”
呼延瓒一笑:“你若胜了我的双鞭,任你去打汴京,如胜不了我,退回山寨。”

(第一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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