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邮驿,其功能一是传递公文,二是提供食、宿、交通,而驿站,则是专供传递公文者或来往官吏中途食宿、补给、换马的处所。
中国古代邮驿源于氏族社会解体、奴隶制国家出现以后;消亡于清代末叶、近代邮政创办和裁驿归邮之际。中国是世界上邮驿起源最早、最发达的国家之一,也是世界上最早、最成功地发现并运用通信规律组织文书传递的国家之一。
明朝初期的邮驿,统治者从正驿名、开驿路、恤邮传、定驿制、严法纪、惩贪官诸方面着手,大力推进水马驿站、递运所、急递铺三位一体,互补发展。
本片从明朝洪武三十一年润五月乙酉日,明太祖朱元璋驾崩,七日后皇太孙建文帝继位,燕王朱棣自北平急赴京师奔丧说起……
第1集:
北平至京师的驿道上,两匹马飞奔着,马背上的驿卒正递送600里加急奏报,至毛阳镇驿站,换人换马,600里加急信向京师飞奔。
京师后宫,刚登基的皇上朱允炆,得北平加急信,对燕王带护卫来京师奔父丧,深感不安,在兵部尚书齐泰的授意下,拟旨,以太祖遗诏,阻燕王奔丧于淮安,并允燕王的二、三子赴京师代燕王奔丧,同时命郑国公常又春带精兵于江北驻军防范燕王。
早朝上,皇上朱允炆采纳兵部尚书齐泰等的奏请,下旨命东阁大学士朱晟为燕王府左长史、命谢贵、张昺分别为北平府都指挥使及布政使,要他们严密监视燕王的举动;又传旨齐泰掌控通往北平的所有驿站、驿道。
在太祖时,为胡惟庸案所牵,不得子孙世袭西平侯的朱晟,对朝廷心存不满,更不得志,在燕王府伺时机成熟,向燕王呈出齐泰命他监视王府的密信,暗自投靠了燕王。
燕王为免遭同周王、湘王等一样被削藩为庶民的下场,一边加紧对驿站的控制,同时在谋事道衍的授意下,于府中称病,并瞒过了前来探望虚实的北平府谢贵和张昺。
皇上朱允炆得燕王病重的奏报,心存恻隐,不顾黄子澄的反对,下旨遣燕王世子等返回北平。齐泰由驿站内线得知燕王世子等渡江北上,急呼“失策!”,忙书急信,附以兵部“火票”
,差驿卒火速递与江北驻军的常又春,命其将燕王世子等劫回。
常又春得齐泰急信,陷入左右为难,按齐泰信中去做就是抗旨,不这样自己日后恐遭齐泰等奸臣的陷害,遂采纳长子常子健的主意,借护送燕世子返北平,投奔了燕王。
齐泰等对燕王府来京师办公差的护卫百户邓庸,施以酷刑,邓庸招出燕王府打造兵器、训练武士的内情,皇上朱允炆闻报,密旨命谢贵、张昺捉拿燕王及其王府官属。
燕王由驿站截获皇上给谢贵、张昺的密旨,被迫兴靖难兵,效仿周王扶幼主,除皇上身边的奸臣,以府中800勇士,先下手夺了北平城。
皇上朱允炆得报燕王起兵谋反,急传旨命耿炳文为征虏大将军,率13万朝廷大军,讨伐燕王。北方前线传来耿炳文出师不利的奏报,朱允炆很是恼火,改命李景隆为征虏大将军,率兵50万伐燕。
为了战胜朝廷李景隆所率的50万大军,燕王命世子率兵留守北平城,自己同丘福等领大军直取北平后方的大宁军;宁王府的大宁军在都督刘真统领下,于松亭关采取固守不出的拖延战术,燕王依谋士的计策,要除掉了大宁军中尧勇善战的将军卜万。
第2集:
大宁军都督刘真为从送信兵身上搜出的信所动怒,下令处置送信兵及将军卜万。
燕王带一部人马,直奔大宁府,设计挟其十七弟宁王来到松亭关,说降了驻守的大宁军,燕军、大宁军合兵一处,回师北平城外,一举将朝廷的50万李景隆大军击溃。
皇上朱允炆已无力扭转北方战局。燕王朱棣为除掉不得民心、在皇帝朱允炆身边进谗言的奸臣,挥师南下直取京师;燕王的品德、治国之才使天下人无不敬服,在众臣的拥戴下,燕王登基,并改年号为永乐。
做了皇帝的燕王朱棣在徐皇后的劝说下,广用贤才,嘉奖爵赏靖难文武功臣,收朱晟的女儿朱秀英为义女,加封她为“奉天靖难推诚勇将”
,赐佩金牌一面。同时皇上朱棣下决心要从正驿名、开驿路、恤邮传、定驿制、严法纪、惩贪官诸方面着手,加大力度,推进水马驿站、递运所、急递铺三位一体,互补发展。早朝上,皇上朱棣命通政使朱晟三十日内就应扩建的天下驿站种类、数量;应修建的驿道数量规划造册,呈报皇上。
常又春长子常子健进屋正碰上他爹为驿站之事儿冥思苦想,常子健劝爹少管通政使司的事,常又春遂开导常子健,并告诉常子健父辈同朱晟家父辈早有恩怨,那都是因太祖时胡惟庸案所引起。
常又春次子常子偈在后花园因练武烦躁,不顾家人阻拦,出府散心。
一日,何庆为女儿何秀秀的婚事伤透脑筋,来到自家宅中的后花园,望见何秀秀在同侍女碧莹追逐戏耍,更是忧心忡忡,盼望着女儿早日成长。而何秀秀并未看重父亲为她指定的郎君,婢女碧莹为她出谋,使她心里有了对策。
朱晟府内,朱晟并不因在朝廷上,奏报对驿站、驿道的修建设想,受到皇上的首肯而自喜,抓时机告诫女儿朱秀英、侄儿朱辉,家族不得子孙世袭西平侯,全是因常又春父辈所害,今天我们在朝廷中有了出头之日,应时刻不忘同常又春家的怨仇,朱晟说着,看着朱秀英,不禁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旧情人、朱秀英的母亲李三娘。
已落山为寇、时刻不忘报家仇的李三娘,同身边的侍卫春红回忆起了家仇,告诉春红,常又春之父常茂为加害其父马烨,挑拨当时以父亲为首的贵州指挥使司同水西彝族宣慰使司之间的关系。
第3集:
当时李三娘的父亲马烨急于以流官取代当地的土官,在处理水西彝族政务上操之过急,更在贵州都指挥使司大堂上借机鞭挞羞辱水西宣慰使奢香,由此恶化了同水西的关系,被水西彝族宣慰使奢香告到了京师。
太祖朱元璋闻听奢香的诉状,异常震怒,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问奢香:若诛马晔,
以何为报?奢香语气坚定的:黔崇山深箐,通驿最难,臣愿开西鄙,使川、黔、滇驿路通达,让驿使于滇黔川湘四方世代往来交流,固我大明江山。太祖闻听后为滇黔永固,通往滇黔驿路通畅,遂下旨斩马晔,当时李三娘尚年幼。
李三娘告诉春红,父亲被诛后,早年丧母、孤身一人的她被朱晟的父亲朱沐春收养,19岁那年她同朱晟相爱,并生得一女,朱晟因她念念不忘报仇,恐累及家人,遂让她隐居山上的破庙里,并抱走了她的亲生女,这一别近二十年,李三娘仍不忘朱晟临走时对她的誓言,又改姓换名为李三娘,时刻伺机报仇。
出府后,骑马来到京师城外江宁镇集市上的常子偈,恰巧同来买布的、何庆的女儿何秀秀相遇,两人越聊越投机,不觉已是黄昏,何秀秀以天色已晚,常子偈不记得了回家的路为由,将常子偈带至了自己家。
常子偈在何秀秀家,为其府宅庭院的奇妙设计所感叹,更觉何秀秀他爹何庆,言谈举止让人敬服,想在何秀秀家多呆上几天。常子偈对着何秀秀父女,妙语连珠,诗句惊人,使何秀秀异常喜欢他。但何秀秀为父亲让她见媒人的事儿,一心想脱身,第二天便同婢女碧莹一道,借口送常子偈回家,直奔京师。
朱晟将皇上命其规划的中央驿站图纸送给了常又春一份,常又春一心为朝廷,决计奏请皇上担任建中央驿站的负责官。朱晟抓住常又春急于求成的心里,决定设计置常又春于死地。
早朝上,在中央驿站建站负责官的人选上,众臣议论纷纷,使皇上犹豫不定。朱晟奏请皇上要承担建中央驿站,并确保两年建成;常又春则急奏请一年六个月就保质按期的完成中央驿站建设,皇上闻听,吃惊不小,情急之下常又春便立下了“军令状”,要以身家性命为担保,并发自肺腑的对皇上奏明:应尽早建成中央驿站,使以中央驿站为中心的驿站网络光耀祖先,慧及当世;在一旁朱晟不怀好意的奏白下,皇上答应了常又春的奏请。
何秀秀借送常子偈而一去不回,何庆到常又春府第前来找女儿,当得知女儿实际是为了躲婚约,同婢女碧盈离家出走至绍兴表姐家时,心中很是伤感;为短时间内建成中央驿站,同样满腹心事的常又春借机留下何庆,一同赴江北选定中央驿站地址。
何秀秀同婢女碧莹来到了四安递运所,住宿在旁边的客栈里,恰巧一大队运送货物的马队前来投宿,马队押解官言谈举止并不把客栈店家所述的劫道响马放在眼里,在随后进这客栈的一高一矮两个客人的要求下,这押解官的要展现自己的箭技,他搭箭、引弓随着一声“着”……。
第4集:
押解官的箭射中了他的朋友、坐在茶桌边四安递运所李大使的冒顶珠。何秀秀惊叹不已,碧莹却视若雕虫小技,大使李更觉箭法一般。押解官喝了一碗酒,献出了绝技,但见他射中旗杆的两箭,第二箭将第一箭由尾部一分为二,两箭射的是同一点,碧莹惊呆了。趁众人齐赞押解官的箭法时,那一高一矮两个客人一唱一和的,在押解官的箭弓上做了手脚。
常又春、何庆一行为选中央驿站地址来到了凤阳红心驿站,秉公执法的红心驿站驿丞核对“火牌”,不同意何庆住宿驿站,常又春止住为此不满的长子常子健,自己掏纹银支付了何庆的驿站食宿所费。
夜,何庆在常又春房内谈着,何庆了解到常又春为短时间建成中央驿站而发愁,一语道破朱晟朝上施激将法,意欲加害常又春的用心,并盘算着如何在建驿站时间不够的问题上做文章;何庆回到自己房内,不久一个黑衣人也悄悄进入了何庆的房间。
凌晨,押解官带着驼重物的马队,
一高一矮两个客人骑马随后,何秀秀、碧莹再其后,上了驿路,走过一道湾,进入一片树林,这时,走在队伍中间的押解官就听身后一声哨响,猛回头看见队后的一高一矮两个人骑马向他奔来,高个子大叫:“顾命的趴下。”并一箭射向押解官,那矮个子更是高叫“琪琪格在此,速速拿命来!”并挥刀砍向身旁的马夫。不远的树林草丛中,众响马挥刀向马队冲来,押解官一惊,躲射来的箭,却被箭射中肩膀,他忍痛搭箭引弓,弓却意外的断掉。押解官无奈策马至躲到路旁的何秀秀她们身边,说了声:“看好贼人的去向,我去搬兵!”丢下坏了的箭弓、拔出肩膀上的箭,飞马向回奔去。
碧盈拾起地上押解官丢弃的箭弓,看着,恍然大悟的告诉何秀秀,这箭弓是那一高一矮两个人搞得鬼,并且觉得那自称是琪琪格的矮个子是个女贼。
常又春一行来到了贾村,认为此地适合建中央驿站,但一想到建站时间的短暂,常又春顿觉无奈,转问何庆。常又春一心为大明社稷的话语,勾起了何庆对父亲,身怀建筑施工绝技、洪武时期官至工部营膳司员外郎的何志勤,被太祖朱元璋赐死时的痛苦回忆,遂计上心来,带领常又春一行转奔它处寻找中央驿站地址。
皇上同朱晟微服出访,勘定水上驿站地址。一路沿大运河,观漕运、查民情,就沿河州县怕误船期,提前强拘船夫,以超标数倍船夫,私折钱银,更鱼肉船夫,凌辱鞭挞,致使农田荒芜,惩办了一个兼管驿站的吴江知县。
皇上不在宫中,皇次子高熙肆意违法,滥用驿站资源,指使手下强派夫役、马匹,扰乱驿站正常事物处理,大臣伸张正义,被无端下牢,不平的忠臣们通过驿站飞报皇上,高熙派人劫驿站、驿道上杀驿卒,夺奏报。
皇上、朱晟一行来到上虞当地一驿站,巧遇何秀秀、碧莹,皇上为何秀秀的貌美所倾倒,何秀秀对乔装的皇上更是一见倾心,这时一蒙面人借机欲行刺皇上,朱晟、何秀秀则奋力相救。
第5集:
皇上遇险,为救乔装的皇上,何秀秀肩中一刀,一旁碧莹,终展武技,打跑了蒙面的、何庆的大徒弟季符,皇上因此更喜爱上了何秀秀。碧莹通过刚才的交手,怀疑蒙面的人是他的大师兄季符。
乔装打扮的皇上一行来到四明山附近,在船上望着岸边风景秀丽,运河畔巍峨峻峭的四明山,心中大喜,决定要在此建立一个水上驿站,取名四明水驿站。巧遇何秀秀的皇上与何秀秀同船谈古论今,吟诗赋文。皇上的风流潇洒,博古通今加之对何秀秀吐露的爱慕,使美丽文雅的何秀秀对朱棣有了好感。在一旁朱晟的怂恿下,同意随朱棣进京,要暗自里好弄清乔装的皇上真实身份。
朱晟趁皇上高兴,请了假,密会当年的情人朱秀英的母亲李三娘,二人温存之后,共同商定伺机破坏驿站的阴谋。朱晟更劝李三娘万不可轻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三娘指责朱晟软弱、更忘了家仇,朱晟为保自己目前朝中受宠的地位,极力反对李三娘的复仇计划。
到了高邮,常又春几经思考后,采纳何庆的建议。这样做虽然有欺君之嫌,但为节省国库皇粮,减少劳役,按期完成,且利用现有的高邮孟城驿站去改扩建又不失大明朝驿站之威,总是利多弊少。决定将孟城驿站改建为中央驿站。
何秀秀随皇上来到京城,方知乔装后的朱棣就是当今皇上,思念父亲的她向朱棣提出要回家为民、不愿在宫中为妃请求。皇上对美若天仙,能歌善舞,精诗博文的何秀秀割舍不得,依朱晟之计,认何秀秀做御妹。
同何秀秀在一起的碧莹,在后宫见到了冒险乔装前来的大师兄季符,明白了暗是师父,明是老爷的何庆,要她留何秀秀身边,以接近皇上的用意,想到皇上给自己留下的好印象,内心万分矛盾,当问及那天是不是他行刺皇上时,大师兄季符极力回避。
受命建水上驿站的朱辉,正在为朝廷所拨银两不足而发愁,他叔叔朱晟要他从自己祖上积累的资产中,拿出拾伍万两白银投入到驿站修建中,并使朱辉明白这样做是为了将来获取更大的利益,而眼前又会博得皇上的好评,朱辉心领神会。
朱辉不辜负皇上和叔父朱晟的期望,亲临工地,严格检验各种材料,日夜操劳,在风景如画的四明山脚下的河道建起了一座水上驿站,扩宽清理了河道,为官民的漕运、中转带来了便利,受到了朝庭的嘉奖,当地百姓的称颂。
后宫,皇上朱棣闻奏报次子朱高熙在他微服出访时的所为,大为震怒,褫去朱高熙的冠服,囚系于西华门内,欲废为庶人,世子高炽涕泣力救,皇上朱棣下旨削高熙两护卫,诛其左右诸人,将高熙徙封乐安州,同时立世子高炽为皇太子。
李三娘不能说服朱晟帮她报仇、刺杀皇上,便来见琪琪格,要约琪琪格一同做大事,李三娘的劝说,勾起了琪琪格对自己往事的回忆。
第6集:
元朝襄阳王帖木尔的孙女琪琪格痛苦的回忆,更加坚定了她要报仇雪恨的决心,于是答应李三娘的建议,合力分工,共同破坏驿站。
早朝上,常又春对皇上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认为就当今财力、物力,按朱晟构图所修建的中央驿站是劳民伤财,就他亲自查勘的地址,江苏高邮孟城最为适宜,且利用洪武8年所建的孟城驿站,很容易改扩建成中央驿站。朱晟等极力反对,奏称常又春是反悔当初自己说的一年半建成中央驿站,为保命而找借口,实则是蔑视朝廷。工部尚书黄福亦言称常又春有逃避按时保质建成中央驿站之嫌,并说出了当初要同常又春一同察勘中央驿站修建地址,常又春不应,恐早有设法推托责任之嫌;皇上朱棣大怒,下旨将常又春削官去爵,并就中央驿站的修建之事暂时搁置。
一日,后宫中皇上得驿站600里飞报黄河流域暴雨成灾,洪水泛滥,百姓疾苦,亟需赈济。遂召见太子、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共议对策,在太子的劝说下,皇上朱棣渐渐的认同了常又春建中央驿站的主张,下旨,定中央驿站地址为江苏高邮孟城,复常又春官职爵位,责其按期保质完成中央驿站的建设。
琪琪格为报家仇,一心要毁驿站,同李三娘约好来到四明山后,见四明水驿站已建成,更是怀恨在心,带领他手下的众响马,不断的骚扰驿站,在驿道设伏劫略物资,直搅的朱辉日夜不宁。
朱晟眼见在中央驿站的建设上自己不能报父辈的仇、加害于常又春,遂心生一计,找来受命往赞驿站建设的工部尚书黄福,意欲冠冕堂皇的设置障碍,拖延常又春建中央驿站的时间。黄福情知朱晟与常又春速来不和,无心纠缠其中,对朱晟只是敷衍了事。
朱晟又暗中指使其侄儿朱辉,派心腹在各递运所向中央驿站供料时,做手脚;递运所送达的建中央驿站的用料,不是数量不足,就是时间延迟。朱晟同时密告李三娘要扰乱常又春正常建站。
夜,伸手不见五指,高邮孟城驿站周边悄无声息,李三娘带领众响马摸向中央驿站工地,企图盗取木料,放火烧驿站,这时,恰被带兵巡视到此的常子偈们发现。
第7集:
常子偈率身边的兵士一边抵挡响马,一边招来了营建驿站的官兵,李三娘见势不妙,丢下数具响马尸体,仓皇逃去。
何庆自从在建中央驿站问题上帮了常又春,深得常又春的信任,何庆便利用此,接近常又春,打探着宫中的消息,盘算着自己复仇的计划。一日,他来到中央驿站工地,看着建设中忙碌的役夫、官兵,对着忠厚老实的常子偈说出了自己对建设驿站的不同看法,常子偈因以前去过何庆的家,深信在建设施工方面何庆是内行,遂擅自改变施工方法,以加快建设进度。
常又春来工地查看,对工程进度非常满意,一旁的常子键象是发现了什么,忙上前对驿站大厅房脊上干活的役夫责问,役夫战战兢兢的道出了其中的缘由,常又春大吃一惊,唤来常子偈,严厉斥责。常子偈认为自己做得对,很是不服气,一旁的何庆更是极力的为常子偈辩白。
朱辉干预递运所对中央驿站运送物料,让正义的递运所大使甲很是不满,大使甲一边不露声色的应对朱辉派来监督的官员,一边将驿站这里的详细情况具实秉奏皇上,但这些却被朱辉手下的人觉察,更要加害大使甲。
工部尚书黄福来到中央驿站现场察看进度,对各方面都很满意,更深为常又春的实干精神所感动,当得知筹集并运抵现场的建设物料不及时、数量短缺时,很是震惊,下决心定要彻查此事。
朱晟得知黄福插手查办递运所的事,忙指使朱辉命其手下杀大使甲,以灭口。大使甲临死前的几句话,使黄福陷入困境,在奏请皇上后,他先采用军队督办、押运物料至中央驿站。
中央驿站终于按时完工,皇上朱棣同何秀秀一道前来验收。李三娘探听到皇上在中央驿站里,要亲自出马,寻机刺杀皇上,朱晟得知后,异常恼火,力劝李三娘要忍一忍,李三娘愤怒的责问朱晟还要忍到何时,并一再追问她的女儿在哪,朱晟自知无法劝说,忙向朱秀英透露了李三娘的计划。
不明真相的朱秀英一心要保皇上,更不明白父亲朱晟是在利用她,阻止李三娘复仇。朱秀英急忙带着二个百户官兵,潜伏于李三娘前来中央驿站的必经之路旁,明亮的月光下,李三娘带着众响马应对着官兵的进攻,朱秀英一马当先,冲向李三娘,异常勇猛的李三娘砍倒了两个士兵后,急忙对阵朱秀英,但当她看清朱秀英的面孔时,心中一惊,手中慌乱的应对着,朱秀英手中长枪一挺,直刺李三娘胸口。
第8集:
朱秀英挺枪直刺李三娘,就在这时,朱秀英的枪被身边冲过来的百户官刘威挑开,刘威对朱秀英道朱大人有令,撤回中央驿站设防。李三娘趁机逃去。
在中央驿站大厅中,常子偈当着皇上及大臣们的面,说出了怀疑有人在递运所做手脚,蓄意破坏中央驿站的建设,同时拿出了大使甲留下的递运所往递簿记,并对皇上说:递运所大使甲是忠臣,是被人害死的。一旁的朱晟闻听一惊;皇上身边的何秀秀更是想同常子偈倾诉心声;何庆远远的看见皇上身旁的女儿何秀秀,为实现自己的复仇计划,不敢相认,赶紧走开;皇上朱棣更为常子偈勇敢、诚实、认真的态度所看中,令身旁的刑部协同工部、通政使司一同严查此事,同时下旨任命常子偈为兵部武库清吏司员外郎。
常子偈耿直的脾气、俊帅的外表,让朱秀英对常家人有了新的看法。
朱晟来到工部尚书黄福府第,利用黄福耿直、急于查清递运所大使甲之死的原因,通过大使甲临死时留下的话,设计将此事定为递运所驿夫张德因工作疏忽,怕暴露而毒死大使甲。黄福会同刑部、通政使司下令缉拿张德,但此时朱辉手下的张德被害死。
李三娘将自己的怀疑告诉朱晟,朱晟明确的对李三娘说:那天夜里同你对阵的女将,就是当朝皇上的认作女儿的朱秀英,也正是你的亲生女儿,李三娘闻听惊呆了,朱晟告诉李三娘,再要鲁莽的行动去刺杀皇上,不仅是害了你自己,而且是害了我们的女儿朱秀英,我们要一步一步来,先除掉皇上身边的常又春,他是我们目前最大的威胁。李三娘根本听不进去,说道:常家、皇上都是我的仇人。
何庆看到女儿随同皇上来到了中央驿站,嘱咐大徒弟季符以马夫的身份潜在中央驿站中,加紧同碧莹的联系,自己则回到京师郊外的家中。
皇上得朱辉关于不断有响马袭击四明水驿站的奏报,深为不安,一旁的朱晟献计让常子偈前去协助朱辉,朱秀英急着也要去,皇上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出了皇上在中央驿站的行宫,朱秀英忍不住追问父亲朱晟,那天夜里面对女匪首,是不是你派百户刘威阻拦的我,为什么女匪首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朱晟支吾着,无言以对。
常子偈来到了四明水驿站,同朱辉共同设计要智擒琪琪格。
一日,十几个马夫、脚夫赶着驼重物的牲口,自依山傍水的四明水驿站出,向山上的驿道走去,来到林密、路窄处,就听一声哨响,两边山坡上冲下来二十多名响马。
第9集:
就听一声鼓响,两边山坡上冲下来二十多名响马。赶牲口的马夫、脚夫慌乱得四散逃命,响马们赶着牲口潜进密林中。待响马们走远,马夫、脚夫们重新聚集起来,同悄悄前来的朱辉所带的二十几名兵士一道,向响马逃去的密林中摸去。
皇上在皇宫召集众官,传旨绘制气势宏大,布局合理且能代表当朝形象的皇宫图纸,并要将皇宫建在北平。官员们熬红了眼,吃不下饭,绘制数次,仍不合皇上的心意。皇上大怒,罢免了几位官员。
响马们劫得货物后,逃至密林深处,停下来休息,驮重物的马匹被一起拴在几棵大树上,响马们坐在一起,谈论着刚才打劫的情景,大笑押解的马夫、脚夫不中用。常子偈等人以刀割破马背上的包裹,悄悄的出来隐藏在马身后,就听一声哨响,朱辉同常子偈带着兵士们冲了上去,将响马们一网打尽,并生擒琪琪格。
常子偈对琪琪格的命运非常同情,力劝琪琪格心归大明,气的琪琪格要撞墙碰死,常子偈慌忙抱住琪琪格,并告诉她,襄阳王被杀是两朝之争,不应记恨在心,又细说元朝的腐败,铁木尔的残暴。琪琪格听着常子偈的劝导,觉的似有道理,虽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却爱上了傻子常子偈。
皇上闻报常子偈收降了琪琪格,大喜,下旨赦免了琪琪格的罪。
常又春向皇上奏报,愿推荐身怀建筑施工绝技、洪武时期为工部营膳司员外郎的何志勤之子何庆,由他完成北京皇宫图纸。皇上朱棣对何庆的本事将信将疑,决定同常又春一道,前往何庆家。
换了装的皇上、常又春来到了何庆的家。皇上望着精美合理的建筑,心中惊讶,又怀疑何庆有反意。何庆向皇上介绍,自家祖上均是宫廷建筑大师,曾为历朝设计宫苑,皇上试探的问何庆愿不愿意为当朝献智慧、绘制新宫图本,但遭何庆婉拒;一旁的常又春力陈设计新皇宫、贡献智慧,不仅是为了当朝社稷,更可让祖宗的才智代代延传,光宗耀祖。何庆想了片刻,答应绘制新宫图本,为让大徒弟季符接近皇宫,提出要皇上恩准他收养的义子、大徒弟季符代表他参予皇宫的建设,皇上大悦,欣然准予。
何庆日夜奋熬,绘制出新宫图本。皇上望着气势宏大的三大殿,布局合理,九千余间的后宫群,心中大喜,便将新宫图本带回中央驿站,并命工部尚书迅速算出所购置石,木料,油饰镶嵌物品的品种、数量,所需银两;又将建宫图密封,由常又春保管,待各种材料备齐,再择吉日开工。
朱晟举荐四明水驿站有功的朱辉担任建皇宫物资的总买办,皇上准奏。朱辉约叔父朱晟在密室商议购买建皇宫所贪脏银的数目及分配办法,朱晟不禁打了朱辉几记耳光,并警告朱辉,要学祖父朱沐英忠君报国,不存邪念;朱辉望着朱晟,捉摸不定同往常判若两人的朱晟。
朱辉贴出修建皇宫征税告示,肆意加大征银的人头费,将征工酬银的数额减少十分之八,人头税增加一倍,各地官员依此也一哄而起,擅自加大征银数额,直弄得百姓怨声载道,骂天骂地。
何庆极为不满朱辉在当地的所作所为,凭着一身的轻功的武艺,深夜潜入四明水上驿站。
第10集:
何庆深夜潜入四明水上驿站,盗来用黄绫包裹的圣旨,仔细查看。见圣旨上明示:征夫有酬赏,征银有限额。看后又将黄包悄悄送回驿站。又将所见到的圣旨告知乡亲们,激起民愤,要除掉朱辉。
皇上来到四明水驿站,朱辉护皇上登上轻舟,顺河考查两岸,所到之处,繁荣昌盛,黎民个个喜笑颜开,皇上对朱辉的功绩大加赞扬,封朱辉为中央驿站侍郎。
常子偈与琪琪格一道骑马前往四明水驿站,途中却看到百姓们哭哭啼啼、穷困潦倒、大骂衙门,他们对朱辉在当地的做法,很是憎恨。
皇上兴致异常,向到来的常子偈讲述朱辉修建四明水驿站的功绩与官民的赞扬。常子偈向皇上朱棣祥述一路上的见闻,皇上惊异的问其故,常子偈道出自己的想法:朱辉有欺君之嫌,皇上不悦,要常子偈拿出证据,琪琪格为常子偈所见予以证实,不但惹恼了皇上,也激怒了站在皇上身旁的朱秀英。她禀奏皇上,先将琪琪格看押起来,自己要与常子偈一起暗访,查个水落石出。
倍觉委屈的琪琪格,趁看管不备,悄悄逃出四明水驿站。
朱辉命人将修建皇宫所需石料,木材等物品从陆路路运到中央驿站,候旨中转待运,装饰物从水路槽运,同时送信李三娘,要在水上将中央陆驿站运出的物资盗劫。李三娘得报后大喜,调集船只,急召喽罗,只待时机。
常子偈、朱秀英化妆暗访来到水驿站边的一个村庄,见一农妇哭的昏天黑地,二人问之,方知地方官为收建宫税,拆了她家的房子,牵走耕牛,逼死丈夫。常子偈怒火冲天,大骂地方官,正巧俩差役追索税款而至,不但向农妇征罚银两,还要征常子偈、朱秀英的站地税。常子偈一气之下,举刀欲劈这差役。
第11集:
常子偈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举刀欲劈那差役,差役哭诉道:这是知府的指令。
朱辉向皇上奏本,请命为他立功的刘瘦为辛安村驿站正堂,皇上准奏,常又春不悦;刘瘦对朱辉感激不尽,但一想起昔日家中的贫穷和对皇上的贡献,觉得太不上算,对不住祖宗,也对不起自己,于是他搜刮黎民、驿官及过往商贾,弄得人们怨声载道,自己全然不悔。
常子偈和朱秀英带着拿获的差役回到四明水驿站,据实启奏黎民的穷困、对皇上的报怨、憎恨,皇上大吃一惊,急唤朱辉询问,朱辉巧舌善辩,尽推到地方官身上,皇上龙颜大怒,喝令将差役重打二十大棍,命斩两个地方官员,以泄民愤,人心大悦。
刘瘦刮光地皮还嫌少,到处吹嘘自己与朱晟的关系,甚至说自己是朱晟的义子,地方人人惧怕与巴结,送金银、珠宝、美女的络绎不绝,使刘瘦整天醉生梦死,甚至贻误军情传递。
逃到辛安村驿站附近的琪琪格听了人们的哭诉,了解刘瘦的所为,对朝廷更是不满,又燃起了复仇的念头,决定要入驿站杀那刘瘦;正待得手,附近援兵赶到,琪琪格只好隐遁。
刘瘦所为,被人密报,告状信递到四明水驿站,皇上大怒;何秀秀奏本以散心为名,要暗察刘瘦的劣迹,奏请皇上恩准。但皇上不放心何秀秀一人出驿站,一旁的朱晟奏请朱秀英暗保何秀秀出驿,皇上大喜。
朱辉暗会李三娘,李三娘以为有机密信息,朱辉却是贪恋李三娘而来,被李三娘打了耳光。
第12集:
暗访的何秀秀,以其美貌,使刘瘦神魂颠倒,茶饭不思。刘瘦将何秀秀骗到辛安村
驿站,大献殷勤,又见何秀秀愿嫁给自己,忘乎所以的透露出了与朱辉的关系,道出了朱辉采买建宫材料的玄机。何秀秀望着歪了脸的刘瘦,连连冷笑,刘瘦经不起烛光下何秀秀的美色,欲火难烧,扑向何秀秀,正此时闯入了朱秀英,将其拿获。
琪琪格遁入山林,向一老叟学绝技,要先杀贪官刘瘦,后杀昏庸的皇上,以报家仇。
听了何秀秀的奏本,皇上勃然大怒,命将刘瘦斩首;朱辉奏自己对刘瘦管教不严,并愿为用人不当承担责任,但拒不承认与刘瘦同谋,皇上认同,将朱辉罚俸两年,朱晟自请降禄一级,告示于天下,众官严肃行事,驿道畅通,各驿站、府衙升平安乐,官民融洽。
朱晟向皇上奏本,建国治国需大量人才,不妨一面准备建宫,一面布告天下,各省荐举人,在中央驿站会试,恢复迁都后的科考,皇上大悦,一道旨意送达天下,文生们擦拳磨掌,跃跃欲试,各州府县一片沸腾,朱晟暗自欢喜。
第13集:
何秀秀称赞皇上传旨科考之举,又畅谈臣民盛赞皇上的仁德,禁不住就民间传言其侄朱允文让位之事问起皇上;皇上连连冷笑,向何秀秀讲了自己奔丧进京,不得入城;朱允文任用滥官馋臣,自己的受封王位的亲兄弟们又被相继削蕃,甚至祸及自己,天下官民皆冤,依祖训起兵南征,讨伐朱允文身边的贼臣,历战四年,直取金陵;在群臣的一再劝说下,登上了皇位,又讲述自己登基後,重建、扩建驿站及畅通驿道的构想;何秀秀听了个目瞪口呆,更加敬佩皇上的胸怀,治国之道。
常子偈对常又春说自己要考文状元,得个文才第一,遭到常又春的训斥,常子偈不服,求教于常子健,常子健听了常子偈的述说,觉得也有道理,出了馊主意,要常子偈潜回老家安徽,找巡抚帮忙,以安徽举子会试。
朱晟心怀叵测,嘱朱秀英在众举人会试处做好防护,但暗中为李三娘动手留下漏洞。
李三娘得春红报信,心花怒放,认为时机到来,联络几股残匪,欲在会试期间混入中央驿站,伺机刺杀皇上,正此时朱晟前来密会,温存之后,同意李三娘的计划,但要李三娘提防常子偈之勇。
琪琪格看了科考的告示,化名朱旭,诈进府衙应试,知府看破了琪琪格女扮男装,惊喜之中,愿保她不参加地方考试,而当上举子,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考中考不中进士,都要娶琪琪格为妻,琪琪格望着色迷迷的知府,为了报仇,假意答应了条件。
第14集:
常子偈即要护驾,又要远走安徽,一身不能二为;朱秀英出了个极好的主意,为常子偈找了位替身,身材、相貌一般无二,穿戴上常子偈的盔甲,手提两条铁门栓,威风凛凛,可就是嗓音差异极大。传旨官到,要常子偈前去护驾,这可急坏了朱秀英。
李三娘连杀前往央驿会试的举子几人,皇上闻报,闷闷不乐,何秀秀问其详,十分震惊。皇上欲命朱秀英征剿李三娘,被朱晟阻拦;朱秀英执意替假常子偈征剿李三娘,充足的理由说服了皇上,急坏了朱晟。朱秀英一柄大镢刨死数人,但对父亲朱晟的叮嘱“万不能杀那个叫李三娘的人”手下还是留了情。望着神勇俊美的朱秀英,李三娘含泪而逃。
常子偈跃入府中,巡抚大惊,一面训斥常子偈,一面设宴为常子偈接风,叙说与常家的情源。巡抚听常子偈要以安徽举人名义参加科考会试,还要考状元,了解常子偈的巡抚目瞪口呆,巡抚念常家几代忠良,可对考状元之事又不敢马虎,邀几个文官试考常子偈,常子偈虽然吭吭哧哧,却出口成章,众人无不惊叹。
何秀秀见常子偈护驾辛苦,非常心疼,背着皇上欲慰常子偈,假常子偈却对她摇头瞪眼,晃动手中铁门栓;何秀秀误认为常子偈有了朱秀英而心中忘了她,好不伤心,皇上发觉,问起何秀秀伤心缘故,何秀秀只好临时编瞎话儿,说是思念老父。
朱秀英对朱晟说起李三娘对她看直了眼,并问朱晟情由,朱晟瘫在地上。
前来看望的皇上问朱晟为何,朱晟支支吾吾,一时无法回答,一旁的朱辉解围,对皇上说自己的叔父患了病,皇上信以为真,命传太医治疗。
第15集:
何秀秀虽觉常子偈无情,心中依然惦念,几次试探,终发觉相貌虽像,嗓音、眼神大有差异,起了疑心,悄问朱秀英,朱秀英笑而不答。不安的何秀秀又询问常子健,常子健见捂不住,说出常子偈患病在床,找了个假的唬人,何秀秀回忆常子偈勇武,幽默语言,超人的智慧,决心前往探病。
李三娘想念女儿,又想杀皇上,带手下又潜入中央驿站,朱晟看见,大惊失色。
接沿海告急,倭寇猖獗,杀人放火,常又春向皇上禀奏,要求派兵征剿,并自告奋勇,愿剿杀侵入的倭寇。皇上告诉常又春,剿杀治不了本,倭寇还会复来,并向常又春说出自己将派心腹太监郑和前往琉球国,恩威并施,以绝后患的计划,常又春更加敬佩皇上的宽宏与仁德。
第16集:
常又春为假常子偈护驾,深责常子健,要何秀秀千万不能向别人、尤其是朱晟知道。何秀秀更加思念常子偈,要常又春寻回常子偈,以免时间过长,被朱晟识破所害,常又春万分感激何秀秀。
假常子偈的咳嗽声,吭哧声,使朱晟觉得不对劲,他不敢告诉皇上,也怕常子偈的傻愣不认人,只能告诉女儿朱秀英,朱秀英心里万分着急。
常又春换了装,骑快马赶赴安徽,要将常子偈揪回来。常子偈辞别巡抚回中央驿站,和常又春马头对马头,在岔路口,父子错过。
朱晟要治常家于死地,想起李三娘的情义,自己不能袭王位的耻辱,不顾女儿朱秀英的怒责,背着朱秀英向皇上说出对假常子偈的疑问。
常子偈悄然回到中央驿站,朱秀英大喜,擦着额头冷汗,要常子偈换下假常子偈,自己飞报何秀秀。
朱晟见皇上似信非信自己的密奏,命朱辉招来身高马大的王夯,突然从身后抱住常子偈。尚不知情的何秀秀惊呆了;常子健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朱晟冷笑着望着茫然的皇上和被抱起的常子偈;朱秀英昂首挺胸,冷眼观看;常子偈吭吭哧哧一笑,一个大背胯,将王夯从身后摔到身前的地上,吐血而死,何秀秀笑逐颜开。
第17集:
皇上重责朱晟无端怀疑,因而出了人命;朱辉深恨王夯无能、常子偈狡猾;常又春赶回中央驿站,痛骂常子健,重责常子偈,险些害了举家性命,常子偈不服;朱晟恨得咬牙切齿,庆幸未让埋伏在中央驿站内的李三娘刺杀皇上,他找来朱辉,痛骂一顿,并叮嘱今后行事,千万小心。
各省举子会试,琪琪格以朱旭为名考取第四位,按律不能面君,失去行刺皇上、为爷爷报仇的机会,十分悲愤,暗自离开了知府衙门。
朱秀英女扮男装,以常子偈的冒名常树会试,考中第三名,朱秀英见到了有常树的名字的榜文,惊慌失措,怕被皇上认出来治欺君之罪。
名为朱旭的琪琪格在常又春的提议下,被任命为辛安村驿站正堂,她正发愁无法刺杀皇上,却收到李三娘的密信,觉得李三娘要她积蓄力量的见解大有道理,于是前往辛安村驿站赴职。
朱旭(琪琪格)来到辛安村驿站,艰苦训练士卒,又以保驿站为名到四乡挑选精壮会武的年轻人。碰上当年曾收留她的老夫妻欲与相认,琪琪格恐日后杀皇上事情败露连累老人,巧言辩解,引起众怒,老夫妻指出琪琪格的特征,众人观之是实,朱旭(琪琪格)仍不相认,悲愤的老妇当场碰死,众人要打朱旭(琪琪格)。
第18集:
皇上亲自阅卷,发现名叫朱旭(琪琪格)的试卷文才出众,脉络清晰,道理深刻,应为第一名,传旨到辛安村驿站召回琪琪格,到中央驿站大殿,殿试。
朱旭(琪琪格)望着老妇尸体,声泪俱下,又无法向众人表明内心苦衷,正危机时,钦差赶到,带走了她。
经殿试,朱旭(琪琪格)考中第二名,心中欢喜,向爷爷的牌位叩头出血,为爷爷报仇血恨的时机已到。
常子偈听说皇上在中央驿站大殿面试前三名,十分着急,苦思主意,又要找朱秀英代替面试,朱秀英不答应。
面试当天,朱旭(琪琪格)她怀揣利刃前往,混过层层盘查,进入大殿;朱辉望着朱旭(琪琪格)起了疑心,向朱晟密报,朱晟问明后心中暗喜,却沉下脸打了朱辉一记耳光,要朱辉不准生事。坐在正中的皇上见了朱旭(琪琪格)看了个目瞪口呆,朱秀英似乎有察觉,紧盯朱旭(琪琪格),被朱晟悄悄告知不得多事。
李三娘急于报仇,在未知朱晟叔侄的情况下,又要带人再闯中央驿站,春红苦劝抱住李三娘的腿不肯放行,李三娘踢倒春红,摘下双钩,春红告诉李三娘此举不但不能杀皇上,反而害了朱晟和她亲生女儿的性命,李三娘身子晃了晃,双钩落在地上。
第19集:
朱旭(琪琪格)面君,对皇上的提问对答如流,皇上频频点头,众臣佩服,何秀秀仔细观察所谓的朱旭,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常子偈为面试,叫假常子偈依然顶盔贯,站皇上身后,自己以常树名义进了大殿,皇上望望站在背后的假常子偈,看看跪着的常树,惊呆了。
常又春望着常树,冒出冷汗,常子偈对皇上的提问对答如流,语言幽默风趣,妙趣横生,何秀秀觉得自己没有爱错人,依然跪着的朱旭(琪琪格)觉得他就是常子偈,心中也凉了半截。趁皇上大笑之际,朱旭(琪琪格)从怀中掏出利刃,猛地跃起,刺向皇上,常树(常子偈)飞身上前,一把攥住朱旭(琪琪格)的手腕儿,刀掉在了地上。
皇上大惊,常子偈吭吭吃吃说出自己化名科考的经过,被皇上责备,罚俸一年;在常子偈的说情下,由于爱惜琪琪格才华,免除她罪责,被贬为井陉驿站待郎。不悦的皇上带众官、何秀秀离开中央驿站前往四明水驿站。
琪琪格大殿上见了常子偈,扑在常子偈怀中痛哭,一旁的朱秀英虽觉心里别扭。
首批石、木料将中央驿站空地堆满,常又春发了愁,派快马前往四明水驿,向皇上禀报,要求速派员验收,送往京城,使修建皇宫如期开工,又能减轻中央驿站的存放压力。皇上与朱晟商议,朱晟为皇上所急,奏本常子偈和朱辉一同前往中央驿站验收。
第20集:
存放在中央驿站的石、木料,经常子偈,朱辉检验,皆是劣质品,常黑大怒,将、木料扣在驿站,不许入京。朱辉送密信给叔父朱晟,朱晟连夜写成奏折呈奏皇上。皇上见常子偈胆大妄为,敢扣皇家木石料,又想起常又春以旧翻新的做法,便勃然大怒,下旨处斩常子偈。
何秀秀得知皇上即将传旨斩杀常子偈,连忙叩奏皇上,说常子偈虽傻,却是大明第一猛将,且憨厚忠诚,扣押建宫材料定有内情,劝皇上再到驿站亲查。并挥诗一首,赠呈皇上。朱晟闻知惊出一身冷汗,急奏皇上,自己愿到驿站代为查验,皇上准奏。
朱晟奉旨前往中央驿站之前,先派人送急信通知朱辉,要他急备少量优质材料覆盖在劣品之上,以真掩假,借此要他常家父子的性命。朱辉得信,深夜命人将常子偈灌醉,将优质的木石料盖在劣品之上。
朱晟来到驿站,邀请常又春和地方官员共同查验木石料,所验之品,皆质优货实,地方官、常又春及一旁的常子偈目瞪口呆。朱晟急写奏折,请皇上下旨,处斩常子偈。
第21集:
何庆闻知朱晟奏请皇上处斩常子偈,约了众乡邻急赴驿站,请求再验物品。朱晟命人将众民打出,双方发生了激烈冲突,被及时赶来的朱秀英劝阻。
李三娘欲劫经四明水驿站运往京城的玉石宝物,苦于护船兵士甚多,又有皇上在水驿站,众多护卫不便劫夺,决定在离驿站百里之遥的河道行事。朱辉密报押运将军是好色之徒,李三娘动了心思。
两岸风景如画,树林茂密,野花芳香,水中鱼儿欢跳,拍打水面。两只插龙旗的大船顺水而来。官舱内,四十余岁的将军饮着酒,向偏将诉说离家之苦。这时悠扬清脆甜美的歌声传来,将军心头一震,忙命人查看何人唱歌,得知是一美貌妙龄女子和一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母子二人捕渔,心中大喜,亲自出舱,邀请母女二人将渔船交于兵丁,上官船演唱并陪酒,母女二人怕误了捕渔卖钱,将军许若赠赏重金,李三娘、春兰装扮的母女两才扭扭捏捏地上了官船。
何秀秀劝皇上暂缓处斩常黑,又奏明朱、常两家不和的实情,劝皇上亲到中央驿站,亲自查验物品。皇上听从何秀秀之言。
来到中央驿站,皇上亲自验查木石料后,皆为质优货实,正要褒奖朱辉,处斩常子偈,突然从树上飞下写有“再往深查”的纸条儿。皇上命军士搬开外层,果见大量的劣质木石料,命人将朱辉拿下,严刑审问。
第22集:
朱晟亲审朱辉,斥骂朱辉败坏朱家之风,抄了朱辉全家,将脏银充公,并奏明皇上,欲将朱辉斩首示众。使黎民皆认为朱晟是清正廉洁,又大义灭亲的清官儿。皇上龙颜大悦,重赏朱、常两家。
朱晟深夜密令心腹偷放朱辉,叮嘱朱辉劫了宝物即可隐姓埋名,逃走远方。并将朱辉逃走的罪责嫁祸常黑护卫不当。
两艘官船开到四明水驿站前的河面上停泊,不知情的将军向逃回四明水驿的朱辉拱手禀报,朱辉望着李三娘,春兰责问将军为何违令载带他人,将军面红耳赤,朱辉喝令把将军拿下,李三娘故作害怕地替将军求情,朱辉遂不置将军之罪,而邀与这对母女共饮。
朱辉逃到四明水驿站,不知情的副堂为他接风洗尘,禀报他中央驿站及皇上起驾后的状况。朱辉既担心又高兴:担心是皇上命人追捕到水驿站,高兴的是这里暂时还是自己的天下,正好与李三娘一起,抢夺宝物,毁驿站,再逼光彩照人的李三娘结为夫妻,远走他方隐藏,以待东山再起。
斩朱辉的告示贴出,众民纷纷前往法场观看处斩;监斩官到牢房提人,发现看守被杀死在牢门外,已是人去牢空;监斩官惊的魂飞天外,急向住在中央驿站行宫中的皇上启奏,皇上又惊又怒。
朱辉闻报,运宝物的官船离水驿站只有半天的行程,心中大喜,命人捕大鱼,捞大虾,备好酒,犒赏押船的将军和副堂,驿站人员也饱餐畅饮一顿,众人皆大欢喜,暗赞朱辉是体贴下属的好大人。
第23集:
皇上责问朱晟,朱晟指着常子偈父子,言说自己不是建驿候、不是护驿王,对地形地理又不熟悉,逃走朱辉的罪责应归于常家父子。皇上深责常又春,命常子偈追捕朱辉,命朱秀英前往四明水驿站代理正堂之职,同时命井陉驿站的琪琪格前往四明水驿站协助朱秀英。
常子偈万分着急,向朱秀英问计,朱秀英告诉常子偈,朱辉虽是亲堂兄,抓住也要碎尸万段。要常子偈跟他前往四明水驿站,命人侦探朱辉的逃亡去向后好抓捕。常子偈也无计可施,只好跟朱秀英前往四明水驿站。
四明水驿站的大船形驿馆里,厅舱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在朱辉的目示下,李三娘频频向副堂和将军敬酒,副堂受宠若惊,趁着酒劲儿,信誓旦旦地向朱辉表忠心,李三娘、春兰把副堂和将军灌醉。
常子偈、朱秀英乘船来到四明水驿站旁,见到灯火通明,两艘大船排列,守船兵丁告诉二人,建皇宫所需物品尽在船上,朱秀英要常子偈留在大船上,自己急急奔向驿站厅舱。
朱辉拔出宝剑,李三娘抽出短刀,同时剌向喝得烂醉的、副堂和将军的心窝儿;血腥的场面正好被赶来的琪琪格看见,她望着李三娘不知所措,这时闯进了朱秀英。
常子偈见朱秀英去了半个时辰,不来接自己,沉不住气,提着铁门栓也奔向驿站厅舱。
朱秀英的到来,让李三娘大吃一惊,朱辉笑着告诉李三娘来者是自己的妹妹;朱秀英的大镢砍向朱辉,大叫快抓钦犯;李三娘慌得上前阻挡,常子偈赶到,铁门栓磕飞李三娘的双钩,朱秀英挑开朱辉的宝剑,常子偈就势一把将朱辉举在空中,李三娘趁乱从侧舱窗口跳入水中而逃。
朱秀英命人埋葬副堂和将军的尸体,又命常子偈亲自押宝入京,自己安排好水驿站事宜,并将朱辉押解回中央驿站侯斩。
朱晟按旨监斩朱辉,万民称颂。
第24集:
皇上见建皇宫的木、石料、装饰物俱已运往京城,又处斩了贪官朱辉,十分高兴,在朱晟的陪同下,一边察看风土人情,一边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朱晟为了讨好皇后,不惜跑死良马数匹,累死兵丁数人,将前里之外的鲜果,送进皇后所在的中央驿站行宫;这事让回到中央驿站的常子偈闻知,常子偈便闯入皇后的寝宫,站在门前斥责皇后。
游玩归来的皇上见皇后泪流满面,惊问其故,皇后在威严的皇上面前变了心态,说常子偈调戏她。皇上想起常子偈两眼直直望着何秀秀的情景,信以为真,传旨将喝的醉醺醺的常子偈绑了,第二天外斩。朱晟暗喜,请旨监斩。
朱秀英闻知常子偈被绑,急奔驿站,驿站前搭起的监斩台上,坐着面带奸笑的朱晟。朱秀英赶到,冲入法场,抢起大镢砍死刽子手,割断捆绑常子偈的绳索。常子偈拿起刽子手的钢刀奔向监斩台。朱晟一边斥骂女儿,一边惊慌地逃进驿站。
朱晟狼狈地逃到驿站皇上的行宫,皇上大吃一惊,急问朱晟为何而来。气喘吁吁的朱晟未及说话,大叫着的常子偈已闯入行宫。
皇上怒气冲冲斥责常子偈色胆包天,竟敢调戏皇后;朱秀英凤目圆睁,望着常子偈;常子偈明白了原委,笑斥皇上偏袒老婆,细说了斥皇后的原因;皇上叫出皇后对质,皇后自知理亏,只好认了错;皇上怒责皇后编造谎言,差一点怨枉了好人,夸赞常子偈敢做敢为是个男子汉。
朱辉被斩,朱晟失去了一条臂膀,又由于皇上逐渐对朱晟有了没说出的看法,朱晟认为夺取天下将更加困难,一旦皇上察觉,自己和儿女就有性命之灾。朱晟寝食不安,他密遣李三娘携带金银珠宝,前往安南,说通节度使黎季,起兵攻打东西二京,自己做内应,得手后,平分疆土。
第25集:
黎季派二将率领大军先攻东都洛阳,再取西京长安,守将派驿马日行六百里向皇上递送奏折,请求援兵。朱晟为嫁祸常又春,将奏折悄压三天,反而买通送奏折的将官,诬常又春将他灌醉误事。皇上大怒,欲斩常又春,朱晟窃喜。何秀秀觉得有疑问,启奏皇上,暂饶常又春一死,让他戴罪立功,皇上准奏。朱晟虽觉不尽他意,毕竟又赢得了皇上的信任,又向皇上奏本,愿带常子偈、朱秀英、朱幼良出征讨伐黎季,达到先置傻子常子偈,后置常家于死地,逐步夺取江山的目的。皇上却要御驾亲征。
何秀秀向皇上奏本,杀伐不是目的,只是手段,目的是要安抚民心军心。自己愿替皇上走一趟,给黎季来个恩、威并施。一面大兵屯驻洛阳,一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陈说利害,劝黎季投降,百姓免受战乱之苦,皇上虽认为是良策。可又对何秀秀的安危十分担忧。
常又春没有辩白自己,坦然接受皇上的则罚,并愿带常子偈、朱秀英出征,并奏皇上调琪琪格守水驿,朱幼良仍守井陉,扼守咽喉,大军随何秀秀后行。若劝降成功,免除征杀,黎季若一意孤行,即行杀伐,皇上准奏。
黎季早就垂诞何秀秀的美貌,闻知何皇姑亲临,心中暗喜,出城迎接,又百般劝说要何秀秀嫁他为皇后,何秀秀至死不从,黎季将何秀秀拿下,并命人书写檄文,征讨朝廷,又贴出榜文,历数皇家所谓罪行,选定良将,定下吉日,将何秀秀砍头祭旗,要一举拿下北京。
第26集:
常子偈对何秀秀独入敌城,十分担忧,与朱秀英商议,向常又春说明自己的担心,要与朱秀英潜入敌城,探个究竟。常又春虽觉此法可行,又恐营中无将,难以抵挡敌军突袭,只许常子偈入敌城,自己与朱秀英守大营,随时策应。常子偈潜入敌城,跃入伪王府,没将黎季人头砍下,而将何秀秀留给他的四个字悄放黎季案上,以示警示。
黎季命人将何秀秀绑上,欲当众斩首祭旗,何秀秀大义凛然,力陈皇上建朝来的功绩,对军民的恩德,分析了黎季必败的因素,众兵将听得心服口服。何秀秀又陈说黎季反叛后的罪恶,百姓受的疾苦,众人更是皆有投降之意,黎季大怒,传令将何秀秀斩首,从旗杆葫芦顶飞下的常子偈劈胸揪住黎季。
黎季派出的二将虽连克几城,不是朱秀英的对手,战没两合,均死于朱秀英的镢下,败兵逃回城中,向已被绑缚的黎季讲说兵败的经过,黎季又亲见猛勇大将军的神勇,觉得大势已去,愿意投降,并有机密奏皇上,常子偈命将黎季锁拿,押回央驿由皇上发落。
朱晟得知黎季被擒投降,恐黎季对皇上供出自己与黎季的阴谋,他奏本皇上,陈述黎季造反的罪行,皇上深恨黎季,传旨将黎季于途中斩首,不必押京。
大军凯旋班师,常子偈奏明何秀秀的功劳,众臣对何秀秀这位皇姑更加敬佩,皇上龙颜大悦,重封有功之臣,定于来年五月大兴建宫土木,军民雀跃,何秀秀却对皇上下旨斩杀黎季提出了疑问,朱晟更加闹心。
第27集:
朱晟暗约李三娘,细说了新宫图本收藏的地方,要李三娘盗出图本,一则要了常家父子的性命,除去常子偈这个第一猛将,使皇上失去支柱,再行剌杀皇上,夺取江山。李三娘敬佩朱晟的计谋,却说自己不愿当皇后,也不要朱家的江山,愿和朱晟带女儿远走山林,要过安定日子,朱晟将李三娘搂在怀里。
深夜,驿站内处静悄悄,不时有巡逻兵走过,一个头蒙黑巾,身穿黑衣的人从驿站高大的院墙翻入,在驿站内左拐右绕,用投石法调开侍卫,窜入寝宫。
皇上召众臣入驿站行宫,欲将草图绘成正本。展开图纸,却是一张白纸,皇上大怒,责怪常子偈有失护驿王之责,将常子偈罚俸三年,朱秀英恳请皇上收回旨意,并愿与常子偈捉拿盗贼,如拿不住,甘愿与常子偈一同受罚。
常子偈抓不住盗贼,找不回图本,急的寝食不安,朱秀英笑他无谋,他不服气,问朱秀英有什么计谋,朱秀英告诉常子偈,再求绘制宫图的老头,重绘一本,常子偈跳起来,手舞足蹈。
常子偈,朱秀英找到何庆庄院,看到的是大门紧闭,铁将军把门。询问邻人,邻人告诉常子偈,何庆去寻故友,三年五载不定回来,常子偈,朱秀英目瞪口呆。
黎民对建皇宫怨声载道,有的责骂皇上昏了头,榨取百姓血汗,供自己取乐,地方官奏禀皇上,要处斩闹事人,皇上不允,亲到民间。众民向微服私访的皇上述说被迫交银数额及抗税骂皇上的原故,皇上听的面红耳赤,安慰黎民,一定要铲除坑民的贪官。一旁的侍卫不慎道出了皇上的身份,众民愕然。
第28集:
窜入寝宫的黑衣杀手,向熟睡的皇上举起钢刀猛然劈下,只听当的一声,手握铁门栓的熟睡人猛地跃起,原来躺在床上的不是皇上,而是常子偈;同时赶来了生擒杀手的朱秀英。
朱秀英押着杀手来到常又春面前,常又春大为惊讶,审问时,杀手供出幕后指使者朱晟,常又春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朱秀英,朱秀英对常又春诉说深爱常子偈的心情,也道出了对父亲朱晟的疑惑。
众民见皇上不怪罪他们,又答应要严惩贪官,连呼万岁。何庆代表众民表明对皇上的敬仰,皇上才知道这老头儿竞是何秀秀的父亲,于是借机悄悄告诉何庆,自己并未纳何秀秀为妃,而是认做御妹;何庆深知其因,他望着开明的皇上,倒想做个真国丈。
朱秀英将杀手推到已回到驿站行宫的皇上面前,杀手正要供出幕后指使人,却被从外面飞过的利箭射中身亡;一黑影闪过,常子偈大喝一声,飞快追去,朱秀英跃起一个飞身擒住那人;常子偈赶到,撕下他的蒙面布,此人竟是李三娘。
皇上亲审李三娘,李三娘道出毁驿站、刺杀皇上的野心,并承认了自己射死了欲要招供的刺客;她向皇上讲述了当年其父李玉假冒常遇春,要生擒朱元璋是被常遇春打死的仇恨,言不但要推翻朱明王朝、杀皇上,还要杀尽常家后代。气的常子偈要用铁门栓打死李三娘,被皇上喝住,下旨暂时关押起来。
朱晟的蛛丝马迹,被朱秀英,朱幼良发现,二人哭劝父亲要忠孝皇家,朱晟大怒,打了朱秀英一掌,踹倒朱幼良,痛斥二人不配为自己的儿女。
常子偈日夜巡逻于关押李三娘牢外,朱秀英、朱幼良因担心,手握兵器也潜至牢外,这时黑暗中,一蒙面人破窗入牢,三人冲进奋力擒住,撕下蒙面,却是自称手无缚鸡之力的朱晟,朱晟向朱秀英说出李三娘就是朱秀英的生身之母的真情,朱秀英昏倒在地。
皇上亲审朱晟,朱晟道出了对皇上的怨恨及阴谋、买通皇上贴身太监、盗取图纸的罪恶;皇上惊出一身冷汗。常子偈吭吭哧哧问起朱辉之事,朱晟也都一并承认。皇上命人贴出告示,历数朱晟罪行、李三娘的罪恶,择日将朱晟斩首于驿站前,并将他的人头挂于娘子关上;李三娘不肯受辱,撞死在门柱上。朱秀英望着挂在关楼上朱晟的人头,昏死过去。
第29集:
常子偈怕皇上治罪于朱秀英,叩头不起。常又春在皇上面前述说朱秀英、朱幼良大义灭亲。功劳盖世的壮举,皇上哈哈大笑,称自己是开明皇帝,不但不治朱秀英、朱幼良之罪,还加封朱秀英为忠孝义女,护驿候。封朱幼良为井陉驿站正堂。
常子偈,朱秀英,琪琪格共同取回宫图,皇上大悦,传旨新皇宫开工。
何秀秀向何庆细说进宫后的经过,并含泪叩头,向父亲表明:数年来恋着的仍是傻子常子偈。何庆悄入驿站借机向皇上说了何秀秀与常子偈的爱情故事,皇上大悟,应允将何秀秀还给常子偈。
皇宫大殿正梁大而笨重,众工匠使出吃奶的劲也不能就位。常黑自告奋勇,要亲自托梁上顶。朱秀英笑他不要逞能,众人正无计可施,来了不起眼的何庆;按何庆的办法,在殿中堆成土山,在大梁两端拴上绳索,命众官一起往上拉;众官解袍弃冠,用尽力气,大梁纹丝不动;常子偈愤然,喝退众官,单臂将大梁拽上墙顶。惊得众官舌头缩不回嘴里,在一旁观看的何秀秀忍不住奔上去,搂住常子偈亲了一口。
一座红墙黄瓦、异常雄伟壮观,结构繁复的皇宫在燕京建成,众朝贡的夷国赞叹不已。皇上向众官夸赞驿站的功能,驿道畅通后的实效,决定驾移未驻过的井陉驿站,与文武官员商定大典事宜。
第30集:
大典的乐曲全部完成,皇上及众臣在驿站大厅里试听,众臣听的如痴如醉,皇上听的龙颜大悦。常子偈却听不进去,两眼直直望着坐在身边的何秀秀。朱秀英质问常子偈为什么爱她又喜欢何皇姑?常子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朱秀英述说原委,朱秀英为常子偈的痴情大为感动。
皇上传常子偈,向他讲了何秀秀仍爱常子偈的心情,常子偈大惑不解,问皇上怎么知道,皇上笑而不答,却说要将何秀秀赐她为妻,常子偈摇头不要被皇上宠幸过的何秀秀,却被皇上身边的何秀秀打了两记耳光,常子偈大悟,方知何秀秀从来都没有与皇上圆过房,皇上深知内情,当众答应常子偈的奏请,择吉日亲自为常子偈主持婚礼。
朱秀英见常子偈痴爱何秀秀,心中酸楚,又见爹爹朱晟被斩,母亲自尽,她已无心当官,悄悄离开心爱的常子偈,埋藏心中的爱,决定出家为尼。
不见朱秀英,常子偈与何秀秀找遍驿站内外;回到驿站,常子偈见桌上写有一书信,方知朱秀英已出家为尼,想到同朱秀英相处的日月,常子偈跌坐于地,放声大哭。
皇上得知朱秀英出家为尼,十分悲伤,拨银两改建她出家的尼姑庵,并赐庵名为忠义庵,封她为护驿忠义女,亲题敬词,命人刻在庵前。
中央驿站里里外外,布置的焕然一新,鼓乐喧天,鞭炮齐鸣。大殿里,皇上在为常子偈主持婚礼。常子偈和受封为井陉驿站正堂的何秀秀夫妻相互对拜。众人欢呼鹊跃,掌声雷动,整个驿站都沉静在无比欢乐之中。
四明水驿站,披红挂彩,傻憨的常子偈为受封驿站正堂,中央驿站侍郎的朱幼良和琪琪格主持婚礼,众人笑了个前仰后合。
何秀秀、待郎、琪琪格骑马奔驰在峡谷中,前方巨大的标志“井陉驿站”,雄伟壮丽的城楼上,匾牌大书,“娘子关”车马,军民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中央驿站、水路交通顺畅,船只往来穿梭,繁忙异常。路陆驿站布局合理,信息邮件随着奔驰的快马,像接力赛一样通过一个个驿站、驿兵的传递,快速准确地送达。
画面闪过不同的驿站,在不同的驿站下面打出字幕:中央驿站、高邮驿站、天津河西务驿站、杨柳青驿站、井陉驿站、贾村驿站、鸡鸣山驿站。
群鸽鸣叫着,飞向四面八方,出滚动字幕:
驿传制度不仅加强了内地与边疆的联系,有利于国防,也对汉族与边疆各族以及外国的经济文化交流起了积极作用。
推出剧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