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泳戈的小传及他的愿望
郭泳戈主要文学剧作一览
平民作家--1995年7月中国信息报
《混世王》
《龙魂》
《醉龙》
《婚案警示》
《奇匪女侠》
《驿站》
《真假八王爷》
《傻小李元霸》
       
《奇匪女侠》
       
- 故事梗概    
- 第1集    
- 第2集    
       
       
       
20集电视连续剧
《奇匪女侠》故事梗概
三十年代:山东、江苏、河南、安徽交界处的鸡鸣山下鲁省的龙虎寨。
腊月二十三这一天,一座屯子里,家家门口挂起了鞭炮,火花飞溅着,噼噼啪啪地响着。小孩子们欢笑着,奔跑着。
一座高大的门楼外也挂上了长长的大鞭炮,人们进进出出,面带笑容,十八岁、美丽英武的“青龙好”冷豹的女儿冷冰花走出门口,望望西斜的太阳。
一匹马急奔着,骑在马上的人不断用马鞭抽打马匹。
夕阳已经落入山后,冷冰花又望望管家,一只拿着火柴的纤纤玉手伸向鞭炮捻儿。“小姐……!” 快点到炮捻儿的手停住。从马匹上摔下一个人,他喘着粗气:“小姐,老、老爷阵阵亡了!”
月光把院子里照的亮如白昼,靠墙的雪堆上插着一排闪着红花的香火,悲愤的冷冰花手中的飞刀嗖嗖飞向香火,香火应声而灭,雪堆上的香火还有一根。
一条人影翻上院墙,他向院里张望了一眼,双手扒着墙头,艰难地向下跳。
冷冰花口中到道:“谁!” 一扬手,飞刀刺向那人扒着墙的手掌,噗,不偏不斜,飞刀将那人的手掌钉在墙上:“花儿,我是你爹!” ,“啊!” 冷冰花大叫一声,一边扑过去,拔下钉在“青龙好”手上的飞刀,一边大喊:“管家!”
炕上,躺着面色苍白的“青龙好”冷豹,炕下站着冷冰花管家。“青龙好”艰难地讲述了自己未死,摔下山崖的经过。他微笑着:“花儿,武艺练得不错,爹是不行了,你要杀淮省西家,灭门、报仇。”头一歪,死了!
冷冰花命令家人分光家中的宝物、大洋,摘下孝巾,脱去孝衣,换上红巾,红缎子掐绿边儿的一身衣裤,腰扎黑色大带,插着两只驳壳枪,背后带着飞刀,披着黑斗篷,跪下向着大火的宅院叩了个头:“爹,我报仇去了。” 跳上一匹白马,奔出屯子。
淮省一方的东集,三十多岁的西宝听二十几岁的弟弟西刚报说山东冷豹被伤致死,不觉大喜。
西刚望着兴高采烈的西宝,抱怨两家不该成冤家,更不该杀死冷豹。
西宝嘲笑西刚与冷豹之女冷冰花有恋情,含泪向他讲述了当年自己随父到江南贩丝,被冷豹抢走十万大洋,杀死了父亲西元和一名家丁的经过。发誓要把逃走的冷冰花杀死,永绝后患。
三十多岁,一张长脸,腰插短枪绰号“穿地龙”的齐福臣正在教七八个喽兵习武,喽兵对他的武艺大加恭维。“穿地龙”撇着嘴说:“老子天下第一!”一喽兵说:“大柜什么都不差,就差搂着个漂亮的压寨夫人。” 众人看着飞马而来的冷冰花直了眼。
喽兵截住冷冰花,冷冰花轻蔑地一笑,跳下马,“穿地龙”看看冷冰花:“呵,插两把枪看来有武艺。” 冷冰花瞪着杏目:“有话快快说,有屁快放。” 喽兵一乐,给大柜当媳妇,冷冰花也一乐:“行!我和大柜比试,他赢了我给他当媳妇,他输了我当大柜。” 众喽兵叫好。“比他娘的什么?” ,“比飞刀穿眼睛!” 冷冰花笑道。喽兵急了,这么好看的眼睛让大柜穿了,可惜,比穿松鼠眼吧。“穿地龙”连飞三刀,只穿中松鼠,冷冰花连飞三刀,却穿中松鼠的六只眼睛。众人齐跪下叩头,冷冰花当上了大柜。
豫省的大地主陈耀祖当年冒充冷豹,杀死西元和他家人,劫走大洋十万,深恐露陷,日夜不安,当得知冷豹是被西元之子西宝所灭,不由手舞足蹈。
树林练枪的陈耀祖侄儿,也就是过继来的儿子陈敬宗被陈耀祖叫来,言说要送陈敬宗留洋日本,待日本人打进来,好谋个差事。
北大校园里,走着穿长衫的地下党领导和二十岁的英俊的西刚。领导严肃地交代道:“党组织把你派回家你要和地方党取得联系,组建新的支部,拉起抗日队伍。” 刚回到金家屯,向哥哥西宝宣传抗日思想道理,要哥哥出钱出枪,组织抗日武装。大地主,并已当上日军伪保安队长的西宝脸色铁青,把桌子一拍,命人把西刚看管起来,不许走出家门一步。
陈敬宗留洋归来改名肖毅,鬼子只给了一个讨伐队侦探的差事,表面上以中学老师作伪装,他十分不满,对陈耀祖说不干了。
陈耀祖提示性的问肖毅日军小柴大佐喜欢什么,肖毅告诉陈耀祖,小柴喜欢女人,并提议将恋着自己,而自己又不喜爱的美丽姑娘,也就是陈耀祖的养女送给小柴大佐,遭到陈耀祖的训斥,建议肖毅把中学生,肖毅的恋人,美貌无双的傅瑶送给小柴,肖毅虽然难舍心爱之人,但为了升官,丧尽天良决定干一次。
十八岁,漂亮异常的女学生傅瑶爱着老师肖毅 ,肖毅给她讲抗日道理。二人手挽手走在街上,叭叭两声枪响,子弹擦着肖毅的耳边飞过,二人撒腿就跑,肖毅被追上来的鬼子抓住,他低声地:“瑶姑娘不要死了,是大太君的。”鬼子追赶傅瑶。
街边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一道缝,一只大手将跑的掉了鞋、披头散发的傅瑶提进门,门又飞速关上。身材高大,满脸胡子,腰插匣子枪绰号“剃鬼头”的杨七低声严厉地命令傅瑶,脱下裤子。
傅瑶哭叫着,要救老师,杨七劈手一个耳光,从后门走出去。五十多岁的胖掌柜端着一盆雪走进来:“姑娘你的腿、脚冻坏了,得用雪搓呀。” 他一边用雪为傅瑶搓着腿、脚,一边告诉傅瑶:“要不是杨七救你,你就让鬼子抓去了,他叫我搓好你的脚,送你上火车回家,我要办不好,他杀我全家。”
傅瑶回到镇里,心中十分惦念被鬼子抓走的老师肖毅。她向六十岁的父亲傅强讲起被救之事,傅强一面惊喜,一边忧愁;弄不好,这个家没安宁日子了,千万要小心,别出去。不多时传来敲门声,走进了手提礼盒、腰插驳壳枪为杨七说媒且满身匪气的马莲山二柜。
二柜望着傅瑶俊俏的脸、为他递茶的玉手淫笑着,拍拍插在腰间的手枪;父亲厌恶地把礼盒推给二柜:“你们大柜救了我女儿的命,永不会忘记,必会报答,但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土匪,妄想!”二柜跺着脚:“妈的,不想活了!”
恼怒的二柜刚走,又来了邻居,大财主陈耀祖,他是为他侄儿说亲的,傅强倔强地告诉陈耀祖,女儿誓死不嫁汉奸。
深夜,傅家燃起大火,熟睡的傅瑶被惊醒,她爬起身,父亲已被人杀死。她想起二柜恶狠狠地说过的一句话:“妈的,不想活了!” 傅瑶凤眼中冒火,抓起一把剪刀,对着夜空:“杨七,你还我爹。”便向着远处的马莲山奔去。
枪声大作,惊醒了西刚,他猛地坐起身,走到院里;望着阻拦他的家丁一声冷笑,推开他们,出了大门,向村口走去。
街上,人们慌慌张张,东躲西藏。
村口的一棵大树下,站立着腰插手枪的冷冰花。提匣子枪的“穿地龙”望着走来的西刚,用枪逼住他,命人绑上,要开膛挖心。
西刚大义凛然,责问冷冰花是什么队伍,当得知是砸窖打鬼子时,便回忆起自己救女侠的经过。
一天下午,西刚在树林练枪,忽传来枪声,他急奔出树林,路上奔来一匹白马,马上坐着位提双枪的女侠。后面的日军一边追赶,一边打着枪,子弹从女侠的身旁嗖嗖飞过,女侠由远而近对大声地对西刚说:“兄弟,我没子弹了。”西刚飞快地摘下两联子弹,甩给了女侠,女侠接过子弹,推进枪膛,向后一甩,两个日军应声栽倒,白马消失在远处。
依然被绑着的西刚问冷冰花为何要砸西家,坐着喝酒的冷冰花愤怒地斥责西宝打死冷豹之事,西刚也向冷冰花讲述冷豹杀死父亲,抢走十万大洋的事情。
冷冰花目瞪口呆,但决不相信父亲杀死西元抢走大洋。西刚语重心长,劝说冷冰花以大局为重,国仇为先;并许诺,若冤枉了冷豹,日后自己披麻戴孝,自杀于冷豹坟前,以示抵命。并要求参加冷冰花的队伍,共同抗日,冷冰花怀着复杂的心情,留西刚当了师爷。
西宝收到西刚的信,才知道弟弟被绑票,要他三天内拿十五条枪,三千大洋赎人,否则就要撕票,西宝咬着牙,宁可撕了票儿,也不交枪、钱。
杨七听了二柜的叙说,告诉二柜,此事以后休提。披头散发,赤着一只脚的傅瑶闯进来,从怀里掏出剪刀,直刺杨七的咽喉。
二柜手一拨,傅瑶手中的剪刀脱手,二柜拔出匕首。傅瑶凤目圆睁:“土匪,你救了我的命,求亲不成,就杀我爹?”杨七大吃一惊,知道自己蒙受了嫁祸之冤,他要傅瑶留在山上,自己下山把杀她爹凶手的人头提来。
傅瑶用家具堵住门,躺在杨七的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顺门缝朝外看,负责保护她的二柜在门外站了一夜,她大受感动。
杨七一只胳膊受伤,他一面向鬼子射击,一面伏鞍冲出镇口。
傅瑶不再顶门,踏实地睡着,传来激烈的敲门声,傅瑶下炕,把门打开,闯进二柜 ,哭报大哥为你阵亡了!傅瑶惊得呆呆地站在那儿;二柜又笑着:“依山里的规矩,你就是我媳妇。” 扑上去要抱傅瑶,傅瑶扬手一个耳光抽在二柜的脸上。二柜把傅瑶扔在炕上,压在身下。这时,门外有人大喊:“司令回山了”!
二柜用枪指着傅瑶:“今儿的事要是说出去杀了你!” 他望着受伤的“剃鬼头” 杨七说:“大哥,这女奸细走漏了风声,您遭遇了埋伏,宰了她吧!” “剃鬼头”望着美貌无比,愤怒的傅瑶,摇摇头:“她没下山,也没带别人,不是她,但她是灾星,把她关在后面山洞里,不准人接触,谁敢走近山洞,枪毙!”
西刚见哥哥不来赎他,知道西宝舍他的命不舍枪和钱,又死心塌地的投了日本人。便和冷冰花商议,两人假扮夫妻,诈进金家屯,要除掉西宝这个汉奸,
西刚、冷冰花两人在屯子墙门外,遇到站在门楼上提着枪的西宝的盘问。西刚告诉西宝自己不再抗日,抗日是政府的事,指着冷冰花说,自己还带回来个媳妇。西宝狡诈地看着西刚、冷冰花,遂下令打开了屯门。
西宝悄悄告诉管家:“快报告日本人,前来捉住西刚和女匪。” 要拿兄弟换官位和大洋。
“穿地龙”调集喽兵,悄悄向东集进发。
日本鬼子在伍长的带领下,向金家屯急进。
西宝为兄弟接风,摆下宴席。西刚和冷冰花走出大厅,管家在门口拦住了二人:“二爷,大爷有令,不许带家伙。” 看西刚腰间的手抢。西宝走过来,把自己的手枪递给管家,西刚、冷冰花不情愿地把手枪递到管家手里。
席间,西宝和西刚谈笑风生,干了三杯,他亮了亮杯底,举在空中,门外传来脚步声。冷冰花急弯腰,抽出插在靴子里的飞刀,扬起左手,飞刀刺中西宝的咽喉;又抽出藏在衣襟里的小手枪,一梭子扫向门口。
镇外枪声大作,西刚揪着管家的脖领子,向门外奔跑,冷冰花怒目瞪着众家人;众家人高呼,愿意抗日,保卫国家。
“穿地龙”击毙日军队长,西刚手中枪扫向鬼子。管家乘机逃脱,被“穿地龙”一枪打了个狗吃屎。小柴大骂肖毅,肖毅请小柴放心,一定消灭冷冰花之流,要捉来冷冰花,献给太君,弥补上次傅瑶逃跑的过失。
冷冰花一伙人消灭了日军一个班,除掉西宝,名声大震,队伍有了大发展,附近小股土匪纷纷前来投奔,队伍扩大到一千多人。但群龙无首,于是“穿地龙”提议,比武选首领。
小柴召见肖毅,命他此时乘机打入冷冰花的队伍,伺机将这千人的队伍歼灭。
西刚对冷冰花讲述红军长征,八路军抗日的故事,要冷冰花联合共产党八路军。“穿地龙”不耐烦,冷冰花不爱听;“穿地龙”不悦地告诉西刚,联合不联合共产党,那时大柜的事。
众匪首领大比武,比马术、枪法、武功,“穿地龙”、冷冰花和马占山都不及带七八个人来投奔的,化名“交得宽”的肖毅。冷冰花拔出手枪要向自己开火,被西刚劝住,“穿地龙”跺脚骂娘,肖毅趾高气扬又挺谦虚。西刚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也要试试,遭到众人的轰然大笑。
西刚自己挑了匹小马,别人打着飞脚,打着旋子上马,他却踩着马蹬,慢慢骑上,小马碎步小跑,越跑越快,西刚在马上一个金鸡独立,又一个倒立,把马鞭往空中一扔,一个旋子下马,伸手接住马鞭;又一个箭步,飞上马背抽出手枪,一连单发三枪,子弹打进大树的同一个弹眼里。
众首领惊呆了,齐齐跪下,尊称西刚为司令。“穿地龙”喜的跳脚儿,冷冰花深情地吻了他一口。西刚将队伍改名联军省支队,请冷冰花当副司令,命肖毅当警卫队长,“穿地龙”、马占山为中队长,众人皆大欢喜,士气高昂。
陈耀祖之子伪军团长陈邦宏派人送来书信,愿意送十万发子弹,换回被联军支队俘虏的伪军士兵,地点定在马莲河。
西刚和肖毅、冷冰花、“穿地龙”商议,同意以士兵换子弹。由于马莲河在马莲山下,是杨七的地盘,西刚请冷冰花出山。冷冰花穿刀林,走枪雨,气势压倒二柜;嘲笑耍戏间,二柜愤怒,伸手摸住枪柄,却被突然出现的杨七喝住。
冷冰花呆呆地望着杨七,“剃鬼头”杨七出神地端详冷冰花,两人同时喊出:“大哥、师妹!”二柜收回握住枪柄的手,奉承冷冰花,冷冰花却不买账。
杨七说起当初给师父冷豹提尿壶,学本事,师父为让他成人,把他赶出来,冷冰花大笑不止。山洞里,传来女人的怒骂声。
冷冰花大为不解,命令杨七打开洞门,放出傅瑶。又用匕首压在傅瑶的脖子上,让她说出为什么被关在山洞。傅瑶也爱“剃头鬼”由于企盼一道杀鬼子,没有说出二柜调戏要强暴自己的事,只说了杨七认为自己是奸细,把自己关在山洞。冷冰花怒斥“剃鬼头” ,又和傅瑶互认姐妹。
杨七欣然同意联军支队在马莲河与伪军战俘换子弹。并提出,自己带队伍下山,绕到日军背后,打他个野鸡不下蛋。
马莲河右岸的山坡上,西刚骑马立在中间,左有“穿地龙” ,右有肖毅,又闪出骑白马的提枪的男战士。河的左边,小柴命鬼子兵悄悄在河堤上架起机枪。
载着装满子弹木箱的船驶往右岸,另一只载着伪军士兵的小船划向左岸。小柴左手一挥,鬼子机枪手刚要扣扳机,骑在红马上的冷冰花匣子枪一指,鬼子机枪手脑袋开了花,队伍后面又传来枪声,小柴急命撤退。
“哈哈!” “穿地龙” 、马占山走在树林里,马占山对“穿地龙”大笑:“咱司令看着像个书生,不但枪马功夫好,又有好计谋,一下子得了这么多子弹,够他娘杀鬼子的了!”
“那是,我兄弟吗!” 他从腰间抽出手枪,拾起截获的子弹推上膛,朝树上的一只鸟一甩手,枪没响,“穿地龙”一愣,又连勾扳机,枪仍未响,他退下了弹夹看了看,全是臭子。
冷冰花两只大眼望着西刚英武的脸。西刚对冷冰花说:“咱这点小胜仗不算什么,红军飞夺泸定桥,攻破蜡子口,新四军、八路军……。” 冷冰花不悦地抽出两只匣子枪一晃。“我既不相信国民党,也不相信共产党,鬼子占中国多少年了,他们怎么没打走鬼子?我只相信我的枪,还有你。”
“娘的,气死我了。” “穿地龙”骂着告诉西刚,换来的子弹全是臭子,打不响,西刚大吃一惊。冷冰花不信,抽枪射击,也搂不着火,她双目怒射:“奶奶的,上了陈邦宏的当了。”
马莲山的山坡上,绿草青青,野花芳香。傅瑶和“剃鬼头”走在山坡上。傅瑶:“司令,这山真美”。杨七:“美吗?”傅瑶点头,红着脸,低着头。“哈哈,二位谈的好亲热”。从大树后走出二柜。
杨七住的山洞里,傅瑶闪着大眼:“大柜,你杀敌英勇,枪法好,可你怎么当司令的呀?”勾起了杨七的回忆。
马莲山上,五十岁的大柜把手中的鸡蛋往空中一扔,将手中的枪一指,空中的鸡蛋开了花。大柜哈哈大笑,对喽兵。“谁能打中,老子叫他当二柜。”众人不敢应声,大柜得意地:“熊种!” 刚上山不久的杨七上前:“我试试。”众人不相信地看着杨七,大柜点头,把手抢递给杨七,杨七向着树上一甩手一棵松球应声而落。大柜愣了愣,又哈哈大笑:“你就是二柜,这枪也送你了!”
杨七含着眼泪:“大柜砸窖遭伏击,我当了大柜。”傅瑶听的呆了,她突然拉住杨七的手:“大哥,你是英雄,可英雄也不能独闯,鬼子那么多,你杀不过来。我在学校听说东北有共产党的队伍,你应当联合他们,联合冷冰花姐姐的队伍,人多力量大。” “剃鬼头”庄重地点头,把傅瑶搂在怀里。门外,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门缝。
“谁?”在暗处的卫兵喝道。“老子,二柜!” “剃头鬼”轻轻推开傅瑶,笑了笑。
树林里,肖毅练着飞刀,冷冰花走过来,肖毅收住刀:“副司令,我不如您。”冷冰花咯咯笑了:“别损我了,你的枪马武功比我强。”肖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冷冰花闪着大眼:“肖队长,按说你应该当副司令,怎么当队长你也任劳任怨呀?”肖毅笑着,悄声:“副司令,我们共产党员不争地位名利,只要多杀鬼子。“怎么,你是共产党?”冷冰花抽身就走。肖毅望着冷冰花的背影,脸上露出诡异微笑。
西刚面带焦虑,在屋里踱着步,冷冰花闯进来,西刚问:“你风风火火地进来,有什么事?”冷冰花神秘地说:“肖毅是共产党。”
肖毅在树林中练着飞刀,西刚匆匆而来,两眼盯着肖毅:“肖队长!”肖毅一惊,也盯着西刚,西刚脸色严峻:“你是共产党员?”肖毅也面色严肃:“司令,你不也是吗!” “同志!”两双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肖毅?”冷冰花盯着西刚。西刚笑嘻嘻地:“两码事儿。” “哼,你什么时候拉过我的手。”冷冰花愤愤地:“大哥,两码事儿。”西刚上前一步,拉住冷冰花的纤手。“穿地龙” 、马占山走进来,西刚忙松开冷冰花的手,“奶奶的,全他妈臭子瞎子,司令快想办法吧。”西刚:“我想好了,副司令再上马莲山找杨七,咱和他南北动手,杀杀鬼子汉奸的威风。”
杨七热情接待冷冰花,抱怨西刚小气,得了十万发子弹也不分马莲山一些。冷冰花实言相告:“十万发子弹是臭子、废子。”并请求杨七与联军支队南北一齐动手,杀杀鬼子汉奸的威风。杨七望着昔日的小师妹,同意自己打陈耀祖,大干一场,并拿出几联子弹,送冷冰花,嘱咐道:“你自己用,别送给什么西司令,用指头刮了下冷冰花的鼻子。
杨七、傅瑶二人假扮新婚夫妻,大摇大摆进了县城,走近陈耀祖开的饭馆,“剃鬼头”杨七嫌酒不好菜不香,摔碗拍桌,还抽了笑着赔礼的伙计耳光子。掌柜的火冒三丈,召来伙计要动手,杨七哈哈大笑,指名道姓要东家陈耀祖前来见他。
掌柜的见是打过多次交道的杨七,又看着自己的乡下邻居傅瑶,吃了一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傅瑶暗暗握住腰间的枪柄。
杨七悄悄拧了傅瑶的手一下,站起身满脸笑容,对掌柜的拱手:“我要不闹饭庄,见得着二哥你吗?”掌柜的眼珠一转,又看傅瑶:“兄弟,跟我回家。”
掌柜的坐在太师椅上,侍女给他端茶,他脑海里闪出傅瑶美丽的凤目,纤纤玉手。他烦躁地对家丁说:“ “剃鬼头”是有名的土匪,专和皇军作对,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
掌柜的担忧杨七枪法准确,又会飞刀,不好对付。掌柜的瞪着家丁又暗地里嘱咐他秘报日本人,自己设下鸿门宴,又笑了笑:“留下小娘儿们。”
秘室里,杨七拿出一颗宝石,掌柜的望着宝石:“老弟,你用它换十万发子弹,三千大洋,太多了。” “剃鬼头”盯着掌柜:“不值?” 掌柜显得无可奈何,答应了。
傅瑶握着“剃鬼头”的手,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剃鬼头”笑嘻嘻地告诉傅瑶:“遇事别慌,看我的眼色行事。”
一桌丰盛的宴席,椅子上坐在掌柜的、杨七、傅瑶。几个家人抬来几口箱子,掌柜的命人打开,里面出现黄灿灿的子弹,白花花的大洋。家丁进了当铺,拿出珠子,请求鉴别。日本特高科长伪装的行家仔细看着珠子,课长微笑着,突然掏出匕首,插进家丁的心窝。
鬼子便衣急进。
宴席上,傅瑶端着酒杯,向掌柜的敬酒,掌柜的两只眼盯着傅瑶的眼睛,傅瑶似有情义,低下头。掌柜的抓住傅瑶的一只手,另只手在傅瑶手背抚摸着。脑子里闪现着他与傅瑶喝交杯酒,他拉着傅瑶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杨七把酒杯一摔,厉声骂道:“畜生,敢当我面调戏我媳妇。”掌柜的一惊,想伸手掏枪,两手却被傅瑶的手死死抓住。“剃鬼头”抽出匕首,一扬手,匕首剁在掌柜的面门上,傅瑶吓的惊叫一声,掌柜头一歪,倒在傅瑶怀里。
鬼子在大门外架起机枪,封住大门口。
端菜的家人扔下菜盘,手伸向腰间,杨七手枪一甩,端菜的人栽倒在地。门外响起机枪声。
房顶上跳下几个人,杨七命令他们快把箱子搬走,拉着傅瑶箭步窜到院里,右手一楼傅瑶的腰,双脚一纵,越上房顶。
杨七拉着傅瑶跑着,突然站住:“傅瑶,你快回山。” 傅瑶望着杨七:“你呢?”“我找回珠子就回去,我出门儿,从来不丢东西。”傅瑶拉住“剃鬼头” :“咱一块儿走!”杨七一瞪眼:“这是山规。”
一座大门外,站着两个持枪的伪军士兵,走来了化装成老头的西刚,口称陈邦宏的叔父。士兵不敢得罪团长,敬礼放行。
坐在桌旁喝茶的陈邦宏望着走进来的老头儿,大发脾气,西刚一把揪住陈邦宏的衣领,匕首在他的脸上拍了两下,告诉他自己就是联军支队司令西刚,严厉喝问为什么给臭子废子。陈邦宏跪地求饶,并答应立即再给一批。
院外响起枪声,小柴带鬼子包围了团部,冷冰花飞刀伤小柴的耳朵,肖毅也在掩护西刚时胳膊受了伤。
冷冰花对这次行动失密,起了疑心,回忆起自己在树林教女兵练飞刀时,见肖毅与一陌生人鬼鬼祟祟。她找西刚,说别人安然无恙,为什么武艺高强的肖毅会负伤,但被西刚斥责。
肖毅密听了冷冰花的谈话,在冷冰花被西刚斥责后,面见西刚并把手枪仍给他,要离开联军支队,西刚批评肖毅:“共产党员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怎么团结抗日。”肖毅接受了批评。望着负伤的肖毅,西刚备受感动,和肖毅结为兄弟,成了同志加兄弟。
为加强党的领导,西刚命已被吸收为党员的马占山和肖毅一同去找地方党,被冷冰花看见,引起误会。
肖毅和马占山走在山路上,突然马占山眼前一亮,肖毅的飞刀已扎进马占山的咽喉。
小柴摆宴席为肖毅庆功,告诉肖毅行动要小心,机会已成熟,杀死西刚、冷冰花,把联军支队拉过来,金票美女大大的有;又精心为肖毅写了假信。小柴还告诉肖毅:“积极和共产党联系,不仅要拉过联军支队,还要让八路军队伍死了死了的有。”
杨七扮作商人,进入特高科开的当铺,说要出大价钱买宝石,特高科长也愿意拿白来的珠子换大钱。在课长取出珠子,递给“剃鬼头”杨七观看时,杨七的匕首插进课长的心窝儿。
傅瑶匆匆走进一个镇子里,肚子饿得难受,进一家饭馆吃饭。邻桌一个挎盒子枪的五十岁的胖子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伙计看在眼里,悄悄对傅瑶:“这家伙是汉奸,当了鬼子封的镇长,姑娘小心点儿。”
傅瑶红着脸,害羞地看了胖子一眼。胖子心里痒痒,端着酒杯走过来,对傅瑶:“你不好好吃饭,看老子干啥?”傅瑶害怕地望望胖子的盒子枪:“老总,我怕您的盒子枪。”“哈哈!”胖子哈哈大笑,用手一摸傅瑶的脸:“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以为看上我了呢。”傅瑶低下头。
宅院的树底下,坐着摸着傅瑶纤手的胖子:“你爹死了,跟了我吧,宝贝儿!”傅瑶瞪着大眼:“你一个大镇长,能娶我一个农家女子?”胖子笑起来:“农家女有什么不好,长得漂亮就行。”他起身,走进屋里。
傅瑶脑海里闪出“剃鬼头” ,胖子拿着柜子钥匙:“宝贝,你管着。”傅瑶接过钥匙:“我还要这个,伸手抽出胖子的手枪,便一枪打在胖子胸口上。”
西刚等不及冷冰花,和肖毅“穿地龙”商议,联军支队为扩大影响,急需筹集弹药,计划前往江苏城,去端伪省长韩德勤老窝,并决定让冷冰花留守军营,西刚带“穿地龙”和肖毅去。
冷冰花回到司令部,西刚把决定告知冷冰花,冷冰花不同意,说省城敌人重兵把守,韩德勤家也更戒备森严,有很大的危险。西刚指责冷冰花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西刚不听冷冰花的劝告,带“穿地龙”和肖毅上路,肖毅提着装有手枪的箱子。三人走过山口突然出现冷冰花,她盯着肖毅看了一会儿,抽出手枪,打落一只翱翔的飞鸟。
城门口,站立着盘查行人的伪军,鬼子兵紧握三八大盖儿,盯着每一个进城的中国人。化装成商人和伙计的西刚等三人走到门口被拦住。“穿地龙”笑嘻嘻递上大洋,伪军放行,鬼子兵过来却逼着伪军,一定要检查箱子。一辆小轿车开来停下,从车上走下一位漂亮的女子。女子冲鬼子晃晃蓝色通行证,鬼子兵笑着点头,女子一扬手打了刚要开箱子的伪军一个耳光,拉住西刚的手,把西刚拉进汽车。
漂亮女子用手枪指住西刚:“司令,久违了。” “穿地龙”焦急,要开箱子取枪,女子却咯咯地笑起来。西刚定睛一看,漂亮女子是大学时的同学白灵。
白灵给西刚一张联络卡,还告诉西刚,南京已知他要来的消息,布下罗网,要西刚不要去伪总统府,便把西刚送到僻静处,开车而去。
西刚和“穿地龙”及肖毅商议怎么办。肖毅说总统府汪精卫也不是三头六臂,西刚决定,晚上摸一趟总统府,三人刚住下旅店,碰上伪警及特务。
夜晚,西刚,“穿地龙”肖毅三人翻墙跃入伪总统府,埋伏好的伪军已封锁了全部出口,白灵不时探出窗户,向外观看,面色十分焦急。
汪精卫妻子陈璧君扮作汪精卫秘书端坐办公室,门外悄悄闪进了西刚三人,卫兵又封住了楼口,陈璧君假意答应给联军支队大洋和子弹,而手却向写字台里的警铃按去,暗处惊慌的白灵朝陈璧君开了一枪,楼里喊声四起。
急中生智的白灵甩给西刚等几身伪军服装,命令他们换上;白灵挥着手枪,大声喊着:“秘书被杀了,刺客跳后墙逃走,快抓呀!” 便带领西刚等冲出楼口,上了停在院内的汽车,急驶出大院。
街道上,小轿车飞驰着;伪军醒过味儿来,向车射击。城门口的伪军鬼子望着冲来的小轿车,开枪拦阻。西刚啪啪两枪,射倒了两个鬼子,汽车驶向城外。
小轿车在路上飞驰,鬼子驾驶的摩托车一边射击着,一边紧紧追赶。行至一个山谷间,两边的岩石后吐出火舌,两辆摩托车被打翻,冷冰花挥着双枪,向追兵射击,掩护西刚等人奔向山坡上的密林。
西刚领着白灵,拜见冷冰花,感谢冷冰花救了他们,称赞冷冰花的机智,并就自己不听冷冰花的劝阻,一意孤行去南京的行为做了检讨,冷冰花十分高兴。适时向西刚说出对这次行动泄密的看法及对肖毅的怀疑,西刚沉思不语。
肖毅对西刚说,这次去南京怀疑是冷冰花泄密,以往杀进石友三,韩德勤宅第未出问题,西刚坚信冷冰花,肖毅严肃地:“西刚同志,我作为共产党员劝告你,土匪就是土匪,同志,提高警惕!”西刚陷入苦恼。
白灵和西刚谈学校的事,谈五四运动的热火朝天,谈联军支队发展未来,谈眼下的困难,又激动又忧愁,又说到南京时的情况,两人又说又笑,又激动又流泪,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被要进门的冷冰花看见,醋意大发。
“穿地龙”望着脸色难看的冷冰花,惊问其故。冷冰花愤愤地:“司令翅膀硬了,听肖毅的,又来了漂亮的白灵,咱没用了。”她命令“穿地龙”带着原来的兄弟回穿龙山,“穿地龙”苦苦劝阻。
西刚对冷冰花诚恳挽留,冷冰花不听,她告诉西刚:“司令放心,冷冰花决不投敌,只是不想伤害你们的感情,司令有事,只需一句话,我尽犬马之劳。”西刚无奈,告诉冷冰花,队伍形成犄角,倒不是坏事,好相互呼应,只是不愿和大家分开。冷冰花冷笑着,带“穿地龙”离开西刚。
冷冰花想起自己对西刚的情意,西刚和白灵的亲热,愤愤地告诉“穿地龙”:“碰上帅气小伙儿,劫上山来,我和他结婚。” “穿地龙”在山路劫住了女扮男装寻找“剃鬼头”的傅瑶,两人商量好要戏耍冷冰花。
“穿地龙”带着英俊的傅瑶,急报冷冰花,副司令,我劫住一个小伙儿,比司令强八百倍,和您是天生的一对儿。冷冰花含着泪花:“少说废话,好看就行,我和他成婚。“穿地龙”暗笑。冷冰花望着英俊的傅瑶,也一时愣住了。
新房里布置的华丽夺目,窗上贴着大红喜字,冷冰花蒙着红盖头走进来。“穿地龙”伸着脖子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冷冰花悲凄凄哽咽着。“穿地龙”高喊:“夫妻对拜!”冷冰花愤愤地:“西刚,小冤家。”傅瑶一手揭开冷冰花的盖头:“我把你这个不害臊的妮子……。”
冷冰花扭住傅瑶的胳膊:“唉!”傅瑶疼得叫起来。冷冰花呆呆地望着傅瑶,嗔怒:“你这个妮子,敢耍我,举起拳头,要打傅瑶。” “穿地龙” 、傅瑶哈哈大笑。
傅瑶问起冷冰花为什么又回到穿龙山,冷冰花愤愤地诉说了经过,傅瑶捏着冷冰花的鼻子,说她没出息。冷冰花听了傅瑶的讲述拍着傅瑶的肩头:“妹妹,你出息了,先帮我整整队伍,再回马莲山找杨七。”
杨七揣着珠子,沾沾自喜,走在路上碰上保安团长陈邦宏命人拉民夫、抢劫,他灵机一动以日本特高课长的身份,诈进了保安团部。
杨七说这次是他一个人密查,就是要看看你们对日本帝国忠心不忠心,要论功行赏。陈邦宏看着派头十足的“剃鬼头”和手中的证件,深信不疑,吹嘘邀功。有一伪保安悄悄对陈邦宏说:“这人像图上画的匪首杨七。” 被杨七瞥见并踢了一脚。
陈邦宏要课长多多保举,送了大洋,设宴款待杨七,杨七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陈邦宏恍惚觉出他就是杨七,刚想悄悄摸枪,“剃鬼头”筷子一甩,插进陈邦宏咽喉,又抽出陈邦宏的手枪,从容走出门。
陈耀祖得知儿子陈邦宏被杨七杀死,又得知杨七砸了饭庄,杀死掌柜的,抢走了子弹,又痛又很,决定要除掉杨七,便不与肖毅商量,自己下请贴去请杨七,前来观看光绪圣旨。
杨七得意洋洋回到了马莲山,得知傅瑶尚未回山,十分焦急。二柜说嫂子聪明伶俐,又会打枪,不会出事,要紧的事去陈耀祖家夺来“清明上河图”。陈耀祖对杨七毕恭毕敬,用丰盛宴席请他,还叫来十八岁的女儿菊子给他敬酒。望着菊子美丽的脸庞,水汪汪的大眼,端酒杯白皙的手,想起了傅瑶。
陈耀祖望着呆呆地杨七,恨得咬牙切齿,命菊子多敬,杨七几杯下肚后,又叫菊子向二十六七岁的杨七叩头认干爹。“剃鬼头”晕晕乎乎看“清明上河图”时,被微笑着的菊子用“剃鬼头”放在桌子上的双枪顶在太阳穴上。
杨七破口大骂,美貌的菊子用枪砸在他的头上,醉酒的杨七被陈耀祖命人绑上。陈耀祖和菊子押着杨七出村,向鬼子头献礼,前来砸陈耀祖的冷冰花迎面飞马奔来,双枪齐发,射杀菊子,生擒陈耀祖,仰面洒笑杨七。
杨七严审陈耀祖,陈耀祖大骂杨七不仗义,抢他子弹,砸了饭馆,还杀他儿子陈邦宏。又说出当年冒充冷豹杀死西元,劫走十万大洋,自有人为他报仇,冷冰花大怒,亲手杀了陈耀祖,又觉得对不住西刚,直奔东集镇。
白灵向西刚讲述分手后,自己受党的派遣打入伪政府,当了陈璧君的秘书经过,肖毅悄悄靠近窗户,举起手枪,传来喊叫声,脚步声。
小队长马二楞匪性不改,要发泄对联军支队不满,被肖毅听见,惊恐万分。肖毅把他拉进树林,告诉马二楞,想改善生活,悄悄到稍远的村庄摸一把。
马二楞带两人到百姓家抢劫、强奸的事被西刚知道,他严令警卫队长肖毅查处败类并当众枪决。
肖毅把西刚的决定告诉马二楞,马二楞吓得脸如白纸,求肖毅给他出主意,肖毅告诉马二楞“最好的办法有一个,带你的小队投日本人,不但保住性命,还能升官儿发财哪。”
冷冰花惦记西刚,不顾傅瑶的嘲笑,要傅瑶回马莲山,好管住“剃鬼头”,自己跨马带两个女兵奔向东集镇。
马二楞带自己的小队去投敌,半路上撞上飞马而来的冷冰花,在冷冰花的喝问下。他吞吞吐吐,并偷偷抬起枪,被眼疾手快冷冰花击毙,其他随从被带回。
白灵向西刚说出对肖毅的怀疑,暗中看到肖毅与陌生人接头,煽动马二楞投日及西刚那次去省城的行动泄密,正在这时肖毅闯进屋来,枪口对准西刚和白灵。
肖毅开枪,白灵为护西刚,被肖毅射中。
血淋淋的现实教育了西刚,一脚踢飞肖毅的手枪,两人展开生死搏斗,不料,肖毅又掏出一只手枪,西刚倒在血泊中。士兵包围过来,肖毅双枪齐发,逃出东集镇。
冷冰花来到东集镇,抱着西刚的尸体悲痛欲绝。她安葬了西刚、白灵,带着为数不多的人马回到穿龙山。
冷冰花终日啼哭,“穿地龙”劝慰,告诉冷冰花:“咱这点人经不起鬼子的讨伐,是不是你带队伍上马莲山,与“剃鬼头”合在一起,我再去联系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 冷冰花望着“穿地龙”深沉的点点头。
傅瑶回到马莲山,才知道,“剃鬼头”还未回山,大吃一惊,二柜派出心腹沿途暗杀“剃鬼头” ,又谎称“剃鬼头”已死,恶狠狠地要傅瑶嫁自己,傅瑶大骂二柜,打了二柜耳光,二柜捂着脸,下令把傅瑶关进山洞,并要一位被抢来的女子劝说傅瑶。
山口喽兵报告二柜,冷冰花带人要上马莲山。二柜先是一惊,又眼珠一转,命人准备宴席,亲自到山口,迎接冷冰花。
冷冰花望着迎面相迎的队伍,满面笑容恭敬的二柜,又沾沾自喜起来。她旁若无人,谈笑风生。二柜为她摆下了丰盛的宴席,她问起“剃鬼头”和傅瑶,二柜撤了个弥天大谎,并殷勤地劝冷冰花饮酒,冷冰花连日劳累忧伤多喝了几碗,酩酊大醉。
二柜淫笑着,用手枪指点着被绑着的冷冰花,在山洞里当着傅瑶对冷冰花说:“冷冰花,别的时候你欺负人惯了,今天没人宠着你。实话告诉你,杨七被陈耀祖杀了,再也回不来了,按山里的规矩,这娘儿们是我的!”并恶狠狠地说:“爷不欺负你,你把她劝说嫁给我,马莲山你当大柜,我带她另立山头儿,若不然,我不但宰了你俩,连你带来的人全杀光,何去何从,合计合计吧,二位。”说完便大摇大摆走出山洞。
冷冰花破口大骂,傅瑶却笑了起来,告诉冷冰花,为保姐姐和弟兄们的命,我嫁他。冷冰花十分惊讶和愤怒:“你忘了杨七。”傅瑶叹口气:“按山里的规矩吧,总比死强!”
二柜得到那女人的报告,说傅瑶愿嫁他,冷冰花也无话可说。二柜又惊又喜,他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那能不低头。”传令向附近小绺子首领发出请帖,来马莲山喝喜酒。
肖毅受到小柴的嘉奖,又向小柴献计,要小柴出动人马,换上便衣,突袭马莲山,消灭“剃鬼头”把美人抢回来!
八路军六八七团政委,派出侦察员联络联军支队都无结果,十分着急,她和团长商量,派侦察连悄悄向东集镇靠拢。
马莲山守山口的喽兵警惕地守着山口,迎面走来了“剃鬼头”,两喽兵大惊,以为是杨七的阴魂,举枪想搂火,慌乱中被急赶向前的杨七抽了耳光,喝问为什么连自己都不认得,两喽兵望着杨七,张了张嘴。
二柜身穿红袍,披大红花,喜气洋洋,在司礼高唱礼歌完毕,伸手揭开傅瑶的盖头时,出现在眼前的,是冷冰花冒火的眼睛和两支黑洞的枪口。
傅瑶提着手枪,飞速向山口奔跑。
冷冰花用枪点着二柜的脑袋,逼二柜说出了乘杨七下山杀陈耀祖时,要强暴傅瑶并不许傅瑶向杨七说出的经过。在冷冰花的逼问下,二柜又说出了自己与陈耀祖所定阴谋,混在人群里的杨七浑身发抖。
杨七怒不可遏,上前照二柜就是两个耳光,冷冰花见是杨七,惊问不是死了吗?她一脚踹倒二柜。二柜为保命又说出自己如何勾结陈耀祖,打“剃头鬼”埋伏,这次又派人暗杀杨七的勾当。众人目瞪口呆。
肖毅带鬼子便衣队走到山口,被喽兵拦住,他谎称是联军支队联络员,要找副司令,接近喽兵,遂拔出匕首,杀死喽兵,并摸进山来。
傅瑶发现山腰间走来的鬼子便衣队,觉得不对劲儿,吩咐四个女兵不许随便开枪,自己向聚义厅飞奔报信。
杨七命人把二柜开膛挖心,下酒喝;和土匪小首领大碗喝酒,傅瑶迎面碰上走出来的冷冰花,把自己的疑点告诉她,冷冰花大惊,自己提枪奔向山腰,要傅瑶告诉杨七速做准备。
杨七端着大碗,喝的兴起,又命喽兵再上酒来,傅瑶愤怒地甩手,打掉叼在端酒喽兵嘴上的烟头。
冷冰花在岩石后发现了与小柴躲在大树后的肖毅,双枪齐发,两个便衣鬼子栽倒。小柴见偷袭不成,命令强攻。
傅瑶听到枪声,大喊鬼子来了,杨七清醒过来,摔掉酒碗,跳上桌子,拔出双枪,命令大伙不要慌,分头堵住鬼子退路,自己从正面迎击,全部消灭摸上山的敌人。傅瑶望着指挥若定的杨七,心中敬佩。
四个女兵在冷冰花的指挥下,不断变换射击的位置,射杀不少鬼子。小柴大怒,命令机枪向山上扫射,四个女兵死了三个。冷冰花愤怒,探出身向机枪手射击,鬼子机枪手一歪,趴在机枪上,冷冰花也被肖毅射中。
冷冰花两眼冒火,艰难地抬起手,向小柴、肖毅扫了一梭子,子弹把小柴的脸打开了花。肖毅也栽倒在地。冷冰花笑了笑,趴在岩石上。
杨七率众人将鬼子便衣队消灭,傅瑶抱着冷冰花的尸体大哭,杨七悔恨地抽自己耳光。
“哈哈”一声大笑,从尸体堆里站起用双枪指住杨七和傅瑶的肖毅,傅瑶见是昔日的老师,一直想念的恋人,不知所措。肖毅告诉傅瑶,自己是联军支队的警卫队长,到马莲山报信被鬼子包围,要傅瑶跟他下山。
傅瑶听了肖毅的叙说,又想肖毅为她讲的抗日道理,似乎动了心,看着杨七,杨七故意点点头,分散了肖毅的注意力,他一扬手,两把飞刀插进肖毅手枪的手腕上,肖毅双枪落地。杨七抽出双枪,厉声地:“跪下!”
肖毅挺身不跪,望着傅瑶,杨七啪啪两枪,打在肖毅的膝盖上,肖毅跪倒在地,傅瑶脸色煞白,抽出手枪。“剃鬼头”厉声对肖毅,“败类!说,你怎么要把傅瑶送给小柴,打入联军支队,又杀了我多少弟兄?” “陈敬宗,你要不说,老子打碎你的头。
“陈敬宗是谁?”傅瑶惊问。肖毅叩头道:“瑶儿,陈敬宗是我,我是陈耀祖的侄子,早就给鬼子当翻译。” “剃鬼头”大笑说:“说清楚点儿,老子枪下不杀冤死的鬼。”
肖毅望着“剃鬼头”黑洞洞的枪口,两只血如泉涌的膝盖,讲述着为讨好小柴,骗傅瑶一块路过宪兵队门。自己假被抓住,又奉小柴之命,打入联军支队当了警卫队长,多次泄密,杀了西刚、白灵,又射死冷冰花的经过。杨七、傅瑶听得目瞪口呆。
肖毅叩头如捣蒜,声泪俱下,突然他抓起地上的手枪,猛地举起来,一串子弹射入“剃鬼头”前胸,杨七身子晃了晃,看了看傅瑶一眼,“傅姑…….。”摔倒在地。
肖毅又哈哈笑着:“瑶,看见了吧,什么西刚、冷冰花、还有这个“剃鬼头”都是菜花蛇,死了吧!”他用枪指着傅瑶:“把枪扔掉,背我下山,治好伤,我还娶你。”傅瑶叹口气,扔掉手枪,走向肖毅。肖毅低下枪口:“这就对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傅瑶突然手一扬,一刀插进肖毅的嘴里。
“穿地龙”跌跌撞撞奔进八路军六八七团,团长要他别着急,慢慢讲。“穿地龙”先讲了自己是共产党员,政委惊喜。“穿地龙”汇报了西刚、白灵被暗杀,冷冰花带残部上马莲山,要自己来求援的经过,团长马上命令“穿地龙”带路,并派两个连,到马莲山接应队伍。
马莲山乱作一团,众人围在聚义厅前,哭拜杨七。又为推举司令一事而争执不下。甚至扭打在一起。
大队鬼子,保安提着枪,向马莲山急进,敌军官还连连挥手:“快快,妈的,快,到马莲山喝酒去。”
马莲山头目甲推举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张炮头儿。头目乙说张炮头枪虽然打得准,为人心不正推选傅瑶,众人你推我搡,你叫我骂,张炮头不耐烦,朝天打了一枪,众人静下来。张炮头看着傅瑶美丽的脸,嘲笑着面对众人,这娘们,要叫我搂着还行,当司令不中,傅瑶怒视张炮头。
众人哄笑,头目丙晃着枪:“你去搂搂,搂了我也推你当司令。”张炮头撇着嘴,晃着膀子走向傅瑶。
山口。喽兵拦住骑马而来的“穿地龙”,“穿地龙”狠狠抽了喽兵一鞭子,飞马上山。
众人注目走进傅瑶的张炮头,傅瑶一声不吭,张炮头淫笑着,张着双手,扑向傅瑶,“来吧,美人,当我的压寨夫人”傅瑶抽出插在张炮头腰间的手枪,对着张炮头胸口一枪,张炮头应声倒下,傅瑶把手枪往张炮头身上一扔,厉声地:“谁要学他,就是例子!”大步走到“剃鬼头”坐过的椅子上,凤目圆睁,众人跪倒在地,参拜司令。
“穿地龙”奔进聚义厅,傅瑶坐着椅子上,目不斜视,“穿地龙”望着戴红巾,穿绿边的红衣,腰系黑带插双枪的傅瑶,心中不悦,“副司令,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傅瑶定睛看了半天“穿地龙”说“大哥,你看我是谁?”“你是傅姑娘。” “穿地龙”揉了揉眼道:“冷冰花呢?”傅瑶起身离座:“姐姐,她,她捐躯了” 。“穿地龙”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聚义厅披白挂素,案子上摆着杨七、冷冰花、西刚、白灵的牌位。傅瑶、穿地龙哭倒在地,众人含泪劝解,穿地龙咧着嘴泪水像断线的珠子:“冷冰花,你英勇善战,心地善良,我见你头一天就爱你,为了你,我委曲求全,心酸,可盼你和西刚成一对儿,花妹,你怎么就死了呢?”
傅瑶哭着劝慰穿地龙:“大哥,别哭了,咱应当化悲痛为力量,多杀鬼子,为他们报仇。”穿地龙站起身擦干眼泪,看着傅瑶:“妹子,我听你的,多杀鬼子,为她们报仇。”他突然又笑起来,众人愣愣地看着他,穿地龙指着傅瑶:“妹子,你穿的戴的,威武劲儿,像冷冰花;长的比冷冰花还好看,你别叫傅瑶了,就叫冷冰花吧?傅瑶庄重地点点头:”好我就报号冷冰花。“
一匹白马上,坐着挎双枪的傅瑶(冷冰花)身后紧跟着联军支队—马莲山残部而来,受到八路军首长及战士的热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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