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夏日:室内:
民警亮出手铐,指着李累:“他就是那个骗子。”
李累一笑。
文渊:“您弄错了。”
民警:“弄不错。”收起手铐,对李累:“你能投案自首,也是悔过的表现,会从轻发落。”他站起身,对李累:“走吧。”
李累也站起身:“上哪儿?”
民警:“签于你自首,我不铐你,到看守所。”
李累“哈哈”大笑起来,他拍拍民警的肩头。
“干什么?”民警警惕地退了一步,又拿起放在桌上的手铐。
李累:“小同志,你再仔细看看,咱在公园门口见过面呀。”
民警盯着李累“哎呀”一声:“你是真作家。”
李累:“认出来了。”他望着文渊,对民警:“这是我们老书记,我们共同卧底,才得到这第一手材料。”
民警走上前,一手握住文渊:“老同志。”一手拉住李累:“小同志。”
李累:“我四十岁了,还小同志呢?”
民警望望李累,看看文渊:“老、小同志,有您们的协助,任何罪犯也逃不出人民的法网。”他对李累耳语着。
二、 夏、晚:胡同:
胡同里,灯光时明时暗。
胡同两旁的房间窗户里闪着灯光。
胡同里没什么人,偶尔一两个人匆匆走过。
花玉芳和李累手拉手,亲热地走来。
从黑暗中闪出李磊,一声怪叫。
花玉芳、李累停住脚步。
李磊窜到李累面前,狞笑着:“妈的,敢偷我的老婆!”
三、 夏、晚:胡同:
胡同的另一端,树荫里站着盯着胡同的郝一环。
画外传来李磊:“你他妈调戏我老婆,私了公了。”
郝一环暗暗笑了,继续盯着胡同口。
画外传来李累:“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上次那位。”
郝一环画外音:“书呆子这回趴定了。”伸着脖子。
“嗨,你这人怎么老站在那儿,想偷东西。”
身旁的搂上打开一个窗户,露出一个女人。
郝一环一惊。
窗口露出的女人:“我注意你半天了,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郝一环:“我……。”
窗口露出的女人:“你什么,不是好人。”
“你才不是好人。”郝一环快步走出胡同的另一端。
四、夏、晚:街上:
李磊:“花玉芳的丈夫,找你算帐。”
李累,点点头:“怎么算?”
李磊:“私了,八十万。”
“公了呢?”李累轻蔑地问。
“送你上局子。”李磊狠狠地说。
李累一笑:“咱公了,走吧!”
“你妈的,你是茅坑里的石头。”李磊挥拳打向李累。花玉芳“啊”了一声。
李累一偏头,身子一闪,左手一架李磊打来的拳,一蹲身,飞起一脚,踢在李磊的大胯上。
李磊站立不住,扑通坐在地上,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一个双风掼耳,打向李累。
李累一闪。
李磊右拳一个黑虎掏心,打向李累的心窝儿。
李累后退。
李磊一个扫膛腿,扫向李累。
李累被扫中,坐在地上。
花玉芳大惊。
李累一个乌龙绞柱,挺身而起。
花玉芳惊喜。
李累左手向李磊面门一晃。
李磊一偏头。
李累突然抬腿,一个外摆腿,又打在李磊的脖子上。
李磊“啊”了一声,一个趔趄,晃了一晃。
远处的郝一环摇了摇头。
李磊“啊”了一声,一个趔趄,晃了一晃。
远处的郝一环摇了摇头。
李磊转过身,掏出匕首,恨恨地:“妈的,这回宰了你。”冲向李累。
花玉芳大叫:“杀人了。”
几条人影,迅速向李磊冲去。
黑暗中的郝一环:“妈呀!”掉头逃去。
李累头一偏,让过刀锋,又一伸手,一托李磊的手腕,脚一抬,踢向李磊。
李磊一侧身:“妈的,迅速地左手一个二龙戏珠,双指直插李累双目。
李累一怔,急偏头。
李磊抽出握匕首的右手,寒光一闪,刺向李累心窝儿。
两青年人冲向李累和李磊。
李累左手一掌,打向李磊握刀的手腕,右手一拳,打向李磊的心窝儿,一蹲身,一个扫膛腿,扫向李磊。
李磊躲闪不及,跌坐在地。
年轻人甲从腰间掏出手铐,冲向李累:“李磊,你还敢杀人!”
李累一指李磊:“他是李磊,我是李累,别让他跑了。”
青年人乙:“蒙了别人,蒙不了我。”向李累继续扑来。
李磊爬起来:“对,他就是李磊。”转身欲跑。
李累大叫:“别叫他跑了。”
花玉芳猛地扑过去,抱住李磊的腿:“别叫坏蛋跑了,抓罪犯呀。”
李累对年轻人甲:“同志,快,把我和他一块铐上。”
年轻人甲望望李磊,看看李累,对年轻人乙:“你看住那个,我逮这个。”
花玉芳抱着李磊的腿,急叫:“这个罪犯是李磊。”
青年人乙一抖手铐:“李磊,你跑不了啦。”冲向李磊。
李磊咬着牙,一伸手,把抱着自己大腿的花玉芳提起来,推到自己身前,将匕首往花玉芳脖子上一横:“谁过来,老子宰了她。”
五、夏、晚:街上:
街上,文渊,李小姐急匆匆地走着。
文渊身后远处,走着两位英武的年轻女子
六、 夏、晚:胡同里:
青年甲乙愣住了。
花玉芳大叫:“别管我,你们快抓李磊这个骗子。”
李磊把匕首使劲一压:“妈的,再喊,我要你的命。”
花玉芳的脖子上出现了血珠。
青年甲乙相互对视。
青年甲低声:“情况复杂了。”
李累一惊“呀”了声。
青年乙:“怎么办?”
李磊猛回头,喝道:“想偷袭老子,没门儿,谁再走一步,我立刻放她的血。”
花玉芳大叫:“书呆子,这会怎么松了,快抓李磊呀。”
“妈的,李磊又把匕首往下一压。”
李累突然倒在地上。
花玉芳怒喝:“真松包。”
李磊“嘿嘿”一乐::“怎么样,我不杀你,跟我走吧。”
呸!花玉芳呸了一口:“姑奶奶就是让你杀了,也不再和你同流合污。”
李磊冷笑,托着花玉芳,一步步地退着,并用匕首紧紧压在花玉芳的脖子上,对年轻人甲乙:“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李累猛地往起一抬,扑到李磊身后,伸右手一个锁喉,左手往李磊匕首的胳膊腋下一点。
李磊“哎呀”一声,扔掉匕首。
青年甲乙扑上前,咔!给李磊戴上手铐。
花玉芳呆了呆,脱口而出:“书呆子好样的,我报仇了。”抹着泪水,奔出胡同。
李磊叹口气:“到底栽在这娘儿们手里。”
七、 夏、晚:火车站内外:
火车站前,灯火辉煌,亮如白昼,人流川流不息。
郝一环手提一个小皮箱,急匆匆地奔来。
远处的文渊停住脚,眯着眼,对李小姐:“你看。”
李小姐看了一眼。
郝一环已走进进站口。
李小姐:“你认准了。”
文渊一拉李小姐,对女子甲:“快,超近道到站台。”
站台上,停着一列待发的列车。
乘客们将车票交给乘务员验看着,陆续走上车。
郝一环快步奔来,走到第九车厢门口,将车票递给乘务员。
女乘务员看过,礼貌地:“小姐,请。”
郝一环抬腿。
“主任,您好呀?”闪出文渊和李小姐,文渊笑呵呵地说。
郝一环心中大惊,故作热情:“老文,您怎么也在这儿。”
李小姐怒视郝一环。
文渊依然笑着:“等你呀。”突然一绷脸:“郝一环,你走不了啦。”
“这时候了,还开玩笑。”郝一环说着,抬脚迈上车门,车要开了,咱回来见吧。“
青年女子甲奔过来。
女子甲:“你叫什么名字。”
郝一环脱口而出:“郝一环。”
女子乙掏出证件:“我们是警察。”
郝一环脸色大变。
女子甲:“郝一环,你被拘留了。”
“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郝一环,我是赖一环。”郝一环惊恐地说。
文渊:“郝一环郝主任,我和小李还能认错人吗?”
郝一环恶狠狠地瞪着文渊和李小姐。
文渊:“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你就是跑到哪里,也逃脱不出人民的法网。”
女子甲严厉地对郝一环:“走吧。”
郝一环叹了口气:“文渊,李小姐,你们害了我。
李小姐愤怒地:“你害了多少人,你对社会的危害有多大,你不知道?好好反醒吧。“
郝一环低下头。
文渊:“警民联手,共维治安,你也跑不了。”他严肃地:“现在你还有一个机会,那就是彻底坦白,向人民认罪。”
八、 夏、晚:河边:
一条河边,站立着脸色苍白,两眼直直的花玉芳。
河水中花玉芳的身影。
花玉芳身子晃了一下,扶住身旁的一棵树干,手捂着头。
闪回:马春鸣向他走来,指着花玉芳的鼻子:“你这骗子,我在阴间饶不了你!”
花玉芳猛一抬头,两眼冒着金花。
异常愤怒,两眼冒火的天力走来:“花玉芳,你坑害我们父子,还是人吗?”
小力喊着:“妈妈,你快回来!”
“啊!”花玉芳大惊,软软地坐在树下的草地上。
李磊摔了个狗吃屎。
年轻人甲扑上去,给李磊戴上背铐。
花玉芳腾地站起来,惊恐地向四周张望。
岸边行人匆匆走过。
河水哗哗地流着。
花玉芳叹了口气。
李累严肃地:“花小姐,我希望你悔过自新,重新做人。”
李磊恶狠狠地:“妈的,杀了书呆子,抢他的稿费,远走高飞。”
闪出:“重新做人”、“远走高飞”李磊、李累的声音在花玉芳耳边轰鸣。
花玉芳望望河水。
河水中一张没有血色的脸,两只喷着无光的眼睛。
花玉芳又望望天空。
空中星光闪烁。
花玉芳叹口气,向四周看了看。
李累远远奔来。
花玉芳咬着牙,大喊:“天作孽,犹可怨,人作孽,不可活。”
李累奔到河边,喊着:“小花。”
花玉芳紧咬着牙,含着泪水,向河中一栽。
李累奔到花玉芳的身边,双手抱住花玉芳的腰:“小花。”
花玉芳哭喊着:“你叫我去死,叫我去死。”挣扎着。
李累扬手啪一个耳光打在花玉芳的脸上,怒喝:“朽木不可雕也。”
“啊,你打我?”花玉芳捂着脸,看着李累。
李累缓和了脸色,对花玉芳:“小花,你是骗了不少人,也劳教过,但这次你并没构成犯罪。”
花玉芳望着李累。
李累:“相反,在李磊拿刀子杀我时,你还帮了忙,帮警察捉住李磊,立了大功。”
花玉芳依然望着李累。
李累:“小花呀,你不该轻生,你的路还很长,应当珍重生命。”
花玉芳:“可警察迟早会抓我。”
李累点点头:“你应当鼓起勇气,去自首,说清楚,重新做人。”
花玉芳望着李累。
李累喝道:“跟我走,明天送你自首。”
“书呆子。”花玉芳哭着,扑向李累。
九、 秋、晨:室内:
李累的室内,沙发上躺着睡着的花玉芳。
写字台前的椅子上,李累奋笔疾书,他抬起头,望望窗外,站起身,伸伸懒腰。
十、 秋、晨:街上:
街上,赵维莉匆匆走着。
十一、 秋、日:室内:
李累又坐在椅子上,伸手摸烟。
啪!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流了一地。
李累一惊,停住笔,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摔碎的瓷片,苦笑了笑:“唉,盘龙瓷杯碎一个,扑鼻香茶地上波,热气袅袅冲九霄,茉莉损去两钱多。“把瓷片往纸篓儿一扔。
十二、秋、晨:楼下:
楼下,赵维莉匆匆走来,张望着。
十三、秋、晨:书房:
李累抬起右手。
中指上一个硕大的茧子。
李累叹口气:“苦行僧。”走到阳台上,拉开窗户。
十四、秋、日:楼下:
赵维莉抬头张望。
窗户里,李累的脸一闪。
赵维莉惊喜,奔向楼门。
十五、秋、晨:室内:
李累室内的写字台前,坐着奋笔疾书的李累。
门被推开,走进酷似花玉芳的李累练武时的师妹秋儿。
李累依然低头写着。
秋儿悄悄走到李累身后,捂住李累的眼睛。
李累一怔:“别闹。”
身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李累放下手中笔,顺着捂眼睛的手向上抹去。
李累脸上一双白嫩的玉手。
李累一乐:“秋儿,快放开,你怎么来了?”
捂在李累脸上的玉手不见了,传来了哭声。
“啊!”李累一惊。
秋儿站在李累面前。
李累站起身:“调皮鬼,又哭又笑,搞什么名堂?”
秋儿慢慢走向李累:“累哥,都怪我,当年我错怪了你,害的你如今不找对象。”
李累怔怔地望着秋儿。
十六、春、日(切入):院内:
一个不大的院内,十七八岁的李累和秋儿一块练着武术。
李累手中的单刀寒光闪烁,上下翻飞。
练完红缨枪的秋儿将枪立在门框上,望了望坐在门口叼着烟斗的七十余岁的老师父一眼,笑了笑。望着李累。
李累一个仆步亮刀。
秋儿:“好。”
师父望望李累,又看看秋儿,画外音:“天生的一对儿。”
李累怔怔地望着秋儿:“你、你怎么来了。”
秋儿扑向李累。
李累向后退着。
秋儿抓住李累的手:“二哥,别怨我,怨那个时代。”
李累咧咧嘴,点点头:“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仔细打量着秋儿:“听说你大学毕业,也找着了幸福的归宿。”
“哇!”秋儿一咧嘴哭了。
李累一惊:“应当高兴,不该哭呀。”
秋儿推开李累。哭着:“二哥,李累,我、我已死十几年了。”
李累大吃一惊,急睁眼,梆!头碰在写字台上,原来是南柯一梦。
李累擦擦头上冒出的汗珠,望一眼睡在沙发上的花玉芳。
花玉芳鼻子一扇一扇。
李累鼻子一酸。
李累伸伸腰,打了个冲拳,走到写字台前,坐在椅子上,拿起笔,写起来。
啪!啪!传来激烈的敲门声。
李累站起身,放下笔,摇摇头,走到门后,拧开内锁。
呼!门被推开,把在门后的李累撞倒,赵维莉:“好呀,作家,得到素材,就躲起来。”她一伸手,揪住李累的耳朵:“这回,看你怎么躲?”
躺在沙发上的花玉芳腾地坐起身:“你是什么人,干吗?”
赵维莉冷笑:“作家,有您的,怪不得找不着您,要完素材就……。”
李累:“小姐,你误会了,这位小姐和我没关系。”
“谁信?”赵维莉不相信,气哼哼地坐下。
李累点头:“真的,这位小姐也犯过错,有过过失,但她决心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赵维莉:“谁听您这解释,谁知道您干什么?”
李累一笑:“赵小姐,我光明磊落,再说咱们却也每个人关系,对吧。”
赵维莉一时无语。
十七、秋、日:审讯室:
审讯室里,一张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着威严的警官。
桌子对面的凳子上坐着戴着手铐,低着头的李磊。
警官:“李磊,知道你为什么被抓吗?”
李磊:“知道,因为搞婚姻诈骗。”
“骗了多少人?”警官问。
“八、九个吧。”李磊低着头。
“喝,够潇洒的。”警官望了眼李磊:“这些女子都是怎么被你骗的。”
李磊:“在婚姻介绍所。”
警官一愣:“人家这么相信你?”
李磊抬起头:“我冒充外企副总。大款登记的。”
警官:“不审查你的证件?”
李磊:“有少数认真审查,有的根本不要证件,只要单身证明和身份证,还有的……。”
“说下去。”警官瞄了他一眼。
李磊:“有的连单身证明,身份证都不要,只要钱。”
警官站起身,看了记录员一眼:“哪家什么证明都不要。”
“梦幻婚介。”李磊看了警官一眼:“还雇我当托儿。”又说:“主任姓郝,是主谋。”
啪!警官一掌啪在桌子上:“违法乱纪。”
李磊一哆嗦。
警官:“骗了多少钱?”
李磊:“一共六十多万吧。”
警官:“骗的钱呢?”
李磊又低下头,偷看了警官一眼:“都叫我花了。”
警官:“怎么花的这么多钱?”
李磊:“住高级宾馆,泡舞女,吃山珍海味,坐高档出租车,就这么挥霍了。”
啪!李磊一哆嗦,扑通跪在地上:“政府,别杀我,我服罪,还……。”
警官严厉地:“起来,说。”
李磊爬起来,又坐在凳子上:“戴罪立功,昨天我被逮,和我走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也是冒充将军女儿,大老板,当婚托的大骗子。”
警官一惊,盯着李磊。
李磊举起戴手铐的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她骗过局长,经理,下岗工人,还……。”
“说!”警官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李磊贪婪地望着:“政府,请给我一支,我详细交待。”
警官将点着的烟递给李磊。
李磊恨恨地吸了一口:“还和我密谋,敲诈不成就杀一位作家。”
警官:“敲了多少。”
李磊:“还没动手呢,就让你们逮住了。”李磊又翻眼看看警官,吸着烟,把烟头扔在地上,
警官松了口气:“作家叫什么名字。”
李磊:“和我只差一个字,叫李累,写过不少东西,挣不少稿费。我们想,敲不成就绑,拿到钱后,远走高飞。”
警官:“那女的叫什么名字,住什么地方?”
“叫花玉芳。”李磊又偷偷看看警官:“平时住在租的地下室里。”
“现在去向?”警官又严厉地。
李磊:“现在呀,现在准是去了作家书房,绑票去了,和郝一环定好了的。”
警官大惊,一挥手:“走,快去抓女骗子花玉芳。
十八、秋、日:街上:
一辆警车鸣着警笛,飞驶着。
车里坐着警察和戴着手铐的李磊。
十九、秋、日:室内:李累书房
李累的书房里,赵维莉瞪着花玉芳:“啊!我见过你。”
赵维莉抄起电话。
李累摇摇手:“您这是干什么,花小姐改过自新,这是好素材。”
“什么时候了,还素材素材。”赵维莉火了,“真是书呆子。”摇摇头,放下电话。
李累:“赵小姐,您不认识她?”
花玉芳望着赵维莉。
花玉芳:“赵小姐,赵维莉。”
赵维莉对李累:“作家,她为什么在这里,你们……。”
李累:“小姐,不要误会,花小姐改过自新,举报了犯罪团伙。”
赵维莉望着花玉芳。
李累:“协助警察捉获了李磊。”
“抓住了谁?‘赵维莉瞪大眼。
“骗你的李磊,冒牌的公安局长,冒牌的作家。”花玉芳肯定地点头。
“那你们….。”赵维莉望望李累,看看花玉芳。
李累:“花小姐认清了自己的错误,准备自首,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赵维莉点点头,对李累:“书呆子,错怪你了。”
二十、秋、日:室内:
“给你请功。”文渊笑呵呵地对赖主任。
赖主任望望文渊,看看李小姐:“二位,我没做什么,请什么功呀?”
李小姐:“赖主任,您什么也别说了,我心里有数儿。”
文渊:“我老文从不夸人,可非夸您几句儿,说实在的,我接触梦幻后,我对婚介工作才知以前了解重视不够。”
赖主任望着文渊。
文渊:“他们什么瞎话都敢说,什么人都敢骗,连情人都敢介绍。”
李小姐脸一红:“听说她们有时不给单人朋友介绍对象,愣引导卖淫嫖娼。”
文渊:“我早想将郝一环这样的窝端了,可又没抓住证据,才让李累暗访婚介。这回,让检查机关端了,郝一环逃脱不了制裁。”
“唉!”李小姐摇摇头:“我也让她们蒙了一回,可那主任哭了,不叫我张扬外传,我看她可怜巴巴,唉!”
赖主任:“婚介中的害群之马,害人不浅,给我们工作也带来难度。”她站起身:“他们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对!”文渊点头:“金桥热心为客户服务,严格把关,调节思想矛盾,解客户所难,在婚介方面做了表帅,得到大家的信任,难道不应该 为您请功吗?”
喝!赖主任笑了:“在这儿等着呢,不愧多年的干部。”对文渊:“请功就不必了,请二位以自己的实际感受告诉单身朋友,多数媒介是全心全意为朋友们服务的。”
文渊点头:“这我们能理解,我和小李结婚之日,请您做主婚人可以吧。”
李小姐期待的目光望着赖主任。
文渊笑了笑:“经过我拍电视剧,结识了几位导演,还可以给您拍剧,哈哈。”
李小姐拉了文渊一把:“别提你拍电视剧。”小声地:“赖主任不许走后门儿。”
赖主任笑着:“主婚人我能胜任,不过我在推荐一位,作家李累。”
二十一、秋、日、公园里
一座公园里湖边的椅子上,坐着天力和赵维莉。
赵维莉望望湖水,叹了口气:“唉,我如同做了个梦。”
天力点点头:“我也有同感。”
赵维莉:“天力,我已是第三次婚姻了。”
天力望望赵维莉:“我和你一样。”
赵维莉:“虽然说第二次是一场恶梦,可历史上,法律上又不能不承认。”
“也造成了事实婚姻。”天力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赵维莉:“这一次……。”
“啊!”天力一惊:“怕我也是骗子。”
赵维莉摇头:“你是可信赖的人。”
天力:“有什么凭据。”望着赵维莉。
赵维莉:“金桥赖主任的坦直、真诚。她如实介绍了你我双方的状况。经过核实,你也的确是这样。”
天力一笑:“李磊的单位你不是也去过吗?”
赵维莉脸一红:“那是走马观花,唉,那是太轻信了。”
“这次呢?”天力问。
赵维莉不好意思地:“查你个底儿掉,先查了居委会,派出所,又查了你的单位,还问了你的朋友。”
天力赞同地:“应当这么做,我第二次就是因为太草率,光凭印象,又在择偶条件上存在不切实际的想法,让骗子 钻里空子。”
赵维莉对天力:“这么美丽的风景,咱别闷在椅子上,走着聊。”站起身。
天力站起身,二人肩并肩地顺湖岸走着。
赵维莉:“我查你个底儿掉,你就这么信任我?”
天力笑了:“我当然信任你,上次在公园门口,你抓住李累,引来巡警,就知道你是正义的,而且是受害人。”
赵维莉:“想想那次,真对不住作家,让他虚惊一场。”
天力哈哈大笑:“他才不虚惊呢,当过武术教头,记者,法制科长,又是作家,什么事没碰上过,据他说,有时采访,场面比你那次严竣的多。”
“他这工作也不好干。”赵维莉点头。
天力:“小赵呀,你觉的我这个人怎么样?”
赵维莉:“要不怎么样,我就不会再和你接触了。”
天力叹口气:“唉,你我都有同感,还挺深。”他拉起了赵维莉的手:“既然互不嫌弃,又有好感,我们结婚吧。”
赵维莉:“是不是等……。”
天力:“等什么?”
赵维莉:“等这些骗子被制裁,我看看他们的结果。”
“也行。”天力握紧了赵维莉的手:“就依你。”他突然:“你不会嫌弃小力吧。”
赵维莉盯着天力:“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看我这人,象虐待人的吗?”
天力搂住赵维莉的肩头:“不会,你心地善良,待人诚恳,准是我一辈子的好伴侣。”
赵维莉:“这你放心。”她突然一笑:“咱们光在这情意绵绵,李累呢?”
天力哈哈大笑:“这小子,他又为剧情奔走呢。”
二十二、秋、日:法庭:
人们法院的审判庭,挂着庄严的国徽。
旁听席上,坐着天力、赵维莉、李累、赖主任和旁听者。
摄像机对着审判台,摄像师们忙碌着。
审判长威严地:“把被告人李磊、郝一环、花玉芳带上来。”
人们的目光向入口望去。
李磊、花玉芳、郝主任被押进庭,他们低着头,被押上审判台。
审判长手拿判决书,朗朗宣读:“李磊,南,四十二岁,XX市人,曾化名:吴有、贾胜等名,多次冒充某市法制局局长、外企副总,公安处长进行婚姻诈骗,骗得7、8位女士信任,诈骗人民币共计六十余万,后潜逃回京,又伙同郝一环组成诈骗团伙,雇佣婚托儿企图图财害命,劫财杀人,继续诈骗,情节十分严重,影响极为恶劣。依据中华人们共和国刑法第X条,判处诈骗犯,李磊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旁听席上响起掌声。
审判长威严地:“郝一环,女,三十五岁,X市人,梦幻婚姻介绍所的法人代表,制作虚假广告,高额收取费用,为牟暴利,行贿官员,雇佣婚托,进行诈骗,诈骗人民币万元,伙同李磊阴谋杀人劫财未遂,影响十分恶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X条判处郝一环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依法追缴非法所得,没收其财产。”
审判长:诈骗犯张薇,曾用名花玉芳、李小花,女,二十八,X省X市人,因受骗失去工作,冒充将军的女儿,高干子女,总经理,利用征婚诈骗,诈骗多人,骗取多人吃喝与情感,曾参与阴谋敲诈,绑架某作家,举报罪犯,协助抓捕,并自首后有立功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X条,判处张薇……。
花玉芳身子晃了晃。
审判长:“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当庭释放。“
哗,旁听席上又响起掌声。
二十三、秋、日:法院外
法院外,旁听者交头接耳。
赵维莉对赖主任:“这回我明白了,法律是实事求是,一码是一码儿。”
赖主任:“什么意思?”
赵维莉沮丧地:“我砸梦幻的牌子,拘我十五天,应当。郝一环犯了诈骗罪,被判重刑,也应该。”停了停,“张薇立功自首,判的适当。”
赖主任:“赵小姐,这叫法律无情,铁面无私。”
天力:“可惜花玉芳年纪轻轻,人又漂亮,得在大狱蹲一年了。”摇头:“缓刑不蹲。”
赖主任:“这叫法律。”
天力:“她冒充高干子女,大款骗子,固然可恨,唉!可惜的是郝一环。”
赖主任:“刘先生,这种人可怜不得,造成极坏的影响。还有梦幻,一块肉坏一锅汤,给婚介媒体蒙上了耻辱,使不少人对我们望而却步,不该重判吗?”
刘天力一乐:“赖主任,不是我说,像梦幻这样的还不少,做虚假广告,不严格把关,怎么说他还都有说词。有朋友说,去了几家,叫了几千块,可没戏。”
赖主任:“会有正确答案。”
二十四、秋、日:会见室:
会见室里,坐着李磊和李累。
一旁的民警看看李磊,又看看李累,画外音:“太像了,怎么就一个罪犯,一个是作家,不可思议。“
李累对李磊:“对你的判决,有什么想法?”
李磊:“我做了这么多坏事儿,应当受到制裁。”
李累点头:“你上诉吗?”
李磊摇头:“人们法院量刑适当准确,我服从判决。”他看了眼李累。
“说的好。”李累赞同地:“你的悔悟,虽为时已晚,仍能警示后人。”心想:“再写一部你转变过程的小说,先定名叫《第二次出生的人》。
二十五:秋、日:街上
金桥婚介前,停着一辆披红戴花的轿车。
赵维莉,天力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胸前戴着红花。
赖主任拉着赵维莉,天力的手:“我祝你们白头到老。”
“谢谢!”天力、赵维莉对赖主任鞠躬。
“好,二位快上车吧,朋友们等喝你们的喜酒呢。”赖主任催促着。
天力、赵维莉走向汽车。
“等等!”赖主任急走几步。
“您?”天力、赵维莉转伸,望着赖主任。
赖主任笑着:“你们二位的新婚宴上,我借花献佛,请你们替我敬作家一杯。”
“等等!”从远处奔来拉着李小姐,跑的气喘吁吁的文渊。
天力:“主任,这……。”
赖主任笑了:“这位老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想和你们举行集体婚礼。”
赵维莉望望奔来的文渊,对天力:“这老头,我认识。”
天力惊讶:“你怎么认识?”
赵维莉不好意思地:“我那次打书呆子李累,是他解的围。”
天力点头。
文渊奔到赖主任面前:“我和他们一块儿请您喝喜酒,吃喜糖。”
天力:“你也是李累的朋友,我知道你。”
文渊故作生气:“岂止是朋友。”低声:“我是他的老领导。”望望赵维莉:“这小姐太横,敢打作家。”
赵维莉不好意思地:“老先生,您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吗?”
“老先生。”文渊哈哈大笑起来。拉过李小姐:“小赵,我老文你不认识,小李是你的好朋友吧。”
赵维莉捶了李小姐一下:“怪不得你说你找的先生幽默风趣,名不虚传。”
文渊一指天力:“老文比小刘处长风趣吗?”
赵维莉瞪了文渊一眼。
“哈哈!”文渊大笑。
赖主任动了感情:“看着你们这么幸福,这么高兴,我老赖知足了。”抹着泪水。
“别别!”文渊走上前:“赖主任,您的工作得到社会的承认。”
众人望着文渊。
文渊:“有不少单身朋友等您当红娘,等众多人再举行集体婚礼,您再知足吧。”
赖主任流出泪水。
李小姐:“主任,大家等您呢。”
文渊一拍天力的肩头。
天力一抖:“老文,手劲挺大。”
文渊:“我也练过几手,可比李累那臭小子差远了。”一怔:“李累呢?”
天力一笑:“今天的酒席宴,他准不去,据他说,他忙着剧本的收尾。
二十六、秋、日
会见室,坐着花玉芳、李累。
李累望着花玉芳:“花玉芳,不,张薇,有什么想法?”
花玉芳泪水汪汪:“我没想到罪这么重,却判的这么轻。”
李累:“你年纪轻轻,应当积极改造,争取立功,重新做人。”
花玉芳点点头:“我一定好好改造,可是我罪这么大,只判一年,还是缓刑,真没想到,我一定重新做人。”
李累:“你所表现已经证明你是可以改造的非常好的,你上诉吗?”
花玉芳:“上的什么诉呀,我完全服从对我判决。”
李累点头:“好,这就是你已改造的第一步。”
花玉芳看看李累:“您是作家,请您替我向社会向人民说一句话。”
李累:“请讲。”
花玉芳:“我对不起人民,劝我有这样想法的人悬崖勒马,改邪归正,自食其力,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好。”李累赞同地:“我一定把你的想法告诉人们。”
花玉芳:“回想我的骗局,并不高明,可为什么屡屡得手?”
李累望着花玉芳。
花玉芳:“上当受骗的有好人,可大多有不正确的择偶思想,试想,天上不会掉馅饼,毫无实力的想找大款,高干子女,大年纪的人想找年轻的,漂亮的,能不上当吗?”
李累:“接着说。”
花玉芳:“自身的条件,实力,家庭的状况,不去对比分析,一心想攀高枝,都是被骗或骗人的隐患。就那一句话是真的,天上不会掉馅饼。”
李累:“从你的思想看,你会改造好的。”李累站起身。
“李先生。”花玉芳叫道。
李累:“请讲?”
花玉芳:“我对您说一句,接触的这么多人中,我最服气,最喜欢的是您。”
李累:“为什么?”
花玉芳:“您是法制科长,有正义感,还会 小说,电视剧;没有非分之想,可惜,我没那个福分。”
李累一怔。
闪回:花玉芳走向李老板的汽车。
梦幻郝主任热情接待,不要证件。
赵维莉望着李磊的豪华办公室。
马春鸣跳楼身亡。
李磊、花玉芳密谋绑架。
赵维莉、花玉芳大闹书房。
法庭上,审判长宣读判决书。
二十七:闪出
李累深情地望着花玉芳:“张薇,您猜我干什么来了?”
“干什么?”花玉芳闪着美丽的大眼,望着李累。
李累一把拉住花玉芳的手:“小薇,走,咱和大伙儿一块逛长城。”
花玉芳被李累拉的站起身,扑到李累怀里:“书呆子!”
二十八:秋、日、长城
巍峨雄伟,弯弯曲曲的长城上,走着文渊、李小姐,赖主任,天力、赵维莉,李累,花玉芳等人。
文渊指着弯弯曲曲的长城,望望赖主任:“主任,虽然婚介挖出了梦幻这样的害群之马,可工作依然艰难。”
赖主任点头。
李累:“也还有张一环,王一环,周磊,吴磊那样的人。”
花玉芳低下头。
文渊:“张薇呀,不必内疚,振作起来,你是本质优良的好同志。”
赵维莉望了花玉芳一眼。
李累深有感触地:“铲除了害群之马纳,也还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人,因为他们让金钱迷住了眼睛。”
赖主任点头:“婚介工作就像这弯弯曲曲的长城,不会顺畅,让我们共同努力,把这项工作做得更好。”
文渊对李累:“李累,看来你的电视剧还得继续写下去!”
推出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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