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泳戈的小传及他的愿望
郭泳戈主要文学剧作一览
平民作家--1995年7月中国信息报
《混世王》
《龙魂》
《醉龙》
《婚案警示》
《奇匪女侠》
《驿站》
《真假八王爷》
《傻小李元霸》
       
《婚案警示》
       
- 剧情简要介绍
- 故事梗概    
- 第1集    
- 第20集    
- 剧情简介及人物小传    
       
       
二十集电视连续剧《婚案警示》
第一集

一、春、日:金桥婚介:
   金桥室内传出吵闹声,写字台被掀翻,椅子被推倒,几位工作人员呆呆地站着。
   “你说,我老爸六十岁的人了,你给他介绍二十多岁的女孩,什么意思?”金桥婚介所里,身材高大的男顾客指着笑容可掬、帅气的金桥婚介所赖主任责问。
   “同志,你先别急,我们所没有给令尊大人介绍过呀。”三十余岁,帅气的赖主任笑着拉过一把椅子放在男顾客身旁:“你先请坐,又笑着:”再说,爱情也不受年龄的限制。“
   三十岁左右,漂亮的女顾客瞪着赖主任:“不受年龄限制,也不能这么作贱人,叫我们当女儿的怎么做人?“
   赖主任依然笑着:“同志,真对不起,我们确实没有给令尊大人推荐过,你们怎么想的,可以给老先生当当参谋,决不能这么指责,伤他的心。“
   “我们对老爸怎么样,是我们的事,我是先问你。“女顾客依然瞪着赖主任:”你要负责任。“
   男顾客一拉女顾客:“怪不得人们不相信婚介媒体,全是蒙钱,走,告她去。”

二、春、日、院内:
   一座院内,走着近六十岁的书记文渊对身旁的四十岁左右,英气的李累:“婚案频频发生,报纸上又登载,一个六十岁的老骗子冒充大老板,高级干部在婚介所登记征婚。”
   李累一怔。
   文渊:“居然骗了不少女人,数十万元。”
   李累一笑:“不是您吧?”
   文渊瞪了李累一眼:“被判二十年徒刑。”望望李累:“事情虽不是发生在我市,可我市也接到检举信,不可忽视。”
   李累重重地点点头。
   文渊坚定地:“要下力气整顿。”注视着李累。

三、春、日:会议室:
   一间小会议室里,坐着五十岁左右的穆局长和书记文渊。
   旁边坐着李累和几名工作人员。
   穆局长笑了笑:“自从不少单位成立了婚姻媒介,为不少单身朋友办了不少好事,起到了红娘作用。”
   文渊望望穆局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婚介是为社会做了不少贡献,可也出了些问题。”
   穆局长:“什么意思?”
   李累望着文渊。
   文渊眉头紧皱:“有的地方还发生了恶性事件。”
   “没那么严重吧?”李累瞪着眼问。
   文渊将茶杯放在茶几上,严肃地:“有的婚姻媒体还雇佣婚托儿,连死人也敢介绍给登记的单身朋友。”
   “有这样的事?”穆局长看看文书记。
   文渊从皮包拿出几张报纸一晃。
   李累望了望文渊一眼。
   穆局长:“这是什么?”
文渊:“不少报纸报道了部分婚姻媒介,不负责任,甚至和骗子相勾结,引发了不少案件。”
李累:“不会这么严重,不能危言耸听呀。”
文渊:“这不是危言耸听。”把报纸往穆局长面前一推:“您看。”
李累望了文渊一眼。
   穆局长看着看着,啪!一拍茶几。
   李累望了文渊一眼。
   穆局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骗子,竟然通过婚介骗了这么多人,骗了这么多钱。”
   李累一笑:“他不是被法办了吗。”
   “法办了也不行。”穆局长瞪着眼说。
   李累:“您说,那应当怎么办?”
   穆局长:“追究婚介所的责任。”摇头:“这些骗子……。”
   文渊望着穆副局长:“您再看看这篇。”
   穆局长注意观看。
   李累:“文书记。”
   文书记摆了摆手。
   李累摇了摇头,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叹了口气。
   穆局长:“呀”了一声。
   “老穆,怎么啦?”文渊问。
   “这还得了!”穆局长拍案而起。
   李累站起身:“局长,你干嘛?”
   穆局长:“哼,这些害群之马不除,人民就不得安宁。”
   李累望着穆局长。
   文渊点头:“虽说我市还未发生此类事件,也得多加防范。” 
   穆局长:“还要下个文,要有严格的条例,制裁措施。”
   李累一笑:“你二位说的都对,可有些单位对文件采取的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胡说。”穆局长瞪着李累。
   李累“哈哈”一乐,从口袋里拿出盒烟,抽出一支,刁在嘴上,点上火,又从嘴上取下:“您是一位书记,一位局长,谈工作,我用这烟堵住嘴。”
文渊瞪了李累一眼.
   “小李,你什么意思?”穆局长大怒.
   李累:“没什么意思,听二位领导的指示。”
   文渊腾地站起身:“李累,放肆。”
“怎么啦?”李累惊奇地。
“你自己明白。”文渊怒气冲冲:“你这种法制观念,麻痹大意的思想,怎能当好法制科长。”
李累也腾地站起身:“你们既然认为我干不好,那……”
“你那什么?”文源瞪着眼。
李累一跺脚,愤愤地:“我还不干了,辞职 。”
文渊温怒:“你这是对谁说话。”
李累:“对你们,对工作负责任的人。”
文渊大怒:“我要开除你的党籍。”对穆局长:“老穆,撤消他的职务,同意他的辞职。”
“啊?”穆局长一怔:“他是一个科长,批准辞职,得上报市里呀。”
文渊愤愤地:“不用上报,我签字就行。”
李累奔出门口。

四、春、日:室内:
   一间办公室里,一张写字台前的椅子上坐着身着制服,二十岁,漂亮异常的花玉芳(张薇)在写着什么。
   另一张大写字台前的皮转椅上,坐着五十岁,看文件的秃头科长。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科长望了望花玉芳,点点头。
   花玉芳伸手拿起电话。
   科长依然看着文件。
   电话里,传出一个严厉的男音:“你是张薇吗?XX镇的案子怎么处理的,人家告到我这儿来了。”
   花玉芳紧张起来:“你是谁?”按下免提,将话筒扣在话机上。
   电话里,依然严厉地:“你不要管我是谁,我问的是你如何态度,办的什么案子?”
   花玉芳对着电话怯怯地:“XX镇的案子,我们科长都夸我处理的不错,还表扬了我。”
   科长猛抬头,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花玉芳的写字台前,盯着电话。
   电话里更加严厉:“你们科长糊涂,没有观念,我要处分他。”
   科长嘴角动了动。
   电话里:“你要上我这来一趟,把问题说清楚,给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您,您是谁?”花玉芳盯着电话。
   “我是谁,你们科长知道。”电话挂断。
   花玉芳额头冒出汗珠,对科长:“他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科长擦擦头上的冷汗,身子晃了晃:“他是市里的吴局长。:望望花玉芳:”相当严厉。“
   花玉芳一惊:“您怎么知道?“
   科长又擦擦冷汗:“我听过他的报告,也听过他召开的电话会,对他的声音,记得太熟了。”
   花玉芳:“啊!市里的吴局长。”他面色煞白:“科长,那怎么办?”
   科长咧咧嘴:“他叫你去市里一趟,唉,你就去一趟吧。”
   花玉芳用纤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他这么厉害,我不敢去呀。”
   科长着急地:“你若不去,他不但撤我的职,还会连累咱局长。”
   “啊!”花玉芳跌坐在地上。

五:春、日:楼前:
某市局楼前四十多岁,相貌与李累极为相似,穿着极为朴素,不修边幅儿的巨骗李磊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地寻摸着。
楼前宽阔的马路上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
“咯咯”传来妙龄少女的笑声。
李磊瞪着包子似的眼睛观望着。
几位姑娘说笑着走过。
李磊泄了气,摇摇头,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脸向李磊微笑着。
李磊咧嘴笑了笑,把照片放进兜里。
一辆公共汽车驶进马路对面的车站,停住。
车门打开,走下花玉芳,向四周看了看。
楼门口XX司法局部的牌子。
花玉芳穿过马路,急急向楼门走来。
李磊盯着走来的花玉芳,快步进楼门。
花玉芳走向楼门。
李磊大喜,故作严肃,背着手,望着花玉芳。
花玉芳望了望楼内,欲向别人打听。
李磊背着手,挺着胸,向花玉芳走来。
花玉芳望望李磊,张了张嘴,
李磊走到花玉芳身旁,严肃又和蔼地:“小同志,你叫张微,从县里来的吗?”
花玉芳惊奇地望着李磊:“您怎么知道我,您是谁?”
李磊:“我叫吴有,你们科长打电话说你要到了。”
花玉芳惊喜:“您是吴局长?”低下头,怯怯地:“我犯错误了。”
李磊:“走,找个地方谈。”
花玉芳望望李磊壮着胆:“去哪儿?”
李磊:“大老远来的,哪能饿肚子,走!”

六、春、日:饭馆:
饭馆一个雅间里,坐着李磊和花玉芳。
桌上摆着菜肴。
花玉芳不安地:“吴局长,你这是?”
李磊:“哈哈”一笑:“接待你这位从基层来的同事。”
花玉芳:“那我请您。”
李磊:“谁买单一会儿再说。”端起身前的酒杯:“为欢迎你,干!”
花玉芳不好意思地端起水杯:“我犯了错误,请求领导批评指导。”
李磊一口喝干杯中酒,把酒杯放在桌上,哈哈大笑。
花玉芳怯怯地站起身,伸玉手拿起酒瓶,为李磊斟满酒:“局长多指示。”
李磊:“张微,咱们这是随便聊聊,别张口局长闭口局长的,怪别扭的。”
花玉芳:“您就是局长吗?我们科长都怕您。”
李磊:“我是局长不假,那是公共场合的称呼,至于你们科长奉承我难受,不批评他批评谁?”
花玉芳望着李磊:“可我今天是来检讨的。”低下头。
“哈哈”李磊伸手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小同志,要说检讨,是我不该向你发脾气。”
花玉芳望着李磊。
李磊:“我看了卷宗,你处理的很公正。”
花玉芳望着李磊。
李磊:“你们科长也为你作了肯定。”
花玉芳闪闪大眼。
李磊为花玉芳倒了杯酒:“为你工作认真,干杯。”
“局长,我不会喝酒。”花玉芳不好意思地说。
“那好,以茶代酒。”李磊对花玉芳:“干!”一口喝下自己的杯中酒。
花玉芳:“局长,都说您特别严厉,我觉得您挺和蔼,可,可您为什么不穿制服?”
“啊”李磊看着花玉芳。
李磊突然笑了,拿起筷子,夹了些菜,放在花玉芳身前的盘子里:“张微呀,咱那衣服,是办公务时穿的,不执行公务穿着它,不易接近群众呀。”
花玉芳一惊。
李磊语重心长地:“群众有心里话儿,不敢对你说,对吗?”
花玉芳点点头:“您说的对,我记住您的指示。”
李磊:“咱们是随便聊聊,不是指示,我这样穿戴,和老大爷、老大妈哪儿一蹲,一坐,他们觉得贴心,近乎。”
“咯咯” 花玉芳笑了,以后我也学您,微服私访。
“不用学我。” 李磊望了花玉芳一眼:“你们年轻人,觉得穿上制服威风,也是好事呀。”
“您、您……。” 花玉芳欲言又止。
李磊嗔怪:“说,别吞吞吐吐的。”
“您真和蔼。” 花玉芳夹了口菜,放进嘴里:“不像我们头儿,光有严肃,没有活泼。”
“哈哈” 李磊笑起来:“工作就得严肃,生活就该活泼,和群众打成一片,才不至于成光杆司令。”
“是!” 花玉芳为李磊又斟满酒:“见了您这样的首长,真长见识。”
李磊摇摇头:“不要夸我,你各方面都挺不错,工作认真,聪明能干。”
“您夸我?”花玉芳笑了。
李磊:“不是,这是你在你们县的口碑。”
   花玉芳:“我还要再接再厉,在您的鼓励下,做出更好的成绩。”
   “嗯!”李磊点头:“好,年轻人就应当这样,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往高处走。”花玉芳闪着大眼,望着李磊。
   李磊:“你一定在你们县把工作做好。”盯着花玉芳。

七、春、日:公园:
   公园里,一张靠湖边的椅子上坐着文渊和李累。
   湖面上游船穿梭。
   文渊望望湖面,看看李累:“科长大人,恨死我了吧?”
   李累一笑:“书记,您又有什么鬼点子。”
   李累伸手掏出烟,抽出一支,拿着手里。
   文渊指指旁边的一块写有严禁烟火的牌子:“找罚。”
   李累笑了:“您放心,这点规矩我还懂,只是拿在手里,过过味瘾。”
   文渊:“你这业余作家又有什么新创作?”
   李累摇摇头:“整天忙得脚丫子朝天,顾不上了。”
   文渊拍拍李累的肩膀:“不错呀,一个没多高文凭的人,自学成才,出了这么多作品,好样的。”
   李累:“文书记,您约我逛公园,不止是关心我作品吧?”
   “你说呢?”文渊一笑。
   李累:“您呀,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文渊盯着李累:“怪不得你当法制科长,有眼光。”
   “我已不是科长。”李累说。
   “那你是……。”文渊故意不解。
   李累:“科长被你撤职,公职我也辞了,您还管得找我吗?”
   文渊大笑:“谁撤你的科长了,谁准许你辞职了。”
   “你呀,穆局长说的上报,你说不用,您批准就行了。”李累望着文书记。
   文渊“哈哈”大笑:“我的用意,你不明白?”
   李累站起身:“当然明白,是唱一出苦肉计,又叫卧底。”
   文渊:“坐的累了,走着说。”
   李累、文渊沿着湖边小道慢慢地走着。
   文渊叹了口气。  
   李累:“书记叹得什么气呀?”
   文书记:“李累呀,发生在婚姻媒介中的事情远比报纸上报道的严重得多。”
   李累望着文渊。
   “虽说咱们市这方面的问题未浮出水面,但不比别的省市报道的问题少。”
   李累点头。
   文渊望望李累:“有时候朋友聊天,遛弯,常常人们谈‘介’色变。”
   “有这么严重吗?”李累瞪着眼问。
   文渊点点头:“有,我一个朋友去婚介所登记,遇上了骗子。”
李累一惊。
文渊:“他指着我的鼻子,斥责我没有领导好,我非常内疚。”
李累:“也不能怪您呢?”
文渊:“我也应当负领导责任,我也悄悄调查过,人家一见我这个书记,谁还敢说实话呀?”
“那倒是,”李累点头:“您就让我去卧底,暗访婚介所。”
“对。”文渊点头:“好的表彰,有问题的制裁。”
李累笑了:“人家一见我这法制科长,谁会告诉我。”
文渊:“这点儿想到了,但你有优势,一是你刚调来不久,人家不认识你。”
“那第二呢?”李累问。
文渊:“你这作家的名气比你这法制科长名气大,,大家愿意接触你。”
李累笑了:“您夸我。”
文渊摇头:“不是,你大闹会议,都知道你被撤职了,你自己辞了职,谁会怀疑你?”
李累:“倒也是,穆局长怎么看?”
文渊一拍李累的肩头:“这正是他和我的主意。”
“哈哈。”李累大笑:“你们捏好了,算计我。”
文渊:“没人算计我,你工作能力强,去吧,要记住,不是婚介所介绍的骗子危害也大。

八、春、晚:
室内:
   李磊的室内,他躺在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脑海里闪现出花玉芳美貌无比的面庞。
   李磊腾地坐起身,望望室内。
   室内简单的家具,冷乱的摆设。
   李磊叹口气,摇摇头,画外音:“局长,嘿嘿,囚犯。”

九、秋、日:车站:(切入)
   火车站出站口,走出李磊和三个女子。
   女子甲:“李老板,你们单位在哪儿?”
   李磊向四周看看了,对女子:“坐两个小时的车就到了。”
   “这么远呀,我们不去了。”女子乙说。
   李磊似乎无奈地笑了笑:“同志呀,这么点儿路程还远呀,连这点路走不了,怎么工作呀?”
   女子相互望了望。
   李磊笑着:“走吧,到了地方,你们先休息,洗个澡,别忘了,票子等着你们。”
   “好吧,走!”女子甲说。
   几个年轻人向这边走来。
   李磊一怔。
   “怎么啦?”女子乙问。
   青年人走到李磊身边,围住了李磊。
   李磊:“你们干吗?”
   年轻人乙掏出手铐,拷住李磊。
   女子甲怯怯地问:“李老板犯了什么罪,你们拷他?”
   “老板?”年轻人甲嘲笑地:“他是我们追捕的贩卖妇女的罪犯,你们上当了。”
   “啊!”女子们大吃一惊“哇”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女子甲猛地起身,冲向李磊,啪啪打了两个耳光,愤怒地:“骗子!”

十、春、晚:室内:(切出)
   李磊捂着脸,骂道:“妈的,就为这判了十年。”
   花玉芳无比美貌的脸庞。
   李磊下了床,在室内走了几圈,自语:“局长住这地方,笑话!”
李磊停在桌子前,画外音:要她的人也要她的钱,嘿嘿。

十一、春、日:楼区:
   一片高楼矗立的小区里,一辆小车在林荫道上缓缓停住。
   车门打开,走下李磊,他望着眼前的楼房,点了点头。

十二、春、日:汽车站:
   汽车站的出口处,站着盯着出口的李磊。
   走出肩背小包的花玉芳。
   李磊快步上前:“张微同志。”
   花玉芳激动地:“局长,您……。”
   李磊哈哈一笑:“你能一百多里来到市里,我就不能走几里来接你?”
   花玉芳:“谢谢局长。”
   “谢什么,走吧。”他一手拉住花玉芳,一招手。
   一辆小车飞快地开过来。

十三、春、晚:室内:
   一个豪华的两居室里,沙发上坐着喝着饮料和茶水的李磊和花玉芳。
   花玉芳闪着大眼:“局长,这是您的……。”
   李磊一笑,站起身,指着室内:“市里要给我套大点的。”
   “那您…..。”花玉芳望着室内。
   李磊:“我想就一个人,把大的让给人口多的同志们住。”
   “您真好。”花玉芳。
   李磊:“咱们是熟人了,我设家宴请你这位小同志。”
   “别,别,局长,我请您下馆子。”花玉芳站起身。
   “行了,你挣那俩子,能下几次馆子?”李磊伸手按住花玉芳的肩膀,把她按坐在沙发上。
   花玉芳:“不下馆子,我来做也行。”
   李磊笑着,走进厨房,变戏法似的端出五六个菜:“就咱俩人,在茶几上吃吧。“
   花玉芳望着菜肴,酒水:“局长,您……。“
   李磊故意一瞪眼:“上次我说了,别总局长局长的,听着别扭。“
   花玉芳伸玉手提起酒壶,为李磊倒满:“为感谢局长,我也喝一杯。“
   李磊拉了把椅子,坐在花玉芳的对面,端起酒杯:“喝酒管你够,叫局长不行,干!”一仰脖子,把酒倒进嘴里。
   花玉芳喝了一小口,呛得咳嗽。脸红的在灯光下更加美丽,她吃了口菜,“不叫局长,总不能叫大哥,叫大叔儿吧。”
   “哈哈”李磊笑了:“叫大叔儿不行。”他站起身,踱了两步,亲切地看着花玉芳:“叫大哥吧,叫大哥。”又坐在椅子上。
   “咯咯”花玉芳笑了:“我都来三回了,好,就叫大哥。”端起杯“:敬大哥一杯,干!”
   “砰”两只杯碰在一起。
   花玉芳伸手从小包了掏出一个信封。
   李磊:“写给我的信?”
   花玉芳摇头:“不是,你再猜猜。”
   李磊:“猜不着,贪婪地望着信封。”
   花玉芳一笑,打开,从信封里拿出厚厚的一沓人民币:“给您的。”
   李磊暗喜,却沉下脸,勃然大怒:“张微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花玉芳呆呆地望着李磊。
   李磊突然笑了:“怪我对你发火,你不该这样做。”
   花玉芳将钱往茶几上一放:“您日理万机,给你买烟买酒的。”
   李磊心中大喜,画外音:“租房,租车绰绰有余。”绷着脸:“抽烟喝酒,我有工资,收起来!”
   花玉芳:“您刚才叫我称呼你什么?”
   李磊:“大哥。”
   “咯咯”花玉芳倒笑起来,为李磊斟满酒:“既是大哥,小妹给你买烟买烟难道不应该吗?”她端起酒杯,望着李磊。
   李磊一把抓住花玉芳的纤手:“小妹。”
   花玉芳望着激动的李磊,害怕地:“局长,大、大哥。”
   李磊松开花玉芳的手,站起身,坐在沙发上,尴尬地笑了笑,张了张嘴。
   花玉芳:“局长,又有什么话就说吧。”
   李磊又拉住花玉芳的手:“小嶶,我很喜欢你。”
   花玉芳点点头:“我知道,我们科长也知道。”
   “你们科长也知道?”李磊一惊,松开花玉芳的手。
   花玉芳:“怎么了,我向他汇报后,他特高兴,是他催促我来的。”
   李磊:“你自己的意愿呢?”
   花玉芳又羞红了脸:“我也愿意到您这儿来工作。”
   “工作,只是工作吗?”李磊一把把花玉芳拉在怀里。
   “那,还能怎么样?”花玉芳害怕地问,挣扎着。
   李磊紧紧搂住花玉芳:“我还要娶你。”
   “啊?”花玉芳大吃一惊:“局长,您有爱人呀。”
   “哈哈”李磊大笑:“爱人,爱人恐怕将来就是你呀。”
   “您说什么?”花玉芳瞪着大眼。
   李磊松开花玉芳,又端起酒杯,喝干,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向屋门踱着步,猛回身:“我没爱人。”
   “你四十多了,没爱人?”花玉芳惊奇地问。
   李磊一笑:“大学毕业,我攻读研究生,参加了工作,一心扑在事业上,没谈对象。”
   花玉芳望着李磊。
   “工作上勤奋上进,扎扎实实,从科员、科长、县局局长,熬到市局,事业上有成,可个人……。”
   “局长。”花玉芳站起身。
   “不许叫局长。”李磊大吼了一声。
   花玉芳吓了一跳,呆呆地望着李磊:“您,您怎么了。”
   李磊走近花玉芳,拉住花玉芳的纤手:“小嶶。”
   花玉芳低下头。
   李磊一把将花玉芳揽进怀里,嘴贴着花玉芳的耳朵:“就这样,我一个人过到现在。”
   花玉芳喃喃地:“您也够不容易的。”
   “唉!”李磊叹口气:“男人工作上进,一往无前,可生活上,心理上更脆弱。”他轻轻地推开花玉芳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花玉芳望着李磊,为李磊倒了一杯茶。
   李磊对花玉芳摇摇手:“见了你以后,我情不自禁。”苦笑了笑:“你走吧。”
   花玉芳一惊。
   李磊又拿起茶几上的钱,递给花玉芳:“你不嫁我,咱们也是朋友,同事,调动的事,我帮到底。”
   花玉芳怔怔地望着李磊。
   李磊又拉住花玉芳,斩钉截铁:“你嫁我?”
   花玉芳摇摇头:“我不嫁您,配不上您,您就当大哥吧。”

十四:春、日:小山下:
   土城的小山下,树木葱绿野花芳香,椅子上坐着穆局长和李累。
   李累:“局长,你们设好套儿,叫我钻。”
   穆局长一怔:“文书记告诉你了?”
   李累:“你们是领导,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穆局长:“是形势叫咱们这么办。”
   “什么形势?”李累问。
   穆局长:“我看了文书记拿来的报纸,确实严重。”
   李累望着穆局长。
   穆局长:“也正象文书记所说,咱市这些机构不是没有问题。”
   李累:“该罚款的罚款,该吊销执照的吊销执照。”
穆局长:“你没查实,凭什么罚人家的款,吊销人家的执照。”
“那,只是想象。”李累说。
穆局长:“我告诉你,也许有的媒介,已向刑事犯罪靠拢。”
李累一惊:“有这么严重?”
穆局长:“你这法制科长怎么当的,愣什么也没听说?”
李累又点了支烟,摇摇头:“我只管自己那块工作,剩下的时间,坐在陋室闭门造车。”
“你呀,你呀。”穆局长用指头点着李累:“整天憋在屋里瞎写,能写出与老百姓贴近的作品来?”
“是。”李累点头。“这回不闭门造车了,撤了科长,又辞了职,只剩下写了。”
穆局长乐了:“你呀,我告诉你,也别觉得媒介都是黑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没觉得都是黑的呀。”李累乐了。
穆局长手一伸:“给我拿支烟。”
李累:“您还找我要?”
穆局长嗔怪:“拿来。”
李累抽出支烟,又为穆局长点上。
穆局长深深吸了一口,站起身,踱了几步:“李累呀,这回要抓典型,好的表彰,不好的依法处理。”
李累望着穆局长。
穆局长:“这也是一场看不见的战斗。”
李累:“有这么严重?”
“别打岔。”穆局长摆摆手:“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有党的领导,有人民群众的支持。”
李累望着穆局长。
穆局长哈哈笑了,又坐在椅子上:“我希望咱市的婚姻媒介都是好的,优秀的,好的经验要介绍,先进人物要表彰,要提职。”
李累:“看来,局长已掌握了一些情况。”
“那是”穆局长看了李累一眼:“比方说梦幻婚介就不错,群众的表扬信不少。”
“梦幻?”李累自语,对穆局长:“他们的主任是谁?”
穆局长:“主任姓郝,叫郝一环,非常不错的同志。”
李累一惊:“郝一环,那个郝一环?”
穆局长:“什么哪个郝一环,就是那个郝一环呀。”
李累:“多大年纪?”
穆局长:“三十多岁。”
“长得什么样儿?”李累望着穆局长问。
穆局长:“人吗?长得蛮漂亮呀,也挺憨厚。”他喝了口酒:“怎么啦?”
“没怎么。”李累吸了口烟:“我的一个表妹,也叫郝一环。”
“是吗?”穆局长一怔。
“是”李累:“我舅舅的女儿,我从小住在姥姥家和她一块长大。”
“噢?”穆局长不由地点点头。
李累:“不知是不是她。”
穆局长:“这几年你们都没联系过,不知他干什么工作?”
李磊摇头:“我除了工作,就埋头写作,没顾上。”
穆局长埋怨地:“你这表哥怎么当的?”他哈哈一笑:“这个同志不错,工作干的有声有色,不错。”
“是?”李累看着穆局长。
穆局长:“你看,我是随便夸人的吗,抽时间去看看,如果她是你表妹,你的这个工作就不难做了。”
“是,李累点头:”这么几年了,是得去看看。“突然一仰脖哈哈大笑。
“怎么了?“穆局长瞪着眼问:”一惊一咋的。“
李累:“她在财政局工作,已经升了科长,怎么干起婚介来了?”
穆局长:“你这观念太差。”
李累:“怎么?”
穆局长:“什么工作不是人干的,都是为国家做贡献,为人民服务。”
“那倒是。”李累点头。
穆局长:“前几年干部下海经商,不都干得轰轰烈烈吗?”
李累:“也有栽跟头的。”
穆局长:“是极少数儿。”
“是”李累站起身,对穆局长一拱手:“告辞了。”
穆局长也站起身,点点头:“全身心投入到你的新工作,遇到困难及时汇报,时时想到不是你一人孤军作战,想到组织。”
李累点头。
穆局长:“这方面的问题,多问问一环同志,她毕竟干这工作。”
“知道了,遵命。”李累一个立正,敬了个礼:“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你小子,哈哈。“穆局长大笑着。
李累抬腕看看手表,摇摇头:“天太晚了,明天再去看她。“一笑。

十五:春、日:室内:
   穆局长的办公室里,穆局长正看着文件。
   传来敲门声。
   “进来!”穆局长头也不抬。
   门被推开,走进来三十多岁,俊美又带厚道的郝一环。
   穆局长站起身,热情地:“小郝,你怎么来了?”
   郝一环笑着:“来向领导汇报工作。”
   “嗯,请坐。”穆局长先坐在沙发上。
   郝一环为穆局长杯子倒满水,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咚咚喝了几口,也坐在沙发上,“我给您立的军令状,两月一汇报啊。”
   穆局长点点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郝一环笑着:“我要不按时来汇报,您不挨批评。”打着火为穆局长点着烟。
   “是。”穆局长点头:“这项工作看似简单,可关系人民群众的利益,各阶层人士,影响着社会大气候。”
   “是。”郝一环连连点头:“及时汇报,您就放心了。”
   “好,你工作得不错。”穆局长夸赞着:“还有事吗?”
   郝一环从包里拿出一沓信件,站起身,放在穆局长的写字台上。
   穆局长站起身:“这是什么?”
   郝一环:“群众的表扬信呀。”
   穆局长点点头:“嗯,放这儿,我慢慢看。”
   郝一环又拿出一大筒茶叶,放在写字台上。
   “这是什么?”穆局长问。
   郝一环一笑:“知道您爱喝茶,送您筒茶叶。”
   “你这是干什么?”穆局长不悦。
   “不干什么,你身体健康,多干几年,好领导我们工作。”郝一环笑着:“我走了。”走出门去。
   穆局长打开茶叶筒,他不由摇摇头,画外音:“又送茶叶又送烟的,真烦人。”打开筒盖,无声地笑了。

十六、秋、日:室内:
   花玉芳望着眼前的李磊,压着火:“你到底是谁?”
   “怎么了?”李磊一怔,又笑了:“司法局吴有副局长。”
   “哼?”花玉芳哼了一声:“别装了,XX市司法局就没有一个姓吴的局长。”
   “哈哈”李磊笑了:“当然没有。”
   你是冒牌儿的?“花玉芳杏目圆睁,瞪着李磊。
   李磊:“堂堂高官,岂能冒充,我是以前的副局长。”
   花玉芳依然瞪着李磊。
   李磊哈哈一笑,伸出双手,扶着花玉芳的肩头:“你怀疑我?“
   花玉芳推开李磊的手:“我不是怀疑你,我到司法局问了,就没有姓吴的局长。“
   李磊依然笑咪咪地,拉着花玉芳坐在沙发上:“也怪我没及时告诉你,一个月前,我接到通知,要到中纪委驻某省纪检组任副组长。”
   花玉芳一愣:“你怎么不告诉我?”
李磊把水杯递给花玉芳:“当时有纪律,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你再到司法局去找,能有吴姓的局长吗?”
花玉芳出了口气:“是这样就好。”
“当然好了。”李磊兴奋地说。
花玉芳:“那我们科长调动的事……。”
李磊:“我是升职,不是降职,接着办吧。”
花玉芳依然怀疑地望着李磊:“一年来,我从未见你到司法局上过班,也未见你穿过制服。”
李磊指着自己:“就怀疑我是冒牌的,对不对?”他站起身:“这一升职,事更好办,你的同事谁需要帮忙,尽管说。”
花玉芳:“还说呢,我都丢死人了,我们科长说他不办了。”
   李磊:“这怎么行呀,眼光短浅。”
   花玉芳:“他说,让我把他的十万块钱要回去,若不然,他就碰死。”
   李磊一惊,似乎无奈:“好吧,下午你拿回去。”

十七:秋、晚:室内:
   李磊室内,花玉芳坐立不安,她站起身,走到写字台前,望着窗外。
   外面的街上,小区的各个楼上的窗口,亮起灯光。
   花玉芳画外音:“他出去取钱,已经半天多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花玉芳又向窗外看了看。
   街上霓虹灯闪烁,居民楼窗口灯光明亮。
   花玉芳叹口气,沮丧地坐在沙发上。
   响起门铃声。
   花玉芳大喜,跳起来,奔到门口,抱怨地:“这么晚才回来,急死人了。”打开门。
   门口站立着一对年轻夫妇,笑着望着花玉芳。
   花玉芳一怔:“您找哪位?”
   女子笑了笑:“就找您。”
   “找我?”花玉芳愣了:“我不认识您。”
   男青年:“认识不认识并不重要,您是不是吴先生的朋友?”
   花玉芳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女子:“他租我们的新房今天到期,我们来……。”
   花玉芳:“租你们的?”惊得张大嘴。
   男青年:“租我们的,请您离开吧。”拿出住房证,打开:“您看,是不是这套房子?”
花玉芳:“可你们得和他说呀。”
   女子笑了:“他和我们交代了,因有急事到广州,回不来,叫我们告诉你,请你离开。”
   “啊!”花玉芳身子晃了晃:“你们说吴局长?”
   “什么吴局长?”那青年摇摇头:“没听说,只听说来这里做生意,没房住,要约女朋友,才把房子租给他。”
   花玉芳脸色苍白:“他家是哪儿的?”
   女子笑了:“你是他女朋友,不知他是什么地方的,我们怎么知道?”
   男青年:“反正不是本地人。”
   “啊?”花玉芳跌坐在地上。

十八、秋、日:办公室:
   “什么,他不是司法局长?”科长吃惊地问。
   花玉芳点点头。
   “他去了广州?”科长瞪着花玉芳。
   花玉芳呆呆地:“去了广州。”
科长疯了似地,声音低而严厉:“司法局没这么个局长?”
“别问了。”花玉芳又重重地点点头。
“哎呀”科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那十万多块呀。”
花玉芳站起身,扶起科长,又给他倒了杯水。
科长急出了泪水:“我还有闲心喝水吗?我那会儿就告诉你,小心点儿,你却掉进了蜜罐似的。”
花玉芳一怔。
科长指着花玉芳:“你掉进了情网,骗了我十万多块,一生的积蓄呀。”
花玉芳不认识似的看着科长:“您不是见过他,让他帮忙的吗?”
“我没说。”科长蹦起来:“你出了事,要往我身上推。”一拍大腿:“六万多块呀。”
花玉芳:“科长,咱报警吧。”
“什么报警?”科长气歪了嘴:“咱是干什么的,国家工作人员,让人家骗了人,又骗了钱,就这样没警惕性。”
花玉芳望着科长。
科长:“要嚷嚷出去,还不把咱俩开除公职呀。”
“您说怎么办?”花玉芳也急了。
科长低声吼着:“怎么办我不管,还我钱就行,钱还不回来,我、我闹到你们村去。”
花玉芳愤愤地:“好吧,砸锅卖铁也还你,”
“几天?”科长来了劲儿。
花玉芳咬咬牙:“一个星期。”
科长点头:“好,一个星期,你把钱还了后,也别在这呆了。”他停了停,:“你是借调来的,我已报告局长,把你退回村。”

二十、春、日:郊外:
   郊外的风景,十分优美。
   人们喜气洋洋,享受着即将丰收的季节。
   路旁的果园里的树上结着沁人心脾的鲜果。
   路边停着一辆汽车。
   “多年没享受这么美的景色,”路上走着东张西望的李累,他起身一个飞脚,笑着:”乡间真美呀。”
   李累身边走着六十岁的李老板时而兴奋,时而愤怒地讲述着。
   李累停住脚步,望着李老板。
   李老板:“我女儿女婿极力反对,我知道你有歪点子,请你出来走走,也帮我出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李累一仰脖子哈哈笑了几声,盯着李老板。
李老板望着李累:“老弟,你笑什么?摇摇头。
李累依然望着李老板:“不笑什么,我让你再说一遍。“
李老板:“怎么,你爱听是吗?我就再说一遍,我找了位如夫人,二十几岁,如花似玉,贤惠淑女。女儿、女婿说我得挨蒙,不同意。“
李累连连点头:“他们说的也许……。‘
李老板:“我挨谁的蒙,为什么挨蒙?”
李累严肃地:“老兄,你快六十岁,人家二十岁,别看你风度翩翩,毕竟是老态龙钟,何说人家如花似玉,你爱人家年轻美貌,人家爱你什么,一把老骨头?”
李老板连连摇头:“你不了解她,她是个纯情的女孩儿。”
“得了吧。”李累嘲笑着:“纯情女孩儿,为什么三十岁修车的不爱,英俊潇洒的清洁工不爱,偏爱你这个老家伙?”你说!
李老板张口结舌,一时说不话来,瞪着李累。
李累:“说呀!”
李老板苦笑了笑:“你是作家,能说会写,我说不出来,你说人家为什么爱我?”
“爱你。”李累大笑一声:“别说爱你,我听着别扭,应当说蒙你。你认为你做生意挣了百十万几百万,是富翁了。哥们儿,你错了,只不过是一壶醋钱。”
李老板瞪着李累。
李累:“别瞪我,再瞪也瞪不出你三十岁那会的大眼来,我觉得,她是想把你的醋葫芦兜走。”
“你……。”李老板温怒。
李累一拍李老板的肩头:“别你我的,我问你,你的夫人尊姓大名?”
李老板一昂头:“花玉芳。”
“好,冲这名儿,有来头儿。”李累又嘲笑起来:“敢说当作家的洞察一切,你敢不敢让我去相相,参谋参谋?”
李老板:“想倒可以,别抢跑了就行。”
“哈哈”李累啪打了个旋风脚:“我不是英雄,是狗熊,放心吧,美人不会爱我这丑鬼。”
李老板也一笑:“你有才华,文武全才,又有名气,也有勾人的魂。”
李累又飞了个旋子,稳稳地站在李老板面前,一伸脖子,唱起了戏词:
傻子我的父。早归黄泉。
我的母持家务待人贤惠
家中无有妻室温存
更无有小蜜甜在心间
不比老板你潇洒这般。
李累笑嘻嘻地对李老板:“我就唱给你的如夫人听,怎么样?”
“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李老板责备李累。
李累又一本正经:“走,我去相相这位花小姐。”
李老板瞪着李累:“去行,可不准和往常一样满嘴跑火车。”
李累:“那我说什么?”
李老板:“说好听的,要不你别去。”瞪着李累。
李累故意:“既然你这么不放心,我别去了。”
李老板突然笑了:“你还是去吧,听了你的主意我好放心。”
李累暗笑:画外音:“看来完成任务有苗头了。”他一脸严肃:“好,明天相嫂子。”

                  推出第一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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